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冷婚五年偷生崽,心死离婚他却悔了 > 第40章 老婆别闹了
靳睢东吃痛,却没有推开温佑言。

  反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仰着脖子让她咬得更舒服。

  “宝宝,消气了?消气了就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他低垂着头,鼻尖悄然蹭过她的耳垂,呼吸落在她耳后的肌肤上,声音低沉暧昧。

  温佑言浑身一颤,蓦地松开他。

  灯光下,男人白皙锁骨上牙印鲜红,还残留着几丝晶莹,与深色睡衣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偏靳睢东低着头看她,微挑的眼尾泛红,沉静的双眸里似乎翻涌着某种欲望。

  他拿着手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来了。

  温佑言以迅雷不及掩耳夺回手机。

  靳睢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她的手机,将他自己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温佑言蹙眉瞪他:“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还肆无忌惮进了她的微信,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靳睢东道:“你的密码,很好猜啊。”

  他还有些骄傲,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抹了抹锁骨上的牙印,似乎觉得很好玩,他将摸了牙印的指腹印在自己唇边。

  “宝宝,你应该咬这里的。”

  他又用上了以前勾引她的手段。

  温佑言现在却已经不吃他这一套,咬着牙一把把他推离床边。

  “滚回你的沙发上去!要是再过来,就回你自己的房间!”

  虽然不知道靳睢东为什么突然之间非要挤进主卧里来。

  但她也知道,肯定不是为了跟她培养感情那么简单。

  要是能直接将他赶回去,她也不介意态度更恶劣点。

  哪知靳睢东达到目的后,并没有继续碍她的眼,转身回了沙发躺着。

  他一米九的身高窝在沙发上,沙发不能容纳他那双大长腿,有一小截脚露在沙发外面,看起来有些可怜。

  温佑言却没那么多同情心,关上床头灯就躺回了床上。

  她果断打开手机将密码那些都换了。

  这个狗东西,竟然能猜到她的密码!

  但她到底还是没有把他再拉进黑名单,她也累了,不想再跟他搞拉锯战。

  经过靳睢东这么一闹,刚刚听说陈竞要回来的恐惧感,也渐渐减退。

  夜色渐深,卧室里安静地只能听到两人轻缓平稳的呼吸声。

  温佑言做了个梦。

  梦里战火连天,她扛着摄像机穿梭在废墟里,周围是枪林弹雨,炮弹声似乎在耳朵里炸开。

  那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她仓皇躲进一间废弃医院,捂着嘴缩在一扇破败的门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响起男人如毒蛇般阴冷的声音。

  “小言,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温佑言猛地睁开眼。

  耳边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盘旋,她额前刘海贴着头皮,胸口不断起伏,涌入鼻腔的不是火药味,而是淡淡的清香以及不容忽视的木质调檀香味。

  很浓。

  温佑言感觉手中抱着一个温软的东西,她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却被对方握住。

  她猛地一惊,抬眸看向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

  视线里被涌入房间的天光占满,房间里还有些昏暗,靳睢东侧身躺在她身边,光影覆在他半边脸上。

  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就连那薄唇也微微勾着一抹弧度,睡得毫无防备。

  而她抱着的,正是靳睢东的手!

  温佑言惊坐起身,一把甩开靳睢东的手。

  这货什么时候上她床的?

  她怒火中烧,上前推着他的胸口将人摇醒。

  “靳睢东!谁允许你上我床的?”

  靳睢东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温佑言那张愠怒的脸,又慵懒地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声音懒懒的,“老婆别闹,昨晚你做噩梦,抱着我的手哭,我哄了你好久才把你哄睡,困着呢。”

  他的话比中东那些TNT都要炸得响些。

  温佑言耳朵嗡嗡的,她就记得昨晚梦到了在中东当战地记者,遇到陈竞的场景。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竟然还会梦到那时的场景,那时要不是顾均鸣救了她,她和舟舟或许已经死了。

  睡梦里那份恐惧被放大,让她到现在才堪堪缓过神来。

  至于她抱着靳睢东哭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今天早上确实是她抱着人家胳膊没有松手。

  温佑言看着重新睡过去的靳睢东。

  她咬着牙,心一横,一脚将人连带着被子踹下了床。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上我床!今晚你必须回你房间里睡!”

  她吼完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靳睢东从床底爬起来,双手趴在床沿,歪着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漆黑的双眸里含着几分无奈。

  这小没良心的,真是利用完人就踹啊!

  不过想到昨晚温佑言嘴里呢喃的那句‘师兄’,他面色又沉了下来。

  还真是对那男狐狸精念念不忘啊。

  等温佑言洗漱出来之后,靳睢东已经不在卧室了。

  她没有管他,自顾自收拾了一下,就下楼。

  靳睢东也不在餐厅,傅姨说他没吃早餐就出门了,脸色好像不好。

  傅姨犹豫地问温佑言:“太太,你们又吵架了?”

  “傅姨,我们吵架是家常便饭了,不用紧张。”

  温佑言甚至是笑着跟傅姨说的。

  傅姨听得一阵发寒。

  这对夫妻的相处方式,可真令人胆寒。

  接下来两天,靳睢东又是一句话没说,夜不归宿。

  温佑言已经习惯了,没有问他一句。

  倒是尹知因为靳睢东那天的告状,三天两头给她打电话。

  问有没有让靳睢东回屋睡,话里话外还催着她早点跟靳睢东生个孩子,把这个香饽饽给绑住。

  温佑言敷衍几句,就挂了电话。

  直到周一温朝暮的亲签会开始,温佑言去帮忙。

  布置会场的时候,看到了陪着许棠办画展的靳睢东。

  云阶艺馆很大,两个会场挨得不远,有红色警戒线将偌大的会场分了两部分。

  一边是许棠的画展,而另一边则是温朝暮的亲签会。

  那红色的警戒线如楚河汉界,将温佑言和靳睢东隔开。

  而靳睢东陪着许棠,与参加画展的艺术人士交谈甚欢。

  温佑言转头不再看那边,温朝暮却突然凑过来,语调讥讽。

  “温佑言,连个男人都拴不住,你活着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