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赵少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百草堂门口,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去,这哥们还真自己承认了?”
“笑死我了,看着挺嚣张一富二代,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难怪火气这么大,原来是那方面不行,憋的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
刚才还小鸟依人贴在赵少身上的浓妆女人,更是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满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了赵少两眼,还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仿佛赵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赵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闭嘴!”
他气急败坏地冲着人群大吼,试图挽回面子。
“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
叶风坐在椅子上,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不仅如此。”
“你最近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
“而且每次事后,都会觉得小腹坠痛,两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这话简直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少的七寸上。
全中!
连一秒钟的误差都没有!
赵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胡说八道!”
“你再敢造谣,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叶风摇了摇头,懒得跟一个将死之人争辩。
“讳疾忌医,死路一条。”
“你之前肯定吃了不少虎狼之药,想要强行透支身体来维持表面的威风。”
“现在你的底子已经彻底空了,经脉脆得像纸一样。”
叶风伸手指了指柜台里那株野山参。
“这株五十年份的野山参,是大补纯阳之物。”
“你要是今天真把它吃下去,庞大的纯阳之气会瞬间冲破你脆弱的经脉。”
“轻则七窍流血,重则当场暴毙。”
说到这,叶风转头看向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胖老板。
“老板,你差点就成了杀人凶手。”
胖老板只觉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卖了这么多年中药,当然明白虚不受补的道理。
刚才只顾着想赚赵少的钱,根本没去管赵少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株野山参。
要是赵少真的吃他的药吃死了,赵德发绝对会带人把他的铺子拆了,顺便把他也沉了江!
“多谢先生提醒,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胖老板连滚带爬地冲进柜台,手忙脚乱地拿出钥匙打开玻璃柜,小心翼翼地把那株野山参捧了出来。
他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递到叶风面前。
“先生,这株参送给您了,不要钱!”
“就当是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八十万的极品野山参,说送就送?
赵少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胖子,你特么疯了是不是!”
“老子出七十万你不卖,现在白送给这个穷光蛋?”
胖老板现在哪还管得了赵少,满脑子都是保命要紧。
叶风看都没看赵少一眼,也没接胖老板手里的野山参。
“我叶风买东西,从来不差钱。”
“该多少,就是多少。”
他拿出手机,调出扫一扫,对着柜台上的收款码扫了一下。
“滴,支付宝到账,八十万元。”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安静的百草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胖老板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实打实的到账信息,整个人都懵了。
周围的人群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叶风。
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脚上踩着杂牌运动鞋。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年轻人,居然真的能随手掏出八十万?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特么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低调神豪?
叶风接过野山参,又随手在柜台里抓了几味辅药,装进塑料袋里。
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痛,好痛。”
地上的赵少突然捂住小腹,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只大虾。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哇!”
赵少猛地张开嘴,吐出一大口黑血,溅得满地都是。
刚才被叶风踹了一脚,加上急火攻心,他体内积压的药毒彻底爆发了。
“啊!”
那个浓妆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往外跑,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围观的人群也呼啦一下散开,生怕惹上人命官司。
胖老板急得直跳脚,连滚带爬地冲出铺子。
“赵少,赵少您怎么了!”
看着赵少在地上疯狂抽搐,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溢黑血,胖老板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转头,连滚带爬地扑到叶风脚边,一把抱住叶风的大腿。
“先生,您是神医,求求您救救赵少吧!”
“他要是死在我的店门口,我就全完了!”
“赵家不会放过我的!”
叶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翻滚的赵少。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只管指点,不管救人。”
“他这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叶风抬起腿,挣脱胖老板的手。
“打120吧。”
“运气好的话,还能保住一条命。”
“不过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说完,叶风提着塑料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药材市场。
只留下满地哀嚎的保安,奄奄一息的赵少,还有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胖老板。
……
半个小时后。
叶风提着药材,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把买来的野山参和几味辅药倒进砂锅里。
加上水,放在煤气灶上慢慢熬煮。
昨晚给董青逼毒,几乎抽干了他气海里所有的真气。
必须尽快把真气补回来,不然今晚的收尾工作根本没法进行。
随着水温升高,浓郁的药香味很快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足足熬了一个小时。
砂锅里的水被熬成了小半碗粘稠的深褐色药汁。
叶风关掉煤气灶,拿了块抹布垫着,把砂锅端到掉漆的木桌上。
药汁滚烫,还在冒着热气。
他刚准备等药凉一点就喝下去。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