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傅宴深着急的转身,沈揽月人已经在地上趴着了。
她因为看不到,又有点心急,手一下按空了,人摔了出去。
好巧不巧脑袋还磕在了床头的柜子角上,瞬间脑袋嗡嗡的,感觉魂都飘出去了。
“阿酒。”
傅宴深着急的走过来扶她。
沈揽月挣扎着,刚好摸到他的裤脚。
她愣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下抱住了傅宴深的腿,“哇哦,站起来的傅子你威武雄壮。”
“傅子,你怎么连取物夹都不用了,我看你今天去找我健步如飞,比腿没受过伤的人跑的还要快呢,脚底下都冒火星子了。”
傅宴深把她扶了起来,抱到了床上。
腿其实疼的很,但他早就忘记关注腿部的感觉了,一心着急她的伤势。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
在紧急情况下,傅雇主的腿突然痊愈了。
“嗯,阿酒我的腿好了,做什么都可以了。”
“所以,你也要快点好起来,对我做想做的事。”
傅宴深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温润,“阿酒要好起来,好起来。”
他不断的重复着好起来几个字。
沈揽月看不到他的表情,声音也没听出异样。
但她能敏锐的捕捉到他紧张惶恐焦虑的情绪。
她的检查结果应该不是太好。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她身受重伤,甚至有可能离开他的局面。
因此,他内心其实是极度不安的。
老爷子有句话说的没错,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会有软肋。
傅宴深就算面对别的事情再游刃有余,心理再强大,但一旦遇到沈揽月的事,他就是最脆弱的那个。
他无法接受任何不好的结果。
“好起来好起来,当然会好起来,还没把你真正搞到手呢。”
“恋爱都谈上了,肉都没吃呢,平时净喝汤了,现在你腿好了,我不正经的沈保镖是不会放过这机会的。”
沈揽月唇角微扬,说的是云淡风轻。
但没人知道她现在就是个瞎子,根本看不到,但愣是被她伪装的一点破绽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傅宴深还是起了疑心,总觉得有哪不对。
他扶着沈揽月躺好,疑惑的看向她询问道:“好好的怎么摔了?”
沈揽月:“!!!”
她就知道傅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那敏感的傅子啊。
“虚了呗。”
沈揽月双手枕在后面,翘着二郎腿,故作轻松的解释,“没想到我沈上天也有这么虚的时候。”
“傅子,你说以后我睡你睡多了,会不会也这么虚弱不堪啊?”
“哎呀呀,你这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傅宴深:“……”
“阿酒,正经点。”
沈揽月凝眉,“偏不。”
“刚谈那会怎么不让我正经点,现在谈久了腻了,让我正经点了。”
“来这。”
沈揽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躺下,摸摸腹肌,哥。”
傅宴深沉默了会,发了消息给霍简,把沈揽月要吃的都发给了他,让他拿去问主治大夫能不能吃。
而后便乖乖的上了床,躺了下来。
沈揽月伸出手去,熟练的摸到了腹肌。
虽然她看不到,可这活熟啊,肌肉本能的记忆,很容易就寻到了位置。
沈保镖轻声喟叹,满足的很,“还得是我家傅子啊,别人的腹肌都不行的,傅子的腹肌就是止痛药,爽!”
傅宴深:“……”
“嗯,那多摸摸。”
沈揽月:“傅子,你现在能走了,还能给我扛起来,以后是不是可以开启健身了,那这身材…嘿嘿嘿。”
傅宴深揉了揉她的脑袋,“身材会锻炼的更好,保证让你一直满意,放心吧。”
“昂~”
“那行叭,看你表现。”
沈揽月又把手伸到了傅宴深胸肌上,摸了下,轻轻的掐了一把,笑嘻嘻的,“真好啊,这大胸肌,还得是我傅子,别人都没有。”
傅宴深反问,“你摸过别人?”
沈揽月捏了他一把,“比喻,比喻,当然没有,胸肌我最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