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深处风铃草遮蔽的洞穴里传来尖锐的惊呼声。
柳软软外衫被扯破,中了合欢散的毒药她四肢发软,连剑都握不住,“滚开!”
她怒斥着面前的男人,可发出的声音软绵无力,这音调落入男人耳边反而激起了他的欲望。
他踢开柳软软手里的长剑,强制扼住她的下巴:“老子之前好声好气地追求你,送了多少法器丹药,你看都不看一眼,清高给谁看?”
“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不是落到老子手里。”男人露出笑容,平平无奇的脸朝着柳软软凑过去。
柳软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恶心了。
“我师傅可是天门宗燕衔月,最年轻的渡劫期修者,你敢辱我,天门宗不会放过你。”柳软软攥紧拳头,祈祷着师傅这个糟老头子的名声能震慑这个小人。
“哈哈哈哈,”男人不怒反笑,细长的眼里满是下流之色,一寸寸落在她玲珑曲线的身躯上,“燕衔月又如何,这里可是秘境,待我尝到你的滋味,我再杀了你,死无对证,谁知道是我杀了你?”
“毕竟秘境危险重重,死个把弟子也不稀奇。”
闻言,柳软软眼睛灰暗下来,她绝望了。
男人狞笑着再次将手伸向柳软软的里衣,下一瞬,凝聚着烈火的箭矢破空而来,重击他的手臂。
金丹期的修者反应速度极快,男人笑容僵住,侧身往后滚了几圈避开了这道偷袭。
“是谁?滚出来。”男人取出法器,一把长的弯刀。
昏暗的洞穴外缓缓走进一个穿着天门宗衣衫的……女娃娃!
看清来人后,柳软软心下一惊:“你来干什么,去找大师姐和四师兄啊,赶紧走。”
姜太素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冲她摇摇头,接着对准男人缓缓竖起中指:“垃圾。”
那男修怒火中烧:“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区区一个凝气期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也罢,等我把你这个小娃娃撕碎了喂我的狼王,我再来好好与你洞房花烛。”男人朝柳软软啵了个飞吻。
柳软软恶心地干呕起来。
姜太素嘴角抽搐:“啧,就你这个垃圾还想杀我。”
她对着男人一边放箭矢一边引着对方出山洞。
“你找死!”男人看着她往外跑,心道出去也好,正好让他的狼王直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娃娃吃了。
柳软软撑着剑着急地爬起来,可浑身无力,她再次跌了下去。
“姜太素别管我,去找大师姐啊,你是笨蛋吗?”柳软软哭喊着,“我对你又不好,你干嘛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不值得的……”
喊到最后,柳软软音破了,尾音带着呜咽的哭腔。
洞穴出口近在咫尺,刺目的阳光映入眼帘,姜太素喘着粗气喊着:“阿归,就是现在。”
话音落下,强悍的威压从天而降。
那男修才出洞穴便被擒住,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姜太素身边的白发男人。
“都说了让我直接进去杀了他便是,何须让你冒险把人引出来。”江归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珠,另一只手隔空拧了一下。
男修的丹田里凝聚的金丹骤然崩裂成碎渣。
“啊啊啊!!!”他发出痛苦的嘶吼声,“我的金丹我的修为,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我要杀了你们。”
“狼王出来,杀了他们。”
一秒两秒三秒……空气里陷入了丝丝微妙的尴尬。
“我的狼王呢?”作为御兽宗的精英弟子,他的妖兽级别可是五阶,位比人族中的元婴期。
“你说的是这只灰不溜秋的小狗?”江归抬手挥动,草堆里一只死透了的狼妖掉落在男修旁边。
江归眉眼间有些烦躁,他不想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打交道,烦死了:“要杀吗?”
姜太素点点头:“要的,不过杀之前,对于这种人渣一击毙命可太便宜他了。”
说着她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把普通的匕首,缓缓走向地上修为尽失的男人。
“你,你想干嘛,我可是御兽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你若是杀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
姜太素冷笑一声:“秘境危险重重,死个把弟子也不稀奇,对吧。”
历史的回旋镖扎在他身上,男人浑身发抖,他想往后退,想逃离可周身有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把他死死困住。
“啊——”惊恐地尖叫声响彻附近的密林。
姜太素手持匕首往男人的下三路刺了下去。
江归感觉下面一凉,他咽了咽喉咙走过来,擦干净她手里的血:“脏死了,他的血恶心死了。”
“以后这种脏事我来做就行。”
姜太素摇头:“他欺负女人,就该我们女人自己动手还回来。”
江归无奈笑笑:“好,听你的。”
姜太素:“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把五师姐带出来。”
江归默默垂眸,嘴里哼唧着:“知道了。”
洞穴深处,姜太素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柳软软手持长剑,无力地撑着旁边的岩石,瞧见来人是她才松懈下来。
柳软软“哇”一声哭出来:“你吓死我了,他是金丹你是凝气相差好几个境界,你出手救我,你是不是傻?”
姜太素从储物袋里取出一身干净衣服抛过去:“师傅说过我们是同门师姐妹,是跨越血缘的亲人,我自然不可能不管你,再说了,本姑娘那是有准备才出手,赶紧穿上我们回去。”
柳软软换好衣服,迈出脚走了两步,腿软着直接脸朝着地栽了下去。
姜太素:……
“算了,还是我背你吧。”姜太素无奈地把她拉起来。
柳软软耳尖微红,一张花猫似的脸撇过去:“不太好吧,你才多大能背的动,”
话未说完,姜太素已经把她扛在背上往外走,她现在外形已经和柳软软差不多大,不过在外人看来还是个九岁孩童的模样。
出了洞穴,暖色日光照在身上,柳软软扣住姜太素的肩膀,虚弱无力的把脸埋在她肩颈。
江归双手环臂看着柳软软这副姿态,一双赤色红瞳刀子似的扎在她身上。
当着他的面,勾引他的人!
真当他这个正夫是软柿子捏的吗?
这个死不要脸的死女人!
“他还有口气喘着,该怎么死交给你了。”姜太素把人放下,接着走到江归旁边轻轻按住他的手,低声耳语:“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