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走回书桌前，拿起笔在备课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看向李舒雅。
“舒雅同学，你是姐姐，出主意的人是你。你觉得呢？”
“做错事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
书房里安静了大概好几秒。
李舒雅看着方天，方天也看着她。
他没有催促，只是站在小白板，手指轻轻敲着白板。
李舒然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李舒雅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想做什么？”
李舒雅的目光毫不畏惧的迎上了方天。
方天没有说话。
也不需要说话。
他伸出手，张开手掌，在空气中挥了挥。
“你……你太过分了！我要告妈妈！”
李舒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好啊，那正好。我们就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妈妈。要不要顺便告诉警察？”
“李舒然同学，你刚刚的行为在法律上，你知道叫什么吗？QJ未遂！你懂不懂法？”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舒然的声音很大很响亮。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跟我说！你去跟警察说，你去跟法律说！”
方天冷笑一声。准备拂袖而去。
当然，他是装的。
他只不过是让这两个小丫头知道，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她们那些试探的行为，极有可能给她们带来伤害。
哎！
还好遇到我这个任务达人，一心只有任务，一直秉持的观念就是为地球多做贡献，不然这两个丫头就危险了。
“好了！我做！”
李舒雅一锤定音。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拖着椅子走到方天面前，动作很轻，没有不情愿，也没有故意弄出什么声响。
她只是在方天旁边站定，然后自己主动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
黑色宽松T恤的下摆在她弯腰的姿势下微微往上滑了几分，露出一小截冷白色的细腰。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微红的耳尖。
方天看着趴在椅子扶手上的李舒雅，没有说多余的废话。
他抬起手，手掌落下，隔着黑色T恤的下摆和底下的短裤，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力道不重。
并不是为了惩罚而惩罚。
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让这两个小丫头心里有点羞耻感就够了。
李舒雅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
她的手指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但她的头始终没有低下去。
方天继续。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隔着衣料，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真的伤到她，但足够让她记住这个感觉。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李舒雅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嘴唇上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打到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小到几乎听不见。
十下打完，方天收回手。
李舒雅从椅子扶手上直起身，用手背迅速抹了一下眼角，然后整理了一下滑下来的T恤领口，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她拿起笔，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轻轻一划，什么都没写，只是在纸面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墨痕。
她的耳根红透了，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的。
方天转向李舒然。
李舒然正站在书桌旁边，脚趾紧紧的缩着。
她看到方天的目光移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书桌边缘。
“舒然同学。”
方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轮到你了。十下。”
“我……我怎么也要！”
李舒然的虎牙咬在下唇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服气。
方天没有催她，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靠在李舒雅刚刚拿来椅子的椅背上，手指在膝盖轻轻敲着，节奏不急不缓。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墙上的时钟在嘀嗒嘀嗒地走。
李舒然站在书桌前。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低头写字的李舒雅，姐姐没有看她，只是把笔握得比平时紧了几分。
她又看了一眼方天，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凶，是一种让人无法讨价还价的笃定。
过了大概十秒，李舒然往前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走到方天面前。
方天见状站了起来，把椅子留给了李舒然
她的动作比姐姐更僵硬，膝盖磕在椅子扶手上，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低下头看了方天一眼，那双猫眼里烧着的不再是之前那股火，而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另一侧的扶手上。
她不像姐姐那样可以安安静静地趴好，手指不停地抠着扶手的木纹，指甲在木头表面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的身体也没有像姐姐那样完全放松。
后背微微弓着，双马尾从肩头滑落，发尾的小卷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黄色露脐短T恤在她弯腰的姿势下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整截蜜色的细腰和肚脐上那枚银色的脐环。
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弧线，两条紧致的长腿微微绷着，脚趾蜷得更紧了。
方天抬起手。
手掌落下，隔着牛仔热裤的布料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一。”
李舒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的手指抠紧了椅子扶手，指尖在木纹上压出浅浅的印子，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大概是觉得叫出声就输了，所以死死咬着下唇，虎牙在嘴唇上压出一道深印。
方天没有停顿太久，继续。
她的双马尾随着每一次轻微的冲击轻轻晃动，发尾的小卷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晃了一下。
她一直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后背在微微起伏。
她的耳根红得发紫，那片绯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和她身上那件亮黄色的短T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她的嘴相当硬！
“你吃饭没有，方老师！你就那么打我？跟给我挠痒痒一样！”
方天没有听她胡咧咧。
也没有加重力道，继续。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她的身体终于没忍住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迅速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八。”
方天的声音依旧平稳。
方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也能看到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后颈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皮肤上。
“九。”
李舒然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一点，露出紧闭的眼和咬得发白的下唇。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极细的水珠，但她没有哭。
至少没有哭出声。
她的脚趾在缩了又伸，伸了又缩。
脚背上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十。”
最后一掌落下。
方天收回手，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只剩温和：“结束了。起来吧。”
李舒然从椅子扶手上直起身。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用手背抹眼角，而是直接用手臂在脸上胡乱擦了一下。
她低下头，弯腰捡起在地上的那两只绿色拖鞋，套回脚上。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翻开课本。
她的耳根比姐姐的还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但她翻开课本的动作很干脆，拿起笔的姿势也很认真，只是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微微抖了那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