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继续在珠宝城里转悠。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张旗鼓地当场解石,而是低调了许多——遇到宝感浓郁的原石,体积不大的,他就直接买下,塞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其实是收进龙珠空间;体积大的,他才当场解开,引来一阵围观和竞价。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陆陆续续买了十几块原石,花了不到一百万。
中午他就在珠宝城附近随便吃了个快餐,一碗米线,加了一份卤牛肉,简单对付了一顿。
吃完继续逛。
下午三点多,当他从一个赌石店走出来时,迎面就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身高大约一米六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的身材超好,细腰翘臀,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胸前的饱满却又格外丰盈,将裙子的布料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下是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
她的长发及腰,乌黑如瀑,但发尾微微卷曲着,带着一种慵懒而随性的弧度,格外的有女人味。
五官精致而立体,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所有路过的男人都看呆了眼睛,目光怎么也移动不开去。
有的甚至停下了脚步,直愣愣地看着她,连手里的东西掉了都没察觉。
“卧槽,腾冲竟然有如此性感漂亮的女人?”张军也是心脏加快跳动,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移开。
他见过不少美女,白冰冰、柳青雪、林疏影,杜若兮,吴玉蓉,都是一等一的绝色,但眼前这个女人,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韵味——她的美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艳,也不是那种甜美可爱的娇憨,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性感,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女性的魅力,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骨头都酥了半分。
当场就有好几个男人上去搭讪。
“美女,你好呀,我是鑫源地产的总经理,能不能加个微信?交个朋友嘛。”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
“美女,你好,有没有时间,请你吃饭。我知道一家法国餐厅,鹅肝和蜗牛都很正宗。”一个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的富二代,风度翩翩地走上前,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美女,你是来腾冲旅游的吧?我可以当你的导游,腾冲我熟得很。”
“……”
但都碰了一鼻子灰。
那女人压根不理会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空气一般。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然后,她看到了张军。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然后迈开步子,笔直地朝着张军走来。
人没到,香气已经扑鼻而来。
呼吸一口,沁人心脾,仿佛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片温柔的花海中。
“你好,你是张军张大师吗?我是苏总的秘书赵清漪。是苏总让我来的,让我做你的向导,带你多去几个赌石的地方。”女人的声音格外的娇媚,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不是那种刻意的嗲,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温柔,听在耳中,像是一缕春风吹过心田。
她的仪态也格外的高雅,站姿端庄,双手自然地交握在小腹前,微微颔首,既不失礼貌,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苏总竟然真的让她的秘书过来了?我不是拒绝了吗?”张军愕然。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苏总真的没说谎,这个秘书的颜值和身材,丝毫不亚于林疏影,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胜一筹——那种成熟而性感的韵味,是林疏影那种青涩的大小姐无法比拟的。
苏锦绣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军自认自己智商还是很高的,但现在却是猜不透苏锦绣的意图。
是为了拉拢他?
还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让他有个伴,不至于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孤零零地赌石?
不过,他却莫名地愉悦。
这么漂亮的女人做向导,赏心悦目啊。
于是他笑道:“你好,我就是张军,认识你真高兴。”
“认识你我也很高兴。”赵清漪伸出芊芊玉手。
那只手真的很漂亮,修长纤细,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
手腕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衬得她的肤色更加剔透。
张军握住她的手,触感极好,柔若无骨,滑腻温润,如同握住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甚至有触电的感觉,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他真的有点不想松开。
可惜的是,她却主动地抽走了,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红云,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张大师,苏总说你对腾冲还不熟悉,让我带你去几个好的赌石地方。你看我们是先去商贸城,还是先去荷花湾?”赵清漪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专业而礼貌,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羞涩只是错觉。
“先去商贸城看看吧。”张军想了想,说道。
商贸城紧邻珠宝城,以半明料和开窗料为主,行家更爱去那里淘货,他也想去见识见识。
“好的,跟我来。”赵清漪转身,在前面带路。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某种悦耳的节拍。
她的背影同样迷人——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裙摆微微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线条流畅而优美,像是画家笔下最完美的弧线。
张军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她是苏锦绣的秘书,是来工作的,不要胡思乱想。
但那股幽幽的香气,却始终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