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也有梅毒吧?”
一听医生停顿,许青芜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医生瞪她一眼,“胡说什么呢,你是怀了双胞胎!”
双胞胎?
许青芜惊得目瞪口呆……
她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许青芜已经惊的呆若木鸡。
走到医院外的长椅上坐下,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很痛,她不是在做梦……
心情一时间百感交集,她竟然会怀孕了,这简直是她从未想过的。
她从来不记自己的生理期,哪一天来就哪一天来。
所以也不知道生理期是不是过了。
加上她和赵斯安之间一直是有做措施,只不过……
想到好几次他都给撑破了,还责怪她买的质量不好。
想必就是从那时候中了意外。
她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冷静下来,可心情怎么也没办法平复,她从未想过这一天,也未将这一天列入计划中。
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她被打得措手不及……
一个人在医院里坐了很久,才终于接受了她腹中已有生命这个事实。
慌张过后,就是满心的欢喜。
脑海里想到赵斯安那天说,他生日快到了,送一个惊喜给他。
惊喜这不就来了吗?
不得不说,这个孩子来得真是时候,还有什么比这份沉甸甸的礼物更有心意和让他喜悦呢?
三十岁了,也算老来得子。
许青芜准备了一个精美的礼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在医院检查的B超单放了进去。
她能想象,赵斯安看到这份礼物时,该有多么欣喜若狂。
欢喜之余,心里突然又有点失落,她和赵斯安还没有结婚,现在怀孕就是未婚先孕。
这份礼物会不会变成给他的压力?
他怎么就没有动过向自己求婚的念头呢……
算了,不想了,他都已经在替自己订做戒指,这一天早晚会来的。
许青芜将车子开往了任真的住处,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
任真这两天状态似乎好一点了,已经可以在微信里和她正常交流。
按响了任真的门铃,门一打开,许青芜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任真,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当妈妈了……”
任真没有像以前那样,激动地跳起来,但还是愣了一下,朝她莞尔一笑,“那恭喜你。”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一把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出了家门。
许青芜先带任真来到了一处豪华的别墅区,这里是刚刚交付的新房,已经全部装修完毕。
房子后面就可以望见偌大的西泠河,视野绝佳,房子一经开售就被抢购一空。
许青芜带任真楼上楼下参观了一遍后,拉住她的手问,“喜欢这里吗?我已经买下来了,送给你。”
任真没有婉拒,但也没有过分的喜悦,只是淡淡点头,“好,谢谢。”
许青芜有点失落,月浔岛一行到底是给任真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们之间有了一种陌生的疏离感。
“走,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许青芜拉着她辗转又去了另一个场所,一幢摩天大厦前。
这栋楼宇坐标城市的核心商圈,寸土寸金,占据全城最炙手可热的地段,交通四通八达,商业配套齐全,是TOP级的优质办公楼。
乘电梯直达顶楼,进到了近二百平的写字楼内。
许青芜又欣喜对她说,“这幢楼我也买下来了,你不是想做自媒体吗?这里就是给你创业最好的地方。”
任真环顾了一圈,径直走向露台,抬眸远眺,整座城市的风光铺展在眼底。
楼宇错落,远阔舒展。
“青芜,你是在弥补我吗?”
任真云淡风轻问。
许青芜目光一顿,向她走过去,认真回答,“任真,把你遗留在岛上我真的很抱歉,想弥补你的心理确实是有,但就算没发生那件事,这些东西也都是我想送你的。
让你跟着我过上好日子,一直以来就是我对你的信念。”
任真点点头,“好,既然如此,我就接受了。”
许青芜再次拥抱她,“岛上那件事我们就翻篇吧好不好?我真的想看你像以前那样对我笑,我知道那一晚你被吓坏了,我保证那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片刻的沉默,任真在她耳边回应,“好。”
“你那个暗恋的男神回来了吗?你们捅破窗户纸了没有?什么时候才能以男朋友的身份把他介绍给我认识?”
许青芜聊起了一些任真感兴趣的话题。
希望她可以忘掉那些不愉快。
搭在肩膀下的那具身体明显一僵。
任真躲避了她的眼神,垂眸寡淡一笑,“还没有,这段时间都没有再联系了,以后再说吧。”
露台的风裹着城市清浅的气息漫过周身,这一刻让人感受到的是难得的松弛惬意。
许青芜抓住任真的手举起来,对着空旷的天空呐喊,“会好的,会幸福的,我们一定都会有美好未来的……”
和煦的微风里,她的笑里有希望。
她的眼里却再也没有光了。
许青芜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药检机构打来的,她直接当着任真的面接通,“喂?”
“许小姐,你前天拿来的那一点草药渣子经过我们不懈努力,终于检测出结果了。”
“是什么东西?”她欣喜询问。
“因为量不是很大,所以我们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经过我们仔细研究分析,大概率是卡瓦根。”
“卡瓦根?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原产地在南太平洋岛屿的胡椒科植物,它有放松肌肉,平复紧张焦虑情绪,让人安神沉静,改善睡眠的作用。”
乍一听这完全是好东西。
许青芜难以置信,“照你们这么说,这东西不会让人意识混乱吗?”
“单从草药的属性来看,不会,如果用了之后确定神智不清,那你或许要考虑其他因素,比如,是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用的这个草药。
这个草药的肝毒性较强,长期大量使用会造成肝损伤,因此在我们国家是管控类药物,禁止出售的,只有在东南亚一些国家,一些灵媒和萨满仪式上才会用到,它能在祭祀上起到一个安神效果,尽快让灵媒达到一个冥想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