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林夜声音压得很低。
“八歧大蛇,那不是龙系近亲吗?”
“不算龙,是古蛇系。”
“那我吃起来没有心理负担了。”
叶清寒捏了一下他的嘴。
“正经点。”
“我在做赛前侦查。”
晚饭结束后,众人在酒楼门口分开。
周铁山拍了拍叶清寒的肩膀。
“叶姑娘,明天见。”
秦若雪朝她点了点头。
顾北辰走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
“我的裂空龙让我再跟你确认一次。”
“什么?”
“比赛的时候,你真的不吃它同族吧?”
林夜从衣领里伸出一只小手挥了挥。
“不吃,最多啃两口。”
顾北辰叹了口气,走了。
方知远最后一个离开。
人面仙飘在他身旁,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看林夜。
“小黑,明天你再吃那种吃法,我就不跟你一桌了。”
林夜的脑袋从衣领里冒出来。
“人面仙前辈,你可以叫我林夜。”
“我叫你小黑。”
“行吧,那我叫你老黄。”
人面仙的尾巴毛炸了起来,方知远赶紧拍了拍它。
“走了走了。”
两人一仙消失在街角。
叶清寒站在酒楼门口,街灯将她的影子拉长。
“走吧。”
林夜趴在她领口,白色大眼睛看着夜色中的联城。
“嗯,今晚牛排不错。”
“你又不是来吃饭的。”
“人的三大本能,吃饭排第二。”
“第一是什么?”
“你猜。”
叶清寒没搭理他,迈步走向街对面的酒店。
酒店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叶清寒把外套脱了。
林夜从外套形态中脱离,落到地板上,化成一颗巴掌大的小脑袋。
“凶女人,你快去洗澡。”
“催什么?”
“今晚人形态还有八个小时,不能浪费。”
叶清寒白了他一眼,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林夜没有进去,而是趴在床上,两只白色大眼睛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有时候朦胧美才是真的诱惑人。
透过水雾,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肩线,腰线。
再往下。
林夜把舌头收回嘴里。
稳住。
二十分钟后。
叶清寒裹着浴巾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快点变人,让我好好怜爱你.....”叶清寒凶凶的说道。
“你胆子真大。”林夜从床上跳到地板,“等下让你看看,到底谁怜爱谁。”
黑色流体翻涌,骨架撑起,皮肤覆盖。
几秒后,一米八出头的黑发青年站在她面前,上身只有共生体幻化的黑色薄衫。
叶清寒看着他。
“你那个衣服。”
“怎么了?”
“太薄了。”
“反正等会也要脱。”
叶清寒抬手把浴巾裹紧了半寸。
林夜走近一步。
手掌搭上她的肩膀。
浴巾下面的皮肤带着热水蒸过的温度,滑得手指没地方停。
“凶女人。”
“什么。”
“你今晚想要什么主题?”
叶清寒盯着他。
“你把上次那个形态给我换了。”
“哪个形态?”
“上次你变了一套女仆装贴我身上。”
林夜的表情微妙。
“那个不行吗?”
“太薄了。”
“那你想穿什么?”
叶清寒看着林夜。
“你变。”
“变什么?”
叶清寒沉默了两秒,耳朵红了。
“旗袍。”
林夜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什么颜色?”
“黑色。”
“开衩开多高?”
“你再问一句我就穿睡衣了。”
“收到,我自己定。”
林夜走到她身后。
手掌贴上她的后背,黑色流体从掌心涌出。
浴巾滑落。
液态物质沿着她的身体流淌,从肩头向下延伸。
黑色旗袍在几秒内成形。
立领,收腰,右侧高开衩。
衩口从大腿根部向下走,露出整条右腿。
旗袍面料是共生体幻化的丝绸质感,薄到能看见里面肌肤的颜色。
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开衩的高度。
“林夜,我说的是正常旗袍。”
“这就是正常的。”
“正常旗袍的衩不会开到胯骨。”
“经典款就是这么高。”
叶清寒抬腿踢了他一下。
林夜退了半步,目光从她露出的右腿上扫过去。
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旗袍边缘的黑色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弧线。
林夜的喉结动了一下。
“凶女人,你穿旗袍好看。”
叶清寒的脸更红了,走到镜子前面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披散,黑色旗袍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腰细得像要折断,往上的弧度被紧致的面料绷出了形状。
这旗袍还没有配内衣。
叶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轮廓。
“林夜,里面呢。”
“什么里面?”
“内衣。”
“穿旗袍要什么内衣,而且不是说好的怜爱么?”
叶清寒转身,林夜已经走到她面前,手掌按住她的腰。
指尖能清楚感觉到旗袍布料下面什么都没有。
“凶女人,今晚你是我的。”
叶清寒的手搭上他的胸口,没推。
林夜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女帝大人,我来服侍你。”
叶清寒的呼吸乱了一拍。
林夜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开衩处,指尖碰到裸露的大腿外侧。
皮肤滑得他指头发颤,有温度,有弹性。
他的手往上走了两寸。
叶清寒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慢点。”
“你不是说我上次太猛了?”
“这次也别太猛。”
“谁叫你穿得这么好看。”
林夜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拉下旗袍领口的盘扣。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解开的时候,旗袍从肩头滑落了一半。
右肩露了出来,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暖灯下泛着薄粉。
再往下,旗袍堪堪挂在胸前,被两个高点撑住。
林夜的眼睛挪不开了。
这角度比完全脱掉更要命。
似露非露,衣料垂下去又挂住,每呼吸一次就晃一次。
“凶女人,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呼吸大了点。”
“我正常呼吸!”
林夜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叶清寒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旗袍彻底落到腰间。
林夜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