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给她发个大红包。”
颜音无语:“能别闹了吗?赶紧送我回家。”
“没闹,推给我,不推我就自己去找她。你知道的,我找她很简单。”
颜音无奈,只能把白希薇的微信推给了徐斯凛。
徐斯凛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加上白希薇的微信。
他直接切到转账页面,输入一大笔金额,然后转账。
白希薇很快发过来一个“?”。
“收。”
他回了简单两个字。
白希薇发来第二个问号。
徐斯凛切到购物软件,翻了几个奢牌官网的页面,把包、鞋、首饰的链接复制了一串,切回微信一条一条发过去。
发完之后跟了一条:“随便挑,想全要也行。”
白希薇那边停了一会儿,然后是一连串的:“你谁?疯了吧?诈骗吗?我可没钱!”
“收下,我是你妹的追求者。”徐斯凛言简意赅地解释。
这次白希薇停得更久,大概半分钟,终于发过来一句灵魂质问:“不是,你有病吧?”
“我妹妹结婚了你不知道?”
徐斯凛淡淡看了那几行字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噼噼啪啪输入了一行惊世骇俗的字:“我知道,我就是她老公的小叔。”
之后,白希薇不回了。
但是徐斯凛看着他们对话框上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字样反复横跳了好几次。
他没什么耐心,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听说你在音音大学时期揍了一个造她黄谣的追求者,这是我感谢你的报酬。”
徐斯凛不知道,白希薇这边看似安静,其实已经惊涛骇浪了。
她拿着手机反复锁屏,点开,输入,删除,又锁屏,点开,输入,删除。
她看见了什么?
她一定是熬夜熬狠了,出现幻觉了。
这人说他是音音老公的小叔,谁?
她老公就一个小叔,那不是大名鼎鼎的徐斯凛吗?
那个咳嗽一声,京市都能抖三抖的男人,他说他在追求音音?追自己的侄媳妇?
这世界果然癫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了。
她拿着手机一会儿呵呵笑,一会儿无比严肃,反复认真研究徐斯凛发来的那几个字,像个疯子,然后发语音给颜音:“音音,你猜怎么地,你姐我遇到诈骗了,有个人自称是你小叔,还说在追求你,他给我发了一大笔钱,啊哈哈啊哈……”
“这个骗子也太笨了吧!哪有人诈骗会先给人转钱的,就不怕我收了把他拉黑,他一毛都骗不到?”
颜音发过来一个黄豆流汗的表情符号:“姐,是他。”
白希薇吓得把手机甩飞出去。
她的手机一定是中邪了。
音音的手机肯定也被盗号了!不然怎么会冒出来这么多惊悚的文字?
徐斯凛等了白希薇半天不见她回,干脆一个视频通话甩过去。
白希薇甩出去的手机在地毯上震。
她盯着手机屏幕亮起来,像活见了鬼,然后步子一点一点挪过去。
她这波非要看看,到底是不是诈骗!
白希薇盯着屏幕上“正在请求视频通话”的提示,手指抖了两下才按下去。
画面弹出来的时候,她先看到的是背景。
一面深灰色的墙,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下面是一张深色办公桌。
然后她才看到坐在桌子后面的人。
头发往后梳着,露出一整张五官分明的帅脸。
眉眼深邃,下颌清晰,鼻梁高挺,一双漆黑的瞳孔冷峻凌厉。
是真的徐斯凛。
那个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京市出了名的“活阎王”。
白希薇的膝盖一软,差点瘫软在地上,手机也差点脱手。
她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把手机攥紧了,画面晃了好几下才稳住。
“徐、徐总……”
“别叫徐总。”
徐斯凛开口,声音比白希薇在视频里听过的任何采访都要低一些。
“叫小叔也行,叫名字也行。”
白希薇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把手机举到面前,盯着屏幕里的人看了两秒,又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确认不是梦,再举起来。
“您找我什么事?”
“刚才发你的那些链接,看了吗?”
“看了。”
“有喜欢的吗?”
“没、没仔细看。”
“那你现在看。”徐斯凛食指敲了敲桌面,“挑好了告诉我,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懒得挑的话,就全要。”
白希薇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为什么啊?”
“音音说,你大学的时候帮她打过架。”
“就这个?”
“对,就这个。”
白希薇觉得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话来。
“您……您跟音音……”她半天才挤出一个不完整的句子。
“在追她。”徐斯凛说得直白,“还没追到。所以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
“她有什么事瞒着我的,你告诉我。有什么难处不跟我说的,你跟我说。”他透过镜头看着她,“我不白让你帮忙,你要什么,只要我能给,你开口。”
白希薇想说你这是在收买我,我才不会背叛我妹,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音音和你侄子还没离婚,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这种行为……”白希薇不敢说了。
徐斯凛替她补齐下半句话,“没错,我是小三。”
天杀的!
白希薇感觉自己大脑的褶皱被抚平了。
怎么能有人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是“小三”的啊?
难道他就一点道德心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吗?
他可是徐小叔啊!
追他的女人都排队了,他竟然去撬自己侄儿子的墙角!
白希薇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因为徐斯凛过于坦然的态度,她反而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斯凛见她又不说话了,短暂思忖几秒,摆出一个自认为比较亲和的微笑表情,殊不知这在对面的白希薇眼里,跟鬼没区别。
徐斯凛慢悠悠开口:“我大侄子是个混蛋,婚内出轨了他的秘书,所以我做音音丈夫的替补。”
“这件事不难理解吧?”
白希薇想说“很难理解好吗!”,但她依然不敢说。
徐斯凛继续道:“整个京市的适婚男性里,没人比我的个人条件更好,也没人比我更能护住音音更宠音音,如果你想音音过得好,就帮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