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 第415章 拉不拉兜棒梗
贾家。

“咕噜噜……”

贾张氏揉了揉肚子,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哪怕中院的饭局结束了,可那股香味已经深入脑海了。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断腿搁在垫子上,三角眼不时地盯着外边,“一帮子人吃香喝辣的,就是不给咱们贾家一口。”

贾张氏这人本身就是个嘴馋的主,又懒又嘴馋,闻了一中午谁特么受得了?

放了以前,隔三差五上外头买个卤肉、来碗炒肝,偷摸就在外边吃了,现在呢?

腿摔断了,走不了路,这钱花不出去,嘴也就跟着受了罪。

至于钱哪里来的?

嗨,这不是,每个月雷打不动地从贾东旭手里克扣两三块钱当“养老费”。

说是养老费,其实就是他的零花钱。

说她穷吧,也算不上,老贾留下的抚恤金就不少了,足够她养老了

可人怎么能满足于当下的存款呢?

贾张氏揉了揉肚子,忍不住吐槽道:“多我一双筷子怎么了?踏马的。”

贾东旭蹲在门口,也跟着低声骂了两句:“就是,天天在那显摆,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贾张氏“啪”地一拍炕沿,扭头瞪着他。

“你还好意思骂?”

“啊?”

“我问你,我那10块钱啥时候还?”

贾东旭的嘴角抽了一下,脑袋一缩。

贾张氏看到废物儿子这样子,越想越气,“当初你说要抱大腿,我把压箱底的棺材本掏给你,10块钱!整整10块!”

“结果呢?大腿是苏白,你特么提前问问人家名字,也不会被骗。”

“还有,你花10块钱请的那个赵钢吃吃喝喝,老娘在家里挨饿,结果你特么连个屁都没捞到!”

“还钱,老娘要拿着钱吃吃喝喝,用得着在这儿闻味儿干瞪眼?”

贾东旭张了张嘴,“妈,过、过几个月……”

“过几个月?你拿啥还?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贾东旭不吭声了。

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抬眼看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眼,又低下了头,在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

前段时间,贾东旭就被罚了,一个月十八块钱。

还得被贾张氏克扣两三块,剩下都不够他们日常生活,结果这老东西还惦记着让贾东旭还钱?

拿头还?

不过,贾东旭前几天被发配到后勤仓库当搬运工,

后勤仓库搬货虽然是苦力活,扛大包、码垛、装卸,一天到晚汗都不带干的。

但起码这种体力活的工种,每月能拿27块5到28块。

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秦淮茹闷声道,“妈,咱们现在啥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等东旭缓缓吧。”

心累,就贾东旭这怂样,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搭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片药片。

“尼玛,就剩一颗去痛药了啊!”

她拈起来搁嘴里,也没水,干咽了下去。

腿断了之后疼得厉害,阎埠贵给他从厂医院开了点去痛片,一开始是真疼才吃,后来嘛,就算不怎么疼了,她也习惯性地每天来两片。

嗨,这玩意吃着舒坦,脑子晕乎乎的,浑身松快,比躺炕上干瞪眼强。

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身体也疼得厉害。

秦淮茹一看他婆婆这样子,就知道上瘾了,就不知道是不是阎埠贵故意的了。

那么多镇痛的办法,非得搞个最便宜的去痛片。

阎埠贵:冤枉啊,我特么就是图便宜。

贾张氏没管他们的想法,从褥子底下摸出一个手帕卷,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她数了数,抽出几毛钱,朝炕边上的棒梗招手。

“棒梗,过来。”

棒梗正蹲在墙根底下用树枝划拉地面,听见奶奶叫,立马颠颠地跑过来。

“奶,咋了?”

“拿着,去药店给奶买一瓶去痛片回来。”

贾张氏把钱塞进棒梗手心,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路上别贪玩,买完赶紧回来。”

棒梗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成!奶您放心,我去去就回。”

他把钱往裤兜里一揣,利索得很。

贾张氏满脸欣慰,扭头看了看贾东旭和秦淮茹,撇了撇嘴。

“还得是我乖孙。”

贾东旭嘴角抽了一下,没敢接话。

秦淮茹放下针线,看向贾张氏:“妈,棒梗那么小,你怎么不让东旭去?”

“他?他去个屁。”

贾张氏哼了一声,“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10块钱交出去打了水漂,叫他办事我不放心。”

“保不准给我嚯嚯光了。”

贾东旭:“……”

秦淮茹没再吭声,这老虔婆真挺过分的,放他们和防贼似的。

棒梗已经蹲在门口换鞋了,麻利得很。

他可太乐意跑这趟腿了。

为啥?

嘿,当然是他有自己的小秘密。

每回奶奶给钱让他出去买东西,他棒梗总能在路上“省”出那么一两分钱来。

这些零碎的分分钱,日积月累地攒在他只有自己知道的“小金库”里,可惜,上次被阎老抠给偷了。

“屮,越想越气,该死的阎老抠。”

不行,他得过去看看该死的阎老抠在干啥。

棒梗拍了拍裤兜,站起来往外走,“奶,我出去玩会儿,回来就给您带回来。”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背影愣住了,这孩子最近跑腿倒是勤快,比让他干啥正经事都积极。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搁下针线,也站了起来,拿了个空盆子做样子,“妈,我去院里倒个水。”

贾张氏哼了一声,没在意。

……

前院。

棒梗双手插兜,往大门口走。

刚过月亮门。

“嘿!这不是拉不拉兜棒梗么?”

树下面一个小男孩攥着拳头朝着棒梗喊了一声,“咋?现在没拉兜?!”

旁边几个小崽子也跟着起哄。

“拉兜棒梗!拉兜棒梗!”

“哈哈哈你早上是不是真拉裤兜了?”

“阎解放说你在前院跪着吃……”

棒梗脸都黑了,握着拳头盯着这帮孩子,真的,他现在恨不得上去给他们邦邦两拳。

四五个人堆在一块儿,最大的那个比他高半头。

可当他看清双方差距后,选择了从心,哼!

好汉不吃眼前亏。

棒梗咬着牙根,低头骂了一句,快步朝着外边走去,这也让身后的几人笑声更大了。

棒梗的耳朵根发烫,心里那本小账本又翻开了。

等着,一个一个来。

阎埠贵真该死啊,要不是那老东西碎嘴子,在院里嚷嚷他“拉不拉兜”?

能有这档子破事?

棒梗脚步慢了下来,鬼头鬼脑地折回月亮门口,探半个脑袋往前院瞄了一眼。

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还在鼓捣那几个花盆。

土都填好了,浇了水,棒梗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

这老抠又在种啥好东西?

嘿嘿!

上回他往阎家扔了一窝耗子进去,那老东西被整得灰头土脸。

这回嘛……

棒梗往花盆多看了两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不着急,先让它长出来。

等冒芽了,绿油油的,阎老抠天天浇水伺候着,满心欢喜等着收成的时候,再给他一锅端了。

这叫啥?

先给希望,再给绝望。

棒爷记仇,但棒爷有耐心。

他得意地撇了撇嘴,正要缩回头,余光扫到东厢房门口。

苏白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台阶上喝茶聊天。

棒梗的笑容收了,脸色沉下来。

他飞快地瞪了苏白一眼,低下头,贴着墙根小跑着出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