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冷婚五年偷生崽,心死离婚他却悔了 > 第159章 离婚协议书
靳睢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他重新审视手中的文件时,脸色倏然沉郁下来。

  温佑言竟然又准备了离婚协议书。

  他往后面翻了几页,瞳孔骤然一缩。

  他惊奇地发现协议书尾页竟然签有自己的名字,遒劲有力的‘靳睢东’三个字,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他是什么时候签的这几个字?

  正愣神中,卧室门口传来动静。

  温佑言推开门,扶着门框走进来。

  她回来的时候,宋芳凝和傅姨在楼下看短剧,见她回来,宋芳凝要给她加餐,被她拒绝了。

  她借口想要休息赶紧上了楼。

  没有听说宋芳凝和傅姨说靳睢东回来,她就以为靳睢东还在和许棠约会。

  可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靳睢东站在卧室,手中还拿着一份白花花的文件。

  温佑言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上的震惊也随之散去。

  她缓慢地走进卧室,“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靳睢东便直接抬手将那份离婚协议撕碎。

  “你在做什么?”

  温佑言蹙着眉,满脸诧异地看着靳睢东的动作。

  靳睢东冷着脸将离婚协议书撕成碎片后,随手扔到垃圾桶内,朝着温佑言走过来。

  “什么时候骗我签的字?”

  那字迹就是他的,他不可否认。

  但他记忆中完全没有签字的印象,也就是说温佑言在他不清醒的时候骗他签了字。

  不等温佑言回答,他脑海中快速转动,声音更加阴冷,“之前我喝醉了,你骗我签了字?”

  也就只有他断片的时候,没有任何印象。

  温佑言肯定是在那个时候算计了他。

  温佑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直接避开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你撕掉的只是备份的协议书,原件在我的手上,离婚协议书已经签好了,我净身出户,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只有法庭上见了。”

  她的声音平稳,似乎这个决定她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所以才能面无表情地通知。

  靳睢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抿着唇,唇色有些失了血色,那双淡定的眸子此时泛着猩红,双拳紧握。

  “为什么要离婚?如果是因为许棠,我可以解释,我……”

  “不用解释了。”

  温佑言淡定地打断他的话。

  她抬眸看他,对上那双泛红湿润的眸子时,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靳睢东,在哭?

  她也就惊讶了一瞬,他应该是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所以很生气,生气到眼睛都红了。

  她道:“我们本来就不合适,这些年来不是吵架都是冷战,我也累了,现在我跟温家也断绝了关系,孑然一身,不想在这里蹉跎。”

  “更重要的是,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离婚是放我自由,也是放你自由。”

  说这段话的时候,她的情绪倒是平稳。

  在心里已经演练了很多次离婚的事,跟靳睢东也提了不下一次,她早就做到了面不改色。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现在就跟靳睢东去民政局登记,毕竟还有三十天的冷静期。

  当然,要是靳睢东不同意的话,她也不介意法律诉讼,只是到时候撕破脸了,就难看了。

  靳睢东在温佑言的眼里看到了坚定。

  以前她提出离婚的时候,他要么没听见,要么直接搪塞过去。

  而她现在,好像做足了准备,不离婚不罢休的样子。

  为了那个男狐狸精,她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抛弃自己?

  什么不合适?

  什么放她自由?

  这些都是她的借口!

  她只是想要离婚跟男狐狸精在一起,带着他们的孩子,组建新的家庭。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靳睢东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上前一步,抓住温佑言的手,声音极冷,带着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慌乱。

  “我绝对不同意离婚,你起诉也没有用,这字不是我签的,我不认!”

  “这就是你的字迹,你认不认不作数,司法鉴定认就行了。”

  温佑言转动手腕想要甩掉靳睢东的手,可失败了。

  男人的力气很大,大手跟铁钳一样攥着她的手不动。

  温佑言挣扎两下就放弃了。

  “靳睢东,好聚好散,别闹到后面彻底收不了场。”

  温佑言的声音平稳,却又十分坚定。

  靳睢东看着她,缓缓放开了手。

  温佑言得到了自由,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往后退开,远离了靳睢东。

  “我今晚会收拾东西,明天去民政局登记离婚后,我就会搬出去。”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靳睢东听着她的话,沉默。

  温佑言转身回了衣帽间,拿出自己的行李箱,收拾了几件行李。

  她嫁给靳睢东之后,很多衣服首饰都是靳睢东给她添的,她只带走了几件自己常穿的衣服,算了算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最后她决定轻装上阵,就收几件衣服,和与工作相关的文件就行。

  等她大概清点完自己的东西后,回到卧室,却已经看不到靳睢东的身影了。

  温佑言看得出靳睢东的不乐意。

  他才当着没提立下那虚伪的宠妻人设,转眼就离了婚,肯定不好收场。

  但这件是靳睢东的事,跟她没关系,她没有替他铺路的义务。

  因为这个麻烦是靳睢东自找的。

  她收好东西后,给林想打电话告诉她明天就会住到家里去,林想听后有些兴奋。

  “佑言姐,你这是离婚了吗?”

  “明天去民政局登记,三十天后拿离婚证。”

  这段婚姻潦草地开始,也可以潦草地结束了。

  等她搬出涣京苑,她要先带着舟舟去高山村,找那位小桐口中的神医。

  都说高手在民间,希望那位神医能够调理好舟舟的身子。

  “恭喜佑言姐脱离苦海,明天我跟同事换个班,我们在家里好好庆祝一下,舟舟肯定很开心!”

  “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温佑言便躺到了床上。

  无名指上的戒指戴了五年,如今也该解开枷锁了。

  温佑言将无名指上的钻戒取下来,放到了床头柜上,关灯在黑夜中转身,陷入沉沉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