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是黑店啊!
福管家表情放松了几分。
原本以为来到这儿会是一群蛮汉,一路上他都快担忧死了,没想到挺有人情味,这里的人也挺爱干净,看着也挺太平的,百姓安居乐业,完全和想象中不一样。
“看样子咱们这一趟来的没错啊。”
信亲王一夜好眠,早上吃了早饭,决定出门转转。
店小二把人引到楼下坐下,热情开口,“客人可要多住几天?我们这儿还有好多好吃好玩的地方。”
福管家玩笑开口,“你们掌柜的给你发多少月钱啊,你这么上心,就跟自己家的酒楼一样。”
“这些都是小的份内之职,住在咱们金玉楼的客人每一个都值得小的上心。”
店小二笑呵呵的,看着就让人舒心。
“好吃好玩的地方在哪里,我想长长见识。”
信亲王挺着大肚子,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要说长见识,就应该去芍药楼。
“咱们这儿最有名的销金窟就是芍药楼。”
信亲王疑惑,“哦?莫非这芍药楼也是什么酒楼,难不成比金玉楼的饭菜更好吃?”
刚才那一顿他吃得挺满意的,味道也不输京城里的酒楼。
“好吃的好玩的都有,要说最出名的……”
店小二压低声音,“那儿的掌柜芍药姑娘一舞千金,看过的人都说这钱花的不冤。”
一舞千金?
信亲王挺着胖胖的肚子露出笑容,“我都这把年纪了,对美人没什么兴趣,还有什么别的吗?”
店小二立马换了话题,“客人可以去体验收田,一次只需十分钱,就可以亲手体验收田的快乐!。”
“噗!”
信亲王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店小二急忙拿着帕子替他擦拭,“客人,您没事吧,可要帮你叫大夫?”
“老爷,您没事吧?”福管家也急忙拍背。
信亲王看着店小二,“咳咳,没事,你刚才说的这话是真的?花钱去收田?”
这到底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招?
不知道信亲王就问了。
“是我们骆大人。”店小二笑着解释,“我们这儿的庄稼和有些外地来的客人见到的不一样,客人若是没事可以去看看。”
“你们这位骆大人还真是个人才啊!”
信亲王都服了,还有这么赚钱的?
这跟骗傻子的钱有什么区别?
店小二十分自豪,“那当然了,自从我们骆大人来,咱们百姓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过了。”
信亲王让他退下,决定自己去看。
“老爷,我让徐五和徐六去打听货物的价格了,剩下的人可不能再少了,都跟在你身边比较安全。”
福管家跟在信亲王身边,几人出了府城,来到了县里。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哪怕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很明显,这心理准备做的还不够。
这西北,和他二十多年前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了。
“上房那几个客人走了?”金氏询问,“可说了,哪个地方不满意?”
“小的特意都询问过了,客人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店小二十分机灵。
金氏点了点头又去忙了,六六这次来又给她加了几个新奇的点子,她得赶快用起来才是。
“老爷,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福管家走着走着,突然开口。
“老爷,咱们好像一来到这儿就被盯上了。”
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可让人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发觉,真是奇了怪了。
“大白天的盯着我们干什么?就算是盯着也没事,来了几个生人,难免有人多盯着看几眼,你别慌就是了。”
信亲王拿出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今日不下雨了,但是没出太阳,天气也不热。
信亲王突然看见了熟人。
“丫头。”
姜六六正在街上买东西,听见声音一回头看见了信亲王,十分惊讶。
“秦爷爷,你怎么在这儿呢?”
信亲王左看右看,压低声音,“郡主让我来看看……你懂的。”
“来看我爹的?”姜六六啧了一声。
“嘘,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可千万不要大肆宣扬。”信亲王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来看人,派你一个花草匠来了?”姜六六看着信亲王上下打量。
“我现在已经不是花草匠了,我是管家,深得郡主的信任。”信亲王一脸自豪。
旁边的福管家苦着脸。
老爷是管家,那他是什么?
信亲王对着姜六六叮嘱,“我来这儿的身份不能告诉别人,还有你可不能说我是个下人啊,我现在是商人,商人记住了没有。”
说完又指了指福管家,“瞧见了没有?那个吊死鬼脸的就是郡主的狗腿子,专门来盯着我的,这差事要是办不好,我这一把年纪可没有好果子吃。”
福管家脸更皱了。
哎,跟着个不靠谱的主子能有什么办法。
狗腿子就狗腿子吧。
“你家住哪儿?”
“我想着没事干了就去找你,好歹你也算是东道主,请我吃顿饭不过份吧。”
“走,带你去吃羊肉锅子,今天不热,正是吃这个的好时候,可滋补了。”
“我才刚吃过早饭没多久,下一顿吧,我去瞅瞅你爹在干什么!”
信亲王决定装装样子,他是来盯人的。
姜六六没起疑,随口道:“我爹在衙门,你这会儿去估计见不到人,你住在哪儿?”
“昨晚上住在金玉楼,好是好,就是有些太贵了,现在正在找住的地方呢,丫头,你对这儿熟,你给我找个地方呗!要么去你家附近住也行,正好方便盯着你爹!”信亲王十分自来熟。
“好,你跟着我走。”
姜六六一边走一边和信亲王说话。
“大人,你看,就是那个老胖子,表面上装的是商人,看着不像是。”
矮子跟在齐裕身边压低声音。
“除了他和身边那个年纪大了的,剩下的五个全是练家子,下盘很稳,咱们的人十个打一个都未必打得过!”
齐裕看着信亲王远去的背影皱眉。
他怎么来了,难不成皇帝又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