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她真的就死了。”水稚延上前拦住她,“给她一点教训就行了。”
“滚开。”敖云惜一反手,手里的鞭子抽在了水稚延的身上,他手臂上的衣服瞬间打烂。
地板上的张丫丫,几乎是奄奄一息,痛苦的喘息着气息。
“你敢为她说话?”她用鞭子指着水稚延。
“属下不敢,只是……张丫丫真的死了,对公主也没好处。”水稚延跪在地上解释。
“沐锦妍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敢当作君墨哥哥的面侮辱我,说我只是一个生育工具,这口恶气不出,我实在是受不了。”
敖云惜扬起手中的鞭子,缠绕着张丫丫的脖子,强行把她攥起来,然后甩向空中,再砸在地上。
张丫丫就是念念,是沐锦妍和敖君墨的女儿,更是神龙之女,就算她手中的蛇骨鞭灵力再强,几鞭子下去那也要不了她的命。
水稚延不敢再劝说,直到敖云惜彻底消气后,她才自己扔掉手中的蛇骨鞭,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休息。
奶团子躺在地上,伤口里的鲜血悄然无息的流淌在地板,她双目无视的望着天花板,泪腺涌出泪珠,顺流而下,沁入她那枯黄的发丝中。
她的大脑被敖云惜所控制,自身没有想法,肉体上的痛感很清晰,她喊不出来,一切都只能默默的承受。
“沐锦妍敢不把公主放在眼里,那你就收拾这个小畜生,反正她在公主手中,想怎么折磨就能怎么折磨。”水稚延安慰道,“实在不行,干脆把她杀了,眼不见,心不烦。”
敖云惜盯着地上的奶团子,真的很想把她碎尸万段,可理智又告诉她,她不能那样做。留着这个小畜生在她身边,慢慢的折磨其实也挺好,沐锦妍的罪就让她来偿还。
……
沐锦妍哄睡了三个儿子后,她怎么也睡不着,胸口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心慌,这种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沐意去世的时候。
她来到客厅里,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全部喝下肚,心慌的感受依旧没有消失,她站在落地窗户前,抬头望着今晚的夜空。
天边只有一轮月牙,星星寥寥无几,黑压压的一片,看得人的心情更加沉重。
多么希望小意还活着啊,若是她还活着,唐景赫从国外回来了,他一定能为小意治病,说不定现在小意早已苏醒,都能开口喊她一声妈妈了。
敖云惜变着法的折磨张丫丫,直到奶团子彻底昏迷后,她才回房间去睡觉,这一夜她都没有回御龙园照顾敖胜和敖乘。
上午九点多,敖胜和敖乘才相继醒来,经过敖君墨对他们的治疗,身体里的内伤,彻底的恢复。
“你们俩昨天谁先动的手?”敖君墨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鸡毛掸子,冷声质问对面站着的两个奶团子。
“他!”兄弟二人异口同声回答,手还同时指向对方。
“老实回答。”他手中的鸡毛掸子,拍打着自己的手心,‘啪啪啪’的声音听起来威胁力十足。
“我要妈妈。”敖乘心虚,转身想出去找敖云惜。
阿鱿挡在了奶团子跟前,他嘟着嘴唇,蹙着眉头,不悦的瞪了阿鱿一眼,最后只好默默的回来站好。
“泥老实告诉叭叭,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泥要是敢说谎,嘴里就长脓包,满脸是麻子,断手瘸脚。”敖胜对敖乘愤怒的说。
“你……”敖乘握了握小拳头。
“说啊。”敖胜抬起手,向敖乘示意自己的拳头,仿佛在说‘你想再试一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敖乘身上的气焰,刹那间就变弱了,经过昨天的较量,他有自知之明,他是真的打不过敖胜。
“是……是我先动的手总行了吧。”敖乘不悦的回答,“我不就是去沐如的房间,穿一下他的衣服嘛,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就算你们现在赢了,那也赢得不光彩,我……我不服。”
语落后,奶团子还双手环抱于胸,用背对着敖胜冷哼了一声。
“泥好像忘记了吧,最后是窝们俩一对一哟,不服是吗?那窝们再来战过。”敖胜把敖乘拉过来面向着他。
敖乘哪里还敢跟他打啊,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即使没说话反驳,他的神色也已经说明了,他不敢跟敖胜硬着来。
“敖乘,你想要穿沐如的衣服,应该先征求到他的同意,而不是随意闯入别人的房间,乱拿人家的东西。
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就出手拿东西,那是强盗,是小偷的行为,你懂吗?”敖君墨严厉的教育他。
“我妈妈说了,这里是我的家,家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不需要让任何人同意。爸爸你就是偏心,偏袒他们几个外姓人,故意排挤我……”
“闭嘴。”敖君墨愤怒的呵斥。
“呜哇……”敖乘被吓哭,抹着眼泪继续说,“你讨厌我,不喜欢我,你抚养人家的儿子也不要我,同样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敖胜就可以生活在你的身边,而你要把我交给妈妈,我讨厌你,不要你这个爸爸了……呜呜……”
敖乘哭着跑出了小客厅,在外面的大厅里,遇到了沐吉三兄弟。
“我恨你们,你们全部都不是好东西,混蛋……”敖乘冲跑过去,气得把他们推开,一股脑的往院子里跑。
“敖乘,饿不饿,我做了小蛋糕……”沐锦妍端着小蛋糕来到客厅,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
小家伙很没礼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沐锦妍,更别说吃她做的东西了。
三个奶团子一头雾水,相互搀扶着对方站起身。
“锅锅,泥们没事吧。”敖胜此时也跑了出来,“对不起,窝代替敖乘那家伙向泥们道歉。”
敖胜很不想承认敖乘是自己的弟弟,可是他们俩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他又不得不承认,他们是血脉之亲。
“没事,不关你的事。”沐吉拍了拍敖胜的肩头,示意他不用有心理负担。
“锅锅说得对,不是泥的错,小胜泥不要自责,更不用道歉。”沐祥安慰道。
“不管敖乘是谁,窝们永远都会认泥这个弟弟哒。”沐如附和着哥哥们的话。
四个奶团子温馨的抱在一起,相互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