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十年爱意耗尽,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 第39章 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买过东西,秦老太太并没有要回老宅的意思。
  “好长时间没去秦墨那里坐坐了。”秦老太太说。
  盛汀兰脸上陪着笑脸,“是呀。”
  “你陪我一起去那里喝杯茶歇歇脚,咱们再蹭秦墨一顿饭吃。”秦老太太笑呵呵地说。
  盛汀兰:“好的妈,正好这段时间也没看到康康,怪想他的。”
  “江樵啊。”秦老太太唤道。
  江樵赶紧来到她面前。
  “康康这段时间还好吧,最近在学什么?”
  江樵紧张地抿了抿唇。
  她从虞山公馆搬出去住,目前老宅的人都不知道。
  “在学画画。”
  “哦,请老师了吗?”
  “秦墨托人认识了一个比较有名的画家,叫苏临川。”
  “他呀。”秦老太太扶着她的手,不屑地撇撇嘴,“我看过他的画,我觉得一般。”
  盛汀兰跟在后面,笑着恭维她:“妈的眼光一向很高。”
  秦老太太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可我听说当下最红的就是那个苏临川,可能是我老了,跟不上时代发展了。”
  祖孙三代离开商场,坐车来到虞山公馆。
  周妈亲自给她们开了门,看到江樵也在,到底没有敢吭一声。
  江樵赶紧吩咐佣人给她们沏茶倒水,然后亲自端到跟前。
  然后又吩咐佣人做饭。
  看起来一切都井然有序,好像她还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对了江樵。”老太太喝一口茶,笑眯眯地问:“我之前让人给你抓的药,你喝了没?”
  江樵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她低下头,含糊不清地说:“喝了。”
  “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行吧……”
  江樵话音未落,秦老太太忽然将茶杯重重地摔到地上。
  碎片满地乱蹦,顺着地板滚到很远。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老太太厉喝。
  一屋子人全都屏气凝神,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连盛汀兰也只是轻轻地将茶杯放下,眉目平静地看着江樵。
  江樵吓一跳。
  结婚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
  以前她也能感觉到老太太不喜欢自己,可是看在秦康浔的面子上,她倒也没有为难过自己,只是淡淡地,扮演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奶奶……”江樵艰难开口。
  “你还知道你叫我一声奶奶!我辛辛苦苦托人找关系请老中医,亲手给你抓的药,你有几口咽进肚子里了?是不是全给我扔了?”
  老太太声色俱厉,调门不降反升,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江樵紧张地低下头,双手攥紧,指甲在手背掐出猩红的指痕。
  老太太从没这样对她发过火,以前再怎样,也会给她保留几分颜面。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老实听话的,没想到你现在也跟着秦墨学坏了,都知道欺负我一个老婆子,亏我以前那么疼你……”
  老太太喋喋不休地训斥。
  江樵人都被骂得麻木了,愣愣地扯了扯嘴角,很疼她吗?
  不过是嫌她出身不好,懒得跟她置气而已。
  如果说盛汀兰的嫌弃是摆在台面上的,那么老太太的无视,并不比她好多少。
  江樵不是傻子,她都知道。
  现在看来,老太太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拉她一起逛街,装了一下午,直到现在才发作,简直就是在耍她。
  “你跟秦墨吵架了?从家里搬出去,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让我们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跟你婆婆?”老太太继续训斥。
  盛汀兰轻描淡写地瞥老太太一眼,看她这么生气,打心底涌出一抹欣慰。
  甚至看江樵都没那么讨厌了。
  老太太骂完,周妈又亲自递上一杯茶,佣人小心翼翼地把地板收拾干净。
  “秦墨呢?”她问,语气仍然严厉。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待会康康也到家了。”盛汀兰语气恭敬地说。
  似乎是在提醒老太太,等会康康到家,要给他父母留面子,不能再这么骂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
  很快,秦墨就回来了,推开门,看到客厅里这么多人,全都屏气凝神,小心翼翼。
  沙发最中间坐着的秦老太太,身上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神情严厉。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事,把大衣公文包递出去。
  周妈赶紧伸手接过,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换鞋。
  “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我这里坐?”他平静地问。
  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不吭声。
  “你奶奶说想逛街了,我和江樵陪她一起去。”
  “怎么不通知我?”秦墨又问,语气平静地像在拉家常。
  “你奶奶说了,让你知道了又要清场,兴师动众的,没意思。”
  盛汀兰笑笑,见老太太脸上一点笑意都没,忙收敛神色。
  “那是。”
  秦墨说完,转身要去楼上。
  “秦墨!”老太太这才喊住他。
  “江樵什么时候从家里搬出去的?”
  秦墨回头淡漠地瞥江樵一眼,又冷淡地收回视线。
  “一两个月了吧。”
  “好好的怎么突然搬出去?你们俩吵架了?”
  秦墨慵懒地坐进沙发。
  “不知道,她的事我一向不关心。”
  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反而让老太太无话可说。
  “那我之前给你们抓的药,都让她扔了,一口没喝?”
  秦墨冷笑,“你问她,又不是我喝。”
  老太太气得没法,却又无计可施。
  秦墨向来这样,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横不起来。
  “不想要二胎,那就随你们的意,我以后不催了。可是江樵从家里搬出去算怎么回事,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看我们笑话?!”
  “江樵从今天起搬回来住,你也要按时回家,在外面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你的一举一动不止代表自己,更代表整个秦家。”
  老太太这么说,秦墨身上那股无所谓的态度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耐和燥意,神色也越来越冷。
  “没事的话,我去办公了。”
  说完,秦墨上楼。
  客厅里又只剩下她们三个。
  老太太缓和了态度,主动拉起江樵的手。
  “别怪奶奶说话难听,奶奶是为你们好。我知道秦墨在外面和那个向挽月走得近,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进门,你是康康的妈妈,也是我认可的孙媳妇。”
  江樵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老太太知道了秦墨和向挽月的事,她虽然反对,却不敢和秦墨挑明,只能从自己这边施压。
  这一点倒和盛汀兰不同,盛汀兰是支持向挽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