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放,“浪费什么浪费?你出门逛个街,去吃个饭什么的,多的是机会可以背啊!”
“再说了,小票一早就被我扔了,想退也退不了,你就收下吧!”
“可是……这……”江月初下意识看向容昭宁,眼神里满是求助之意。
容昭宁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他送你的,你就收着呗!反正他又不缺这点钱。”
“而且这俩包还是姐妹款的呢!我俩背着正正好。”
说着,她又凑到江月初耳边小声来了一句。
“关键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江月初一怔,“这……也行?”
容昭宁冲她眨眼wink了一下。
“谢谢你的礼物,那我收下了。”江月初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厉放抓了抓脖子,“不客气!你们喜欢就行。”
这也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还差点就送失败了。
厉焚野在一旁抱着手,“切,就知道献殷勤!”
厉放撇了撇嘴,“我乐意!”
厉焚野:嘶……突然手痒,想打人了怎么办?
“饿死了,还有其他吃的吗?给我先垫垫肚子吧!”厉放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拿手机出来准备点个外卖。
“现在点外卖,你得等到猴年马月?”容昭宁把提前留出来的饭菜拿给了他,“喏,这是特地给你留的。”
“谁知道你竟真这么蠢,出去了也不知道吃点东西再回来。”
厉放自动忽略了后面那一句话,他接过饭盒两眼放光地说道,“谢谢姐!姐你真好。”
“赶紧吃吧你!”容昭宁都快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了。
厉焚野感觉自己没眼看了,“马屁精!”
———
医院。
院长在看完昨天那段手术视频后,当即拍手叫绝,“妙啊!这双手简直是太妙了。”
“这位宁神医,竟然凭一己之力,把一台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的手术,做得如此精彩绝伦。”
“这是我们华夏,乃至全球医疗界的奇迹啊!”
他看着眼前这位,被誉为院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苏医生,这位宁神医现在在何处?我想见见她。”
被他称为苏医生的三十岁男子,正是江父的主治医生,也是昨天全程在手术台旁给容昭宁打下手的那位。
“院长,这位宁神医是患者家属那边从京市专门请来的人,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苏医生回答道。
院长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嫌弃,“这么厉害的神医,你居然连她下榻的酒店都没提前打听出来?要你有何用?”
苏医生,“…………”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的好一阵,最后才憋出一句,“虽然我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但我昨天已经加上了她的微信。”
“你加上她微信了?”院长两手撑在桌面上,脸上立马又换了个表情追问。
苏医生点头,“嗯,加上了!”
“算你还有点用。”院长满意地点点头,他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你要不现在给她发个微信,问问她住在哪里,又什么时候回京?”
苏医生面露难色,“这……不太好吧?像宁神医这种大人物,平常肯定很忙,我这么贸然打扰,可能会惹她反感。”
院长想想觉得也是,“嗯,你说的对,这么做确实很冒昧。”
“可我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她走了?”
苏医生,“这位患者下午就能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到时他的家属都在,要不……到时候我再问问家属有关神医的消息?”
院长拍手赞同,“好,那就这么办!要是能让我见上一面,那可太好了……”
————
下午四点。
容昭宁几人再次来到了医院,江月初首先找到医生询问了一下她父亲目前的情况。
苏医生看着眼前的几人,“放心,你爸爸的情况很稳定,其他方面也都没什么问题,待会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江月初听到这话,狠狠松了口气,“太好了,谢谢医生。”
说完,她又十分感激地看向容昭宁。
要不是有她这位好闺蜜出手相救,她爸爸现在会是个什么情况这就难说了。
苏医生,“不用客气,这都是你们请来的那位宁神医的功劳,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
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对了,那位宁神医现在还在广市吗?她这两天忙不忙?”
“宁神医今天中午已经飞回京市去了,你有事找她?”接这话的是厉放。
他这完全是按照容昭宁的吩咐这么说的。
“啊?她这么快就回去了吗?”苏医生脸上露出一抹遗憾。
他还想找机会请宁神医吃个饭来着。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离开了。
这次一别,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像宁神医这种高人,要不是这次被伤者家属请来他们医院手术,恐怕他这一辈子都无缘结识。
厉放,“是的,她家中有急事,所以先回去了。”
“好吧!”苏医生点了点头,接着他又拿出一张单子,刷刷刷的在上面签名,“江小姐,这是你父亲的转科交接单,麻烦你也签个字。”
江月初把单子接了过去,“好。”
全程,容昭宁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苏医生大概也不会想到,昨天晚上在手术台上大显身手的人,会是眼前这个18岁的小姑娘。
他之所以没把容昭宁和宁神医联系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看上去年纪太小了。
江父很快就被转移到了一间独立的病房之中。
他头上戴着纱布,上半身穿着多头胸带固定着。
人也还没醒。
江月初见他脸色依旧苍白,她心疼地差点又落泪了,“爸,没事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咱们好好养身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后,容昭宁从旁边拿起水杯倒了一点温水,然后从空间拿出一颗药丸扔进了杯子里。
黑色药丸遇水即化,变成了黑色液体。
江月初、厉焚野以及厉放看着她的动作愣了愣。
“姐,你刚刚往杯子里扔的东西,是你之前炼的丹药吗?”厉放好奇地问。
容昭宁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放进江父的嘴里,“嗯,给江叔叔疗伤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