“林爷爷,这老小子就交给你们林家自己处理了。”
陈洋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林长海。
林老爷子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看着二儿子的眼神里透着失望,摆了摆手。
“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关进后山祠堂,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几个林家保镖麻溜地把林长海架了出去,林长海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院子里总算清静了。
林老爷子转过头,看着陈洋,那眼神简直比看自己亲孙子还要亲切。
“陈洋小友,今天要是没有你,我林家百年的基业可就全毁了。”
“大恩不言谢,今晚无论如何,你得留在百草谷,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陈洋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回去也确实有些折腾。
再说了,旁边林清芷那双大眼睛正巴巴地看着他呢。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在林家蹭一顿饭。”
陈洋乐呵呵地答应下来。
林清芷听见这话,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眉眼弯弯地笑了。
晚饭安排在林家老宅的正厅。
一桌子全是林家平时舍不得吃的药膳,百年人参炖土鸡,紫云当归红烧肉。
林老爷子高兴,破例喝了两口自己酿的药酒,拉着陈洋的手一个劲地夸。
吃到一半,老爷子借口不胜酒力,直接让下人扶着回房休息了。
走之前还特意给林清芷使了个眼色。
“清芷啊,陈洋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一会吃完饭,你带他在谷里转转。”
“这客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就在你那个院子的隔壁,方便你照顾恩人。”
这话说的,连傻子都能听出里面的弦外之音。
林清芷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低着头扒拉碗里的米饭,连耳根子都透着粉。
陈洋倒是不客气,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林爷爷费心了,我这个人睡觉不认床,有块地方躺着就行。”
吃过晚饭,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百草谷里没什么路灯,全靠月光和一些仿古的灯笼照明。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闻着让人觉得浑身舒坦。
林清芷换了一身轻便的居家服,领着陈洋在药园里散步。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你今天……”
林清芷打破了沉默。
“我今天怎么了?”陈洋偏过头看她。
“你今天太冲动了。”
“那可是夜枭,黑羽的首领,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陈洋停下脚步,看着女孩因为担心而蹙起的眉头,乐出了声。
“这不是没受伤嘛,再说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破藤蔓吸干血吧。”
林清芷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路边的石子。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陈洋看着她那毛茸茸的发顶,往前凑了凑。
“林大小姐,你这话问得就有意思了。”
“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我救你不是很正常吗?”
林清芷抬起头,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就不能说句正经话吗?”
“我很正经啊。”陈洋摊了摊手。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说着,他还真装模作样地去解衬衫的扣子。
林清芷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他的手。
“别闹了,这里到处都是人。”
陈洋顺势反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你的意思是,没人的地方就可以闹了?”
林清芷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我……我带你去后山的竹林看看吧,那边的风景挺好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就像是在逃跑一样。
陈洋看着她的背影,勾着唇角,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后山的竹林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地上的青草很软,踩上去像地毯一样。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地上。
林清芷走到竹林深处,停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旁边。
“这块石头是我小时候经常来玩的地方。”
她坐在石头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你坐呀,站着干嘛。”
陈洋挨着她坐下,两人离得很近,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你小时候肯定是个皮猴子。”陈洋打趣道。
“才不是呢,我很乖的。”
林清芷反驳道。
“有多乖?”
“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种大家闺秀呗。”
陈洋侧过身,单手撑在石头上,看着她。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林清芷看着他凑近的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怎么证明啊?”
陈洋低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很简单。”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林清芷的耳垂。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相信你。”
林清芷的身子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陈洋,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我怎么样了?”
陈洋不仅没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
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心跳得好快。”
林清芷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陈洋的眼睛。
“你欺负人。”
陈洋轻笑一声,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很轻柔的吻,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和月光的味道。
林清芷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陈洋怀里。
陈洋的手慢慢圈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了。
竹林里的风似乎变得更大了,把竹叶吹得哗啦啦直响。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把整片林子都笼罩在夜色中。
草丛里的虫鸣声也停了,像是不好意思打扰这静谧的夜。
月光穿不透浓密的竹叶,只能任由草地上的剪影交叠在一起。
……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百草谷。
客房里,陈洋靠在床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女孩。
林清芷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半边脸埋在被子里,露出白皙的脖颈。
陈洋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林清芷昨晚在竹林里可是吃了不少苦头,那股子生涩又倔强的劲儿,现在想想都让人觉得好笑。
林清芷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入眼,就是陈洋那张放大版的脸。
她愣了几秒钟,昨晚在竹林里那些荒唐的画面,一股脑地涌进了脑子里。
青草地,月光,还有陈洋那滚烫的温度。
“啊!”
林清芷短促地叫了一声,赶紧把被子拉过头顶。
陈洋被她这反应逗乐了,连着被子一起把人抱住。
“醒了?躲什么,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被子里传出林清芷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你闭嘴!不许说!”
陈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
“行行行,不说不说,别把自己捂坏了。”
林清芷这才慢慢把头探出来,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瞪着陈洋,咬牙切齿。
“都怪你,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昨晚居然在那种地方,还是在后山,这要是被人发现了。
陈洋凑过去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
“怕什么,那林子平时也没人去,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林清芷听见这话,心里甜滋滋的,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谁是你的女人了,我...我...”
陈洋也不恼,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吃干抹净就想赖账啊?”
“昨晚谁在林子里哭着喊着说不要停的?”
林清芷急了,伸手去捂他的嘴。
“陈洋!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