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下班之前，去楼上送了个文件。
还是送给靳牧深的。
“靳总，这是我们赵总让我送给您的文件。”
靳牧深看着周棠，嘴角立刻勾起了笑容，笑容中，多了分慈爱。
“是棠棠啊……”
周棠莫名的觉得靳总的笑容，格外的不太对劲。
她暗暗的搓了搓手臂，“靳总，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叫什么靳总？按照沈怀谦的备份，你叫我靳叔叔就行了。这也快下班了，坐下来聊会？之前知道你来公司，我也忙着没有好好招待你。不如晚上，我作为长辈，请你吃饭吧？也算是庆祝你来我们公司实习。”
周棠看着靳牧深的笑容，莫名想起了电视剧中，那些要骗孩子的人贩子的笑容。
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不用了，靳总。我下班跟同事越好了，一起吃饭。”
“这样啊。那就换一天。我跟沈怀谦是好兄弟，我也得尽一尽长辈的关怀嘛。”
周棠笑容勉强的挂着。
“靳总，……不用的。不麻烦您了。”
“你别跟我客气啊，”
“没有，没有客气。靳总，那个……我还有工作，我先下楼了。不打扰您了。”
“哎……”
靳牧深望着慌忙逃跑的周棠的背影，伸出的尔康手挂在半空，好一会儿才讪讪的收了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刚才笑的应该很温柔，很慈爱吧？
怎么周棠一副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他平日挺平易近人的啊。
估计还是周棠太年轻了，他跟年轻人有代沟，不好打探消息。
还是得换个方式。
周棠晚上确实有约，不过不是跟同事，是齐蓁蓁见面。
她早早在商场外等着了，看着蓁蓁从顾砚清的豪车上下来，周棠迅速走了过去。
顾砚清从车内，看了眼周棠，微微点头，这才驱车离开。
蓁蓁那原本笑意满眼的样子，满满的落了下来，表情恢复她日常的稍微有些清冷的状态。
当然，周棠跟蓁蓁熟悉了，才知道她的冷淡，就是天生如此。
反而，那样笑容满面，才不正常呢。
还以为她在顾先生面前，高高兴兴的是真心的，因为恋爱的原因呢。
周棠也很自然的询问。
“你在顾先生面前，一直都是这么假吗？”
蓁蓁耸肩，眼皮微微垂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是我的金主，我当然得讨好他了。”
“不是男朋友吗？”
“……说好听点是男朋友，可是，我很清楚，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我心里当他是金主就是。”
周棠不知道说什么了。
齐蓁蓁这个人，酷的很，脾气也很直接，不像小鱼，看着亲昵友好，实际上才真正的虚伪。
周棠跟蓁蓁一起，说话什么的，更直率。
“好了，先吃饭吧。”
两人选了一家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齐蓁蓁才说了自己打听到的。
“顾砚清跟我说，沈总确实离婚很多年了。而且离婚的原因，基本上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清楚，当年还闹的挺大。”
“因为什么？”
“沈总创业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现在看的非常成功，但是之前几年，也有过危机。差点破产，也就是那时候的沈太太，大概是认为沈总要破产了，就赶紧切割离婚，还拿了不少钱，转身就去了M国了。这一点没有疑问。”
“至于沈总私下有没有女人，我侧面打听过了，是没有的。而且沈总这些年基本上都投入在工作中，他很少出去玩，应酬也不多，基本上都是靳总出面。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体来说，还算可靠的。至少没有听过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的事情。”
周棠在知道叶静芸的男朋友是沈怀谦之后，也不是只听沈怀谦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沈怀谦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身份地位金钱支持，周棠怀疑也是正常。
但是她是没有渠道，能打听到沈总的这些事情，只好拜托蓁蓁帮忙了。
今天见蓁蓁也是这个目的。
齐蓁蓁淡淡的说，“沈总看起来还是可靠的。而且叶阿姨人很好，也很漂亮。不可否认，男人也是视觉动物，沈总爱上叶阿姨很正常。”
周棠跟着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哪怕是微不足道，我也想替我妈妈多打听打听，多把把关。”
“明白。你们母女的感情，真令人羡慕。”
“今天谢谢你了蓁蓁，以后你有什么事儿，我能帮上的，一定尽量帮。我欠你一份人情。”
“别了，这只是小事儿。以后我要是听到什么消息，都会告诉你的。只要你还当我是朋友。”
“当然是朋友了。”
蓁蓁终于淡淡的勾了一抹笑。
她也有私心，周棠要是运气好，将来就会成为沈怀谦的继女。
那么齐蓁蓁作为周棠的朋友，即便得不到什么便利，也不会吃亏。
……
周棠回到家，叶静芸正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看着茶几上自己画的画。
而沈怀谦正衣着得体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周棠看到两人，愣了下，似乎有些不习惯，但是还是很快露出笑容来。
“妈妈，沈总。”
叶静芸白皙的脸上，双颊微红，却还是故作自在的冲着女儿开口。
“棠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沈怀谦放下手机，淡淡一笑，微微颔首。
周棠应了声，“嗯，跟我朋友吃过了。妈妈，我先回房间了。”
“好。”
周棠回到自己房间，立刻关了房门。
叶静芸终于像是维持不住自己，趴在了茶几上，眼神飘向沈怀谦，眼眸含水却带怒。
而沈怀谦调整了下夹腿姿势，腿间被“打湿”的部分也露了出来。
叶静芸看到，轰的又紧张了，扯过一旁的抱枕，直接扔给他，又恼又羞。
“赶紧走吧。”
刚才她就极力反对，生怕女儿突然回来。
可偏偏沈怀谦有的是“方法”，她被撩起了感觉，坐在他腿上没控制住。
待听到周棠的开门声，两人赶紧分开，匆忙遮掩。
周棠应该是没看出异样来的。
沈怀谦看着叶静芸赶人的着急，他自己却完全不着急。
一双黑眸，似笑非笑，带着一点故意。
“我裤子都被你弄湿了，我怎么走？出门让人看到?”
“你……”
叶静芸嘴笨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怼回去。
可是好气啊。
她没忍住，手指一伸，摸在了他的那上面，重重用力。
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