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砰!砰!”
一枪一只野鸡!
其他的野鸡飞得乱叫,吓得是惊魂失魄的,瞬间就掉了几根鸡毛。
陆阳看了看,他的脖子里都掉了一根鸡毛飞着,陆阳伸手轻轻的抓了抓,把鸡毛从脖子上拿了下来。
这才去捡起两只野鸡,给它们放放血,随手就拎着这两只野鸡,匆匆下山去。
到了家里,陆峰他们都处理好了,准备离开。
“阳哥,您这说上山打野鸡,跟回自己家里似的,真就打到两只野鸡了!”
“呵呵,一般野鸡就在那后山活动的,它们好找一点!”
陆阳声音清朗的说。
陆峰这时说:“你别说,那村里好几个人打猎的,但是,他们好多时候就是打几只野老鼠回来!”
陆阳微微的嫌弃的说:“野老鼠这东西,还是少吃,有寄生虫的。”
“哎,谁说不是呢,但是,好歹是个肉,他们也舍不得丢啊!”
陆阳点了头,“这年代,就是是这样的,老鼠肉都是香的。”
这时刘秀兰尖叫了一声:“啊!友梅!你的头上有两只虱子在打架?”
陆阳惊了下,马上跑过去:“怎么了?友梅怎么会长虱子了?”
友梅一脸的呆呆的,眼泪瞬间就流落下来,抽哽的说:“妈妈,爸爸怎么办?我会不会让虱子给咬死了?”
刘秀兰担心的说:“没事没事,这年头,谁头上干净?一会妈给你用篦梳好好篦一篦!”
陆阳过去看了看:“果然,这友梅的头上有虱子,但是,我抓不住啊!”
“陆阳,你别担心了,我一会就帮友梅用篦梳搞一下,另外友霜,友琴,友荷都得检查一下。”
友华在一边说:“妈,我不要跟妹妹睡一起了,她有虱子会不会传给我?”
刘秀兰轻轻的拍了拍手,在衣服上擦了下:“行,今天开始,你们男娃睡另一边炕,女娃们睡另一边。”
友华轻轻拍拍心口:“太吓人了!竟然有虱子?”
另外友桂,友枫,友林也惊的说:“好吓人!”
陆阳突然的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虱子真是太恶心了,但是,竟然长在陆阳可爱的女儿头上?
这?
想打虱子,但是,不敢下手!
因为,打下虱子,就伤到友梅的头,明明看到虱子了,但是它巧妙的钻到友梅的头发下。
好在,刘秀兰已经找来篦梳,把友梅的头轻轻按着,在那里一下一下的篦梳着。
陆阳吓得两步上前,用手指甲,跟一只一只的小虱子干!
陆阳一脸的懵圈了:“友梅,你平时不是很爱干净的?怎么让生了虱子?”
“友梅眼泪好不容易停止了哭,你又说,让友梅多伤心了?”陈晓晓拿了个干净的白纸,在那里垫着。
还是从田小雨那里拿出来的。
这时陆阳抱歉的说:“哎哎,友梅别哭了,爸爸不是故意要问的。”
友梅眼泪巴嗒的掉,小手在耳朵里抓了下:“爸爸太坏了,人家好怕虱子,我现在全身的紧张。”
“别怕别怕,爸爸妈妈,姨姨们都来抓住虱子,不让它咬我女儿!”
友梅莫名的,心里安定了许多:“嗯。”
乖乖的嗯了,随后就是几个大人都上手,按死了虱子,另外虱卵也按破掉。
一个一个的破的声音,听着耳膜一阵的不适,但是,陆阳一点也没有嫌弃,而是认真的处理。
刘秀兰看了看陆阳一眼,“今天也快好了,一天弄不完,让友梅也歇一歇,明天再弄。”
友梅把头抬起来,轻轻的摸了摸脖子:“脖子酸了?”
刘秀兰声音关怀的问。“嗯,妈妈,我是不是不干净了?都让人笑话了?您是不是不要我了?”
“傻孩子,傻友梅,你这只是长虱子,又不是杀人放火,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快别乱想了。”
陆阳轻轻的蹲下来,平视的友梅:“友梅,爸爸妈妈都是一辈子最爱你的人,不会丢弃你的,你千万不要有那种想法。”
“嗯,我去玩了!”
友梅一脸的笑,明明是个小孩子嘛,刚才问的话,她得到回复后,心里一下子就开朗了。
随后,刘秀兰给另外几个女孩子,友琴,友霜,友荷都捞过来,仔细的检查了。
这一检查之下,竟然三个妞妞都有几个。
刘秀兰笑的直接摇头,随后给她们几个抓虱子的事,才告一段落...
而陆阳把猪肚放了处理好的鸡,两个都放在锅里,那家伙,一大包的胡椒,放在锅里,大火烧开,中火慢炖。
叶爱莲专门在这里烧锅。
陆阳拿了田小雨写的稿子,在看。
帮田小雨检查错别字。
倒是检查出来几个错字,让田小雨改了。
陆阳又回到了厨房里,这时,猪肚煲鸡都炖出香味了。
陆阳闻了下,还得再炖上一个小时左右。
这炖猪肚煲鸡,添水要煲时就添够水,中间不能加水。
因为,中间加水,那汤就不够鲜了。
陆阳又去准备了一锅的米饭,随后就是回去工作间里,打磨小刀,大砍刀,准备一下绳子。
随后去了陈医生家里,
陆阳在想,那个北凌山,不知道能不能再挖到人参?
因为陈医生说了,检查了一下刘秀兰的身体,虽然喝鹿血酒,身体有一点的好转,但是,效果不明显。
陈医生这时说:“你要是想让刘秀兰身体好,最好跟她再生个娃,把月子坐好了,一切都解决了。”
陆阳惊了下:“陈医生,真的生个孩子,秀秀就会好吗?”
陈医生微微的抿了下嘴角:“但是,生的孩子可能天生体寒。”
陆阳把这个事,跟刘秀兰也说了。
刘秀兰不知道是不是感情比较丰富,竟然落了眼泪:“要让孩子体寒?那我宁愿自己体寒症一辈子,我不想孩子生下来就体寒,那太自私了,我做不到。”
陆阳轻轻的把刘秀兰搂进了怀里:“好好,我们不生,不生娃了。”
刘秀兰哭得抽泣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缓下来。
陆阳给刘秀兰轻轻的擦了眼泪,心疼的说:“我说为什么女人生孩子就可以治疗好病?原来是病转移给孩子了?”
刘秀兰抽泣了下说:“是我没福气,我不想生孩子了,有友华,友桂,友梅,我就满心满足了。”
“好好,别哭了,一会眼哭疼了。”
“哪有那么弱?”
“不弱?刚才谁在我怀里哭得跟小猫儿似的?”
“别说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刘秀兰一脸的红霞飞上脸。
陆阳看了看,亲吻了一口,触到软软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