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看到王婶,那是啧啧的称奇了。
人家带了谢礼,回的礼是更重?
这真是羡慕到了!
为什么陆伟军这么好的运气?
害得张婶都要想,能不能她跑河里泡一泡?
也换这么多的肉?
但是,张婶最后想了想,她不会水,别说换肉吃了,可能人都让那河水冲到哪个沟沟,哪个道道里了。
还想?
别想了,清醒一下,快去蒸红薯吃!
张婶不得已,赶紧回去做饭。
王婶也是心里跟猫挠似的,人家刘菊香的男人就是有本事,在河里灌了几口冷河水,让陆阳给他们这么多肉?
陆阳家里,那个田小雨拿了毛巾坐在炕沿上,给陆阳仔细的擦干头发。
陆阳在炕上躺了一会,把身子暖热了,就起了来,坐着一块吃了晚上的饭。
晚上刘秀兰炒的白萝卜炒的春卷,这个春卷还是上午陆阳搁家里,自己慢慢的做出来的。
先是把瘦肉泥蒸熟了,再把鸡蛋卷一下。
这个炒了萝卜,孩子们都爱吃。
陆阳一次做春卷就要做出十几条的,放在小院里,冻起来。
陆阳是把野猪肉,换着花样吃。
不然,那么多的野猪肉,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晚上,刘秀兰去弄了许多的豆腐,做了霉豆腐,剁了许多的辣椒。
那是整整的三坛子的霉豆腐。
乖乖,这个秋冬天必须要有的豆腐,这是豆制品。
秋冬天,夹两块霉豆腐出来,就着吃一碗热热的粥,或是面条,米饭,都是绝佳的。
陆阳看了看,桌子上的菜都是炖肉,炒辣椒鸡蛋,辣白菜,酸菜鱼。
别说,这个饭菜就是放在他穿越之前,都是小康生活了。
但是,在这个年代,他们家里已经吃上小康水平的饭菜了。
可也不是天天如此,像是早上,都是一个鸡蛋,配稀粥来吃,一些的酸菜配的豆腐乳。
陆阳吃了晚上的饭后,陪着四个大娃在写作业,又给他们讲讲题。
不久后就各自的睡了。
陆阳晚上本来想搞一点夜生活的,但是,今天可能是下了河里,凉是凉到了,没有那么多的燥动心情。
所以早早就睡了。
刘秀兰不放心,半夜过去摸了摸陆阳的额头,发现,体温是正常的。
“幸好,没有发烧。”刘秀兰的声音小小的,但是陆阳是谁?
那穿越之前也是特种兵来的,刘秀兰刚刚到门口,陆阳就感觉到了。
“秀秀?你担心我发烧?”
刘秀兰微惊了下说:“把你吵醒了?”
“上来吧,我们一块聊一会?”
“才不上去,你这个人,我还不知道?上去准没好事。”
刘秀兰扭着丰臀,快速度的离开。
陆阳看了看,他这离开的速度可真快?
果然,刘秀兰不好糊弄了?
陆阳咽了下口水,再睡...
夜半三点钟,陆阳起了来。
他得去打猎的,这野猪肉虽然好吃,但是,味实在太重了,做什么吃的,都只能说是肉,但是,香不香就另说了。
陆阳得上山里打一点的野兔,野鸡来改善一下伙食才行。
这大秋天的,正是野兔、野鸡多时候呢。
陆阳上了山上,在田沟背那边看到了有野兔,一想到,上次孩子们说想要养活小兔子?
陆阳准备掏的猎枪又背起来,随后就弯腰,伸手去掏,掏!
抓住了一个软毛毛的小脚脚,而且一摸,窝里怕得有四只小兔子那么多。
陆阳干脆把衣服解开一点,把小小的兔子掏出来,往他的怀里一塞。
这四个小兔子像呆呆的小家伙一样,一脸的懵了。
这是把窝让人端了?
陆阳守了一会,看到兔子妈妈回来,一个飞抓!
兔子妈妈两个大耳朵一抓住,那兔子妈妈吓得身子乱动,但是,陆阳就提着它,怀里好嘛,四个小兔子,乖得不像话。
那小兔子肯定在想,这下好了,见到妈妈了,妈妈,我没有跟别人走,我跟着你走!
兔子妈妈,乖别说了,我们是让人一窝端了!
身为兔子妈妈,它也没有办法。
陆阳看了看,这一大四小,正好,带回去,用个笼子一装,孩子们喂它们吃红萝卜,大白菜。
那一天到晚上都稀罕坏了。
果然,回去正如陆阳想的那样。
八个娃儿,把四个小兔子,抱来抱去了。
兔子妈妈就搁笼子里,不停的吃吃吃。
四个小兔子,刚开始还害怕,后面直接就让撸多了,习惯了小主人们的抚摸,各种的抱抱,摸摸都习惯了。
甚至是一边的抱着,一边的喂着吃大白菜。
小荷最喜欢那只小白兔子,天天搂着,抱着。
友琴与友霜抱一个灰兔子。
友梅抱个灰兔子。
另一个黑兔子给四个男娃在玩。
友华,友桂,友林,友枫都把黑兔子当成自己的好玩伴,给它盖着小衣服,小的披风。
搞得帅气逼人!
陆阳简直了,这孩子们有小玩伴后,都安静得不得了,天天抱着玩。
大概三天过后,孩子们的热情总算转移了。
又跟着出去外面溜着雪玩。
打雪仗什么的。
小荷也跟在后面,一路的尖叫着。
那秋天的雪没有那么厚,但是,可以玩一下。
陆阳看了看,没跟着去了,他上了炕上,早早睡了。
次日凌晨三点,又上山打猎。
这一次,铜钱洞出现,预估值60元,命中率百分百*5,兔子。
陆阳看了看,这是撞到兔子们开会了吗?
一堆的兔子呢。
陆阳瞄准备了铜钱洞,一枪一个:“砰!砰!砰!”
又调整了一下,上子弹:“砰!砰!”
五只兔子,全部打中!
陆阳咧嘴笑得很开怀:“呵呵!全中了!”
陆阳过去,把兔子的皮一剥,丢进了箩框里,下面,上面盖一点的干净的布。
陆阳把兔子的下水用个布袋子装了。
敢在这田沟背剥兔子,那是因为这里一般不会来大的猛兽。
这里靠村里太近了。
一般的猛兽不会来的。
陆阳看了看,这时大概是白天的1点钟左右。
陆阳把手插在雪中洗了下,搓了下,“冷得很呢!”
陆阳把水壶拿出来,现在的水壶装不了水了,装的是酒。
是鹿血酒。
喝了几小口,身上马上就暖和起来了。
陆阳背着一箩框的兔子,下了山。
到了家里后,兔子交给了刘秀兰,让她去安排了。
陆阳中午吃了一点的大饼,喝了一占的鹿血酒,早就饿得很了。
“有什么吃的?给我弄一点。”陆阳的嘴里哈的白色雾气,明显,又饿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