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绑定宠妃系统后我当皇帝了 > 第169 章 祭天
第一程是天坛祭天。銮驾行至天坛圜丘,晨曦漫过层层汉白玉石阶。胤禛身着十二章天子龙袍,缓步走到沈清宴身侧,父子二人并肩立于祭坛正中,这般景象,从前唯有帝王孤身祭天才有。

太常寺太祝高声诵读祝文,字字昭告上苍,大清国祚托付皇四子弘历,立为皇太子,承续祖宗基业。

三献玉帛,父子二人同行三跪九叩大礼,天子专属《太和》雅乐缓缓流淌,绵长肃穆。丹陛之下,宗室、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天地间一片静穆。

沈清宴垂首叩拜,身姿平稳优雅,面上不见半分慌乱,心底却思绪纷飞。

【原来祭天是这般肃穆场面,胤礽当年根本没有这份待遇,阿玛是真把所有体面都捧到我面前了。】

“不必多想,专心行礼。”系统出声打断他纷乱思绪。

沈清宴敛去心底杂思,起身时脊背挺直,眉目温润平和,周身自带清贵气场,引得周遭官员频频侧目,暗自赞叹这位储君风姿卓绝。

没有过多停歇,就来到了第二程,太庙祭祖。

车马缓缓转赴太庙。殿内香烟袅袅,列祖列宗神位整齐陈列。父子二人依次上前,亲手将立储玉册供奉香案,内侍捧出赤金太子册、金宝,陈列于宗庙正中。

沈清宴随胤禛行跪拜祭祖之礼,步履轻缓优雅,眉眼温顺恭谨,完美诠释储君的谦恭端方。

【说真的,一路走来,从灵体寄宿到如今站在太庙接受列祖庇佑,像一场不真实的大梦,我原本只是想来完成任务,却被他实打实放在心尖疼。】

系统沉默片刻:“宿主切勿沉溺私情,任务完结你终将离开这个世界。”不要像有些宿主一样,想不开啊。

它们系统也是有提醒的义务的,只不过之前他宿主自己很会提醒自己,但是这几年宿主忘了,就需要它时时刻刻提醒宿主了。

沈清宴心底微微一涩,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安静跟随胤禛走出太庙。

第三程是太和殿授册、同步三加元服。

太和殿大门全然敞开,半套天子大驾卤簿分列丹陛两侧,轩悬礼乐齐备,鎏金殿顶在天光下熠熠生辉。

先行太子元服三加大典,太常寺官员依次捧上缁布冠、皮弁、爵弁,每一次加冠,都念诵成套祝辞,行完整拜礼,流程丝毫不差照搬帝王加冕规制。

每一次加冠落于发间,沈清宴都从容躬身行礼,身姿雅致,眉眼沉静好看,殿内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无人不惊叹这位皇太子的风华绝代。

三加礼成,他缓步落座殿中偏席,脊背挺直,仪态雍容无匹。

胤禛亲自起身,双手捧着赤金册宝,缓步走到他身前。

沈清宴屈膝跪地,衣摆铺展如流云,动作轻柔优雅,三跪九叩承接册宝,指尖接过金册时,腕骨纤细好看,周身气韵温润贵雅。

百官、蒙古王公、朝鲜、安南一众藩属使臣齐齐跪拜丹陛之下,齐声高呼“皇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呼声震彻整座太和殿。

礼官当庭宣读明诏,昭告天下储君全权:六部奏章尽数由太子总览批阅,皇帝离京则全权监国,代行郊祀、阅军、升降大小官员,军政庶务皆可自主决断。

沈清宴垂眸静听,长睫轻颤,心底百感交集。

【这道诏书一出,等于把半壁江山交到我手上,他就一点不担心我日后变心?】

系统:“胤禛心性通透,早已将你视作唯一后继之人。”其实系统想说的是心性偏执,不过宿主肯定不服,系统直接就换了个说词。

沈清宴心口泛起一阵温热酸涩,面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温和浅笑,待人接物从容有度,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典礼毕,龙亭载着立储诏书奔赴天下各省,举国知晓立储盛事。

当日傍晚,太和殿前设了赐宴。百官入席,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松快了些。沈清宴换了常服坐在胤禛下首的位置,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但他没有动太多筷子。他在席间看见了十三叔,胤祥正隔着一排桌子朝他举杯,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慰和骄傲。

他也看见了弘时候身上的袍服是郡王的制式。

他正低头喝酒,似乎感受到了沈清宴的目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朝他微微颔首。沈清宴也点了点头,然后移开了目光。

宴席散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沈清宴走在回偏殿的路上,春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花木初绽的清甜气息。他走得很慢,身后的苏培盛和小五都识趣地退了几步,没有跟得太近。

他回到偏殿,推开门,却看见胤禛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他仍然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大约是宴席散后直接过来的,面前搁着一盏热茶,茶气袅袅地升起来,在烛火里散成一线若有若无的白雾。

见沈清宴进来,胤禛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头顶那顶还未摘下的朝冠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累不累?”

“有一点。”沈清宴难得没有逞强,走过去在胤禛旁边坐下来,伸手摘了那顶朝冠放在膝上,“这个比想象中重。”

胤禛看了一眼他搁在膝上的朝冠,伸手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回去:“你二伯当年戴的比这个轻一些。朕让内务府加了分量。”

沈清宴偏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加分量?”

“让你记住。”胤禛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这个位置的分量,不在服饰上,在它压着的东西上。你今日戴了它,往后每一日都要记得。”

沈清宴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了弯嘴角:“儿子记住了。”他把朝冠放在旁边的几上,侧过身靠在椅背上,把脑袋歪向胤禛的肩膀。动作很轻很自然,像他六岁时做过的无数次那样。他如今已经长到比他阿玛矮不了多少了,这么歪过去其实并不太舒服,但他还是那么靠着。

胤禛没有动,任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过了一会儿,沈清宴听见阿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方才低了几分:“朕今日在殿上看见你跪在那里接旨的时候,心里只想着——若是你皇玛法还在,大约也会觉得朕没有选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