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第四周的周二早上,宁皙和贺恪舟领了证。
这天,也是他们乔迁新居的日子。
那天她在车上说第二天就领证,这个提议被芳芳妈妈严厉的否决了。
结婚领证是大事,芳芳妈妈说她太随意了。
那天回去之后,宁芳平请人选了一个好日子。
看着手上的红本本,宁皙弯唇,单手握拳举到贺恪舟唇边:“采访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贺恪舟站在阳光下,俯身到宁皙面前:“采访谁?”
宁皙怎么会猜不到,他想听她喊他老公。
她故意笑着不说话。
贺恪舟亲了亲她柔软唇瓣,“采访谁?”
宁皙踮脚,在他耳边郑重认真喊了声:“老公。”
贺恪舟长臂箍着她腰,用力揉进怀里:“激动、开心、幸福。”
宁皙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
她仰头,凝着他眼里明晃晃的笑意,扑哧一声笑出声。
这样的贺恪舟,太可爱了。
她喜欢死了。
贺恪舟抱不够,她要热死了。
宁皙推他,“松开我,太热了。”
贺恪舟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回家抱。”
宁皙垂落的手,被他牵住,十指相扣。
……
宁皙跟着贺恪舟踏入新家的那一刻,瞬间被满室的喜庆热闹撞得愣在原地。
周知水和戴以蓝站在门边举着礼炮,在他们进门那瞬拧动礼炮。
砰——
花瓣雨,纷纷扬扬落在脸上。
周知水不着调喊话:“让我们欢迎新人入洞房。”
戴以蓝带头鼓掌。
宁皙望着室内,气球、鲜花、彩灯铺满了整个客厅,精致的喜糖、果盘整齐摆放在茶几上,处处都是精心筹备的痕迹。
满屋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被朋友们围着打趣庆贺,一边恭喜他们喜提新居,一边调侃刚领证的新婚夫妇,热闹的烟火气填满了整套崭新的房子。
宁皙找了半天,没看到姑姑身影。
戴宜蓝摊开双手,想看她的结婚证:“阿姨和孟老板去超市买物资了。”
她看着结婚证上宁皙和贺恪舟的照片,感叹:“你们结婚证件照都好看成这样,不敢想婚纱照会漂亮成什么样!”
宁皙和贺恪舟的婚礼定在了今年冬天。
也是芳芳妈妈选的好日子。
宁芳平和孟宜臻采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宁皙和贺恪舟的结婚证。
她怎么看都都看不够,嘴边的笑,根本压不下去。
这场热闹,一直持续到夕阳落幕,夜色渐浓。
宁皙环视被贺恪舟打扫干净的屋子,眼底漾着浅浅的暖意,侧过头,轻轻拍了拍身旁柔软的沙发,无声示意他过来。
芳芳妈妈已经累得不行,回房间休息了。
贺恪舟坐下来那瞬,宁皙便顺势躺下,软软的脑袋轻轻枕在他温热的腿上。
客厅的电视兀自亮着,不知是谁点开的影片悄然播放,画面流转,待到最后一幕落幕,温柔缱绻的片尾旋律缓缓漫开,轻柔地裹住整片静谧的空间。
光影明明灭灭,落在贺恪舟利落的下颌线上,勾勒出冷硬又温柔的轮廓。
宁皙微微抬眸,撞进他眸底的温柔里,心头骤然发软。
她主动吻向贺恪舟唇瓣。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被贺恪舟抱回房间,宁皙摁住他脱她衣服的手。
“新家没有……”
他没说话,只用指尖轻柔又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她旗袍盘扣。随即长臂舒展,越过她的身侧,精准探到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方正的黑色盒子,轻轻放进她微凉的掌心。
掌心沉甸甸的实感层层熨上来,周遭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人起伏交缠的呼吸,温热地撞在彼此肌肤上。
贺恪舟气息灼热,唇瓣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你帮我。”
宁皙指尖微微发颤,反复摸索许久,始终没能顺利拆开。
贺恪舟就那么笑着瞧着她。
又欲又性感。
宁皙赌气似的,一口咬在他脸颊上。
贺恪舟抬手覆住她慌乱的指尖,耐心引着她,由着她从最初的生疏笨拙,慢慢适应,直至最后完成。
密闭房间里绵长细碎的声响,断断续续,一直绵延至凌晨一点。
事后宁皙慵懒地伏在贺恪舟温热的胸膛上,轻声开口:“贺恪舟,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贺恪舟低头,薄唇轻轻吻过她濡湿泛红的颈侧,嗓音低沉缱绻:“喜欢你。”
宁皙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片刻后,她稍稍抬眼,认真望向他:“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贺恪舟将脸深深埋进她馨香的颈窝,温热呼吸洒在肌肤上:“喜欢我们的孩子。”
宁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眉眼弯弯:“那我们以后生一个漂亮的女儿好不好?我很喜欢女孩子。”
贺恪舟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看得宁皙心口软软发胀,像浸在温软的水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抬起贺恪舟的手,纤细指尖顺势穿入他宽大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
大手裹着小手,期许岁岁年年。
夜色静谧,温柔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贺恪舟吻上宁皙眉心。
他稍稍用力,将这双手,连同怀里的人,牢牢抱在怀里。
这一刻,幸福具象化。
(全文完)
【谢谢各位宝宝一路的陪伴与支持,这本书的故事就陪大家走到这里啦。如果能带来片刻情绪慰藉,这个故事就有意义。最后,希望大家生活愉快,事事顺心~我们下本书见。——2026.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