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瞪大了眼,连忙抿口茶压压惊,常乐天君追夫这么勇猛吗?这种招也能出!
虚照揉了揉眉心。
“那个真不是我布置的,好吧好吧,虽然你说我是阿哈没什么问题,可我真不是阿哈!”
“??!”
汝听,人言否。
“这个问题暂且搁置,我肯定也被祂摆了一道,我以阿哈的名义发誓,我刚见云生生那会儿真得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就…就一点儿,去玉阙参展那次。”
爻光微微眯起了眼,事已至此,虚照女士没必要说谎,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
阿哈为了让云生爱上她,特地创造了这么个完美的,两人一同养娃的环境,这样无论倒行到什么时候。
虚照永远是师弟忘不掉的初恋。
谁都无法撼动。
可这也太阴了吧?人类是无法理解神明的想法的,恰如蜉蝣无法理解人类对它们的悲悯…
不知何时。
虚照已然凑到银狼身边,搂住那纤细的腰肢,还得是自家崽子抱着最香啊。
“小狼崽,我好想你啊。”
“骗谁呢?”
“真的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谁都几天了,话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高啊?”
“……”
银狼的小脸再次一寸寸涨红,这不得感谢混蛋云生吗?让她童颜永驻,真受不了那个萝莉控。
她想正常长大啊!
混蛋,信不信等你回来,我也当逆女冲你啊!
“咳咳,好啦,小狼崽,我们请爻光将军继续讲故事吧~~”
“哎呀,那可不得不讲我和师弟的一百零一夜,师弟和我在太卜司,和小符在图书馆,哦…”
“还有和雀儿在遍智格物院。”
那叫个尽情撒欢儿。
虚照太太的笑容缓缓僵在脸上,拳头硬了,这家伙有点儿猖狂啊,她是说过同意云生生接纳这些女子。
可这家伙是不是太乐在其中了?
“这些没有意义的琐碎之事就跳过吧。”
“没有意义吗?啧啧,确实,罢了,我也知道虚照老师和小狼崽肯定不爱听。”
“……”
爻光笑语嫣然,就那么跟虚照对峙着,星神又如何,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那就这么说吧。”
“师弟重启宇宙冲树,其实只是为了拯救一个男人。”
银狼:???
虚照:!!?
有奸情可以,有基情不可以啊!
…
星历,不知道多少年。
云生降临,第28年。
“听说了吗?最近在召开联盟会议,丰饶民好像要抱团打来了,好像有些地方已经爆发小规模的战争了…”
“真的假的,这群该死的畜牲。”
前线的消息藏不住。
仙舟也无意隐瞒,这次丰饶联军的规模空前之巨,这也和近些年仙舟的巡猎有关系,大规模狩猎促使这群孽物加速联合。
联盟对此早有预料。
曜青的常胜之军早已做好支援准备。
“平哥,咱们接下来这趟是军方调去朱明的吧?”
“嗯…”
“一切照旧,不上前线,但是星际运输就没有完全没有风险的,这次征调短则几年,长则十几年,有意见的提前说。”
青平默默环视着手下的兄弟。
从最开始的几十人,到现在庞大的商团体系下近万人,他知道自己其实没那么大本事,只是家里有个好弟弟——
只要他想,单子永远接不完。
身旁,一位身材魁梧的独臂汉子拍着胸口,很是爽朗地一笑,他也是跟着青平的老资历了。
“兄弟们哪有什么意见啊,我们年轻,正是闯的时候,倒是平哥你,嫂子这么漂亮你也不在家里守着…”
“咳咳,嫂子这次能同意吗?”
“你也忙活这么多年了,要不,这次休息休息?”
联盟都召开作战会议了,一旦响应征集,那可不是半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当然。
青平知道自己有位神通广大的弟弟。
哪怕他在最前线,也能给他拉回来,可恰是借了云生的势,青平才凡事更要亲力亲为,确保把事情做好,做对。
他要盯着。
不给弟弟丢脸…
而且,商团里这么多兄弟姐妹叫他一声大哥,这么多兄弟姐妹家里还有家要养,谁不想把日子过好。
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但战争要打,就需要人手,谁都想安乐,想往后躲,谁去打仗呢?前线战士的命不是命?
这份去朱明协助运输战备的差事已经够安稳了,青平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没有拒绝的理由。
“平哥,真丈夫啊!”
“刚好我也想去见见朱明的姑娘。”
副团长掂着一瓶开了的酒,搭上了青平的肩膀,嬉皮笑脸,他孑然一身,去哪不是去呢?
顺路有钱赚,还能为仙舟做点儿事。
善,太善了。
青平脸黑了。
“老二,你都多大了,也不找个媳妇安稳过着,攒的钱都花在不正经的地方,就是你害得我被你嫂子整天唠叨。”
“你就不能跟我家弟弟学学。”
“学?我怎么学,要是让我娶咱们玉阙的两大才女,我也愿意安稳过日子啊。”
副团长真是羡慕青平口中的弟弟啊。
那位让团长提起就骄傲的兄弟,他们见过的,那叫一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还接地气。
男人的楷模啊。
他嘟囔着。
“就是让我娶咱们家小雀子,我也…”
“滚!”
堂里顿时哄堂大笑起来,谁还不知道大哥家的小棉袄也被拐走了,要是别人敢这么花心,他们整个商团的人都要找上门。
可既然是平哥的弟弟。
啧。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平日里大伙儿也少不得调侃。
副团长挨了脚,捂着屁股,神色却多了几分认真。
“滚就滚,不过平哥,我说真的,来两口不?你没跟嫂子商量就应下了军方的征召,还要自己去…”
“那嫂子能答应吗?”
青平接过了酒瓶,手掌微微颤抖,其实,他也想整日赖在家里陪着溪儿。
但平日受了军方和小云子那么多照顾。
用得着他了。
他不上总感觉说不过去。
溪儿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姑娘,没逝的,没逝的,话虽如此,青平还是猛猛灌了两大口,砰,一拍桌子站起身。
“这个家,还是咱老爷们说了算的!”
“打算跟团的,这些天都回家好好陪陪家人,别到时候出去了哭爹喊娘的!”
青平拎着酒瓶出门去。
会议解散。
重云堂,店门口。
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站在那儿面壁思过,他脚边,棕发的小姑娘蹲着,嘴里还咬着狗尾巴草,嘟囔着。
“云哥,这仗就非你打不可吗?”
“我不打要死好多人的。”
“哦…”
“雀儿,话说你怎么也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