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靠在柔软的老板椅背上。
他顺手从会议桌上的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我诈他的呗,这种干了亏心事的老狐狸,你只要随便炸一炸,他就自己把底牌漏出来了。”
“至于你二叔招没招,那得问市局的警察同志,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打听。”
秦雪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俏。
“你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不过今天真的要谢谢你。”
陈洋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说着。
“光嘴上说谢谢多没诚意啊,秦总是不是得表示表示,比如给我来点车啊房啊什么的。”
秦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修身的西装下摆。
“行啊,去我办公室说,正好我有点事想请教你这位高人。”
两人离开会议室,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很大,占据了整整半个楼层的面积。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旁边还有一组供人休息的真皮沙发,连着一个隐藏的私人休息室。
秦雪关上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饮水机前,亲手泡了两杯上好的大红袍。
端着茶杯走到沙发前,递给已经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陈洋。
“喝点茶润润嗓子,你刚才在会议室里说了那么多话,肯定渴了吧。”
陈洋伸手接过茶杯。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秦雪白嫩的手背。
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秦雪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她赶紧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陈洋端着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笑眯眯地看着她。
“秦总这手挺滑溜啊,平时没少用高级护手霜吧。”
秦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少在这油嘴滑舌,这可是公司,你注意点影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刚好到膝盖的黑色包臀裙。
这么一坐下,裙摆微微上缩。
那双被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匀称。
陈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他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在那两条腿上转了一圈。
“我这算是私人医生在给雇主检查身体吧,注意什么影响。”
“我看秦总刚才在会议室里站了那么久,这穿着高跟鞋的腿肯定酸了吧。”
“要不要我这个神医发挥一下余热,给你免费按两把松快松快。”
秦雪把两条腿往回收了收,有些局促地扯了一下裙摆。
“不用了,我没事,你在半山腰救我爷爷的时候,用的也是这套糊弄小姑娘的把戏吗。”
陈洋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口。
“那哪能一样呢,救老爷子那是真功夫,给你按腿那是情趣,这是两码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挪到了秦雪坐的那张单人沙发旁边。
这个单人沙发本来就很窄。
陈洋这么一挤过来,两个人的肩膀几乎就挨在了一起。
秦雪甚至能闻到陈洋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你干嘛,那边那么大的沙发你不坐,非要跟我挤在这个小破地方。”
秦雪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陈洋顺势一把握住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
“别动,刚才给你递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这手上的脉象有点虚啊。”
“昨天晚上受了惊吓,加上今天又动了大气,是不是觉得胸口有些闷,还隐隐作痛。”
秦雪原本还想挣扎着把手抽回来。
但听到陈洋这么一说,她真的觉得自己心口那个位置有些发紧。
“你怎么知道的,我确实觉得这里有点不太舒服。”
她指了指自己左边胸口的位置。
因为穿着那件紧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这个动作让那里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陈洋咽了一口唾沫。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清澈一些。
“我说了我是神医嘛,你这叫气血郁结,要是不赶紧揉开,可是容易长结节的。”
“来,大夫受点累,帮你推拿一下。”
说着,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就直接附了上去。
隔着那层单薄的真丝衬衫,陈洋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秦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陈洋,你是不是疯了,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有人进来的。”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连推开陈洋的力气都没有。
陈洋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在那一片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怕什么,这总裁办公室的门不是有密码锁吗,谁敢不敲门就闯进来。”
“再说我这可是正经在给你治病,你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
别说,被他那双带着热度的大手这么一揉。
秦雪还真觉得原本堵在心口的那股郁气散了不少。
但是这种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她现在整个身子都半靠在陈洋的怀里。
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陈洋那双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
“你快放开我,我已经好了,不需要按了。”
秦雪伸手去抓陈洋的手腕。
陈洋反手将她的双手按在了沙发背上。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快要贴到秦雪的耳垂上。
“这就叫好了,病要是不除根,可是会复发的。”
“既然你不让我按上面,那我就换个地方。”
说着,他的手顺着秦雪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
直接隔着丝袜,搭了上去。
秦雪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碰那里,痒。”
她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陈洋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就在他准备挑开那条碍事的包臀裙边沿时。
陈洋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震动了起来。
秦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推开了他。
“你电话响了,快接电话。”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得有些发皱的真丝衬衫。
把裙摆死死往下扯。
陈洋有些败兴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他接通电话,语气有些不太好。
“哪位,不知道打扰别人是很没礼貌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女人声音。
“陈洋是吧,我是特调局的沈曼。”
“你在秦氏集团搞出的动静挺大啊,现在有空吗,出来见一面,我有关于黑羽的新情报要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