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望向沈洲京。
沈洲京是典型的浓颜系,眉眼锋利,眼型上挑,是相当锐利的长相,他淡淡垂下眼睛,看向汉斯,那种空气里不威自怒的感觉更明显。
汉斯眼底闪过一丝瑟缩,但脚步没动,显然是不甘心。
春夜素白指尖搭在沈洲京的胳膊上。
轻轻捏了捏。
沈洲京淡淡说:“不用加她,你直接联系我。”
汉斯笑颜如花:“当然了,我肯定都会通知到位。”
沈洲京瞥过一眼汉斯,没说话,带着春夜走了。
隔天,汉斯又邀请了春夜和沈洲京。
沈洲京没有回信息。
春夜出去买东西,在楼下遇见了汉斯,人直接邀请她过去。
还再三请求之下,加了联系方式。
春夜搭乘电梯上楼。
到十七层。
正好看见沈洲京站在电梯门口。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这几天结婚戒指不离身,一直转着戒指,见她上来,才停下来转尾戒的动作。
春夜感觉到沈洲京看过来的目光,“他加我了。”
她走上前,到沈洲京身侧。
沈洲京带着她一起回房间,“别讲话。”
春夜背脊一僵。
她感觉自己面对最严厉、最难伺候的顾客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仿佛在演什么大片。
“为什么不能讲话?”回到房间,她小声开口问。
沈洲京垂眼,“他和你说什么了?”
春夜狐疑一眼看向沈洲京,老老实实把话讲了。
沈洲京:“他想单独让你出去。”
“你要是出去,和我说一声。”
“当然。”她那位同事早就回去了,春夜本来想回去,但因为沈洲京和这个汉斯的事,她留下来了。
倒不是为了帮沈洲京。
而是因为,她想吃这一次瓜,丝毫不否认,她就是想把这个事情搞明白。
春夜抿了抿唇,“不过这么看,倒是在演史密斯夫妇,沈老师,你和我不会是敌对阵营吧。”
“我要是汉斯,早就察觉到不对了。”沈洲京卷了卷衣袖,从洗手间拿出一个热毛巾,伸手牵起春夜的指尖。
细致地把她的手掌擦拭干净。
沈洲京平静道:“手机呢。”
春夜把手机拿出来。
沈洲京重复上面的操作。
就差没当着春夜的面用84消毒液消毒了。
看的春夜唇角有点紧绷,想笑又不敢笑的,伸出手捧起沈洲京的脸颊,低着头吻了一下。
“看你避如蛇蝎的样子,沈老师,你是真的很讨厌他了。”
做完这个动作,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尴尬。
这是春夜偶尔会用来哄沈洲京的小绝招。
沈洲京一般不高兴的时候,她基本会用这招来哄他,百试百灵。
偶尔不灵的几次,她就会软乎乎贴在他耳朵,叫老公。
很好用。
春夜嫩白的手指贴在沈洲京的脸颊上。
男人温热的体温隔着指腹传过来。
四目相对。
火燎一般的烫手。
春夜赶紧撤回手,沈洲京抬掌捉住她的手,平静但冷锐:“嗯,他不干净。”
他的眼睛直勾勾看向春夜。
“我讨厌他碰你。”
比起这句话,更快来的是——
春夜猛然撞动的心脏,情绪反复跳动,她喉咙滚了滚,想说什么。
沈洲京已经把手机还给她,“他身上有病菌,爱乱/交,不好。”
春夜蹙了蹙眉。
她是知道国外风气开放,但是没想到沈洲京会这么评价一个人,一般能被他评价这样,基本会更糟。
春夜这回是真想再用消毒液洗洗手了。
沈洲京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忍不住敲了敲,“你也嫌弃了。”
“谁不嫌弃,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春夜说起来这件事,眉毛都抬起来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开口:“……对了,你之前说帮我和店长请假。”
沈洲京:“说好了,就是公务借派。”
“……一个销售也能走公务借派,你倒是方法很足。”春夜吐槽,“不会回去就一直被借用吧。”
沈洲京沉吟:“可以先进基层。”
眼见他还真在思考解决方案,春夜打住,“别想,你做梦都不要想。”
她转移话题:“我们去了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或者说,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汉斯上钩,你到底要他做什么。”春夜追问。
沈洲京伸手捏了捏她手腕,“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一等就是几天。
春夜玩的心焦,唇角不自觉抿着,眼睛低低垂落,看手里的牌都有点漫不经心。
这几天,她输了很多。
然后,过了几天,沈洲京又会带来更多。
春夜摸不着沈洲京的态度,只能按部就班的走。
深夜的舞池狂欢,汉斯越来越猖狂,今天全是人,还有不一样的玩法,甚至热辣接吻的群众。
春夜看的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