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不可能永远当虞星繁的替身。
一开始那样,是没有办法接近她,所以不得不冒充,以降低她的防备。
而现在,他已经不满足于此了。
他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稳,直接拆穿:“妹妹,我不是虞星繁,我是薄盏。”
虞夏茵没有回应,他也不知道她听见没。
薄盏抱着她走进房间,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他俯下身,正要抽回手臂,她却忽然收紧双手,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薄盏没有防备,被她拉得重新俯下身。
一只手下意识撑在她耳侧,以免整个人压到她身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虞夏茵仰着脸,红唇几乎贴住他的下巴,湿红朦胧的眼睛努力辨认着眼前的人。
“哥……我湿、透了……”
“衣服好黏,好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胡乱扯自己湿透的衣领。
“哥,你帮我换衣服。”
她毫不留情地使唤起自己的哥哥,手指还扯着自己的衣服往下拉。
薄盏只能扣住她的手腕,压回她身前:“不行。”
虞夏茵不满地挣了一下。
湿透的衣服根本就隔不开她滚烫的体温。
薄盏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痛恨自己敏锐的感官。
那些被他压抑太久的肌肤渴求,在这一刻全都反噬回来。
他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催促他顺从她。
薄盏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已经红了一圈。
“妹妹,忍一忍,好不好?”
虞夏茵根本不听,手还在执拗地挣脱他。
薄盏只能将她两只手一起拢入掌心,按回她身前,就不让她扯衣服。
“我不能给你换。”
“虞星繁也不可以。”
“都是小孩时还勉强可以,现在不行。妹妹,你已经长大了。”
他说了一大串,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手不能动,她便开始动腿。
薄盏刚要起身,她便从被子里挣出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重新拉了回去,整个人像一根滚烫的藤蔓,紧紧攀附着他。
她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将他牢牢困在她身前。
薄盏的手背青筋绷起,攥紧床单。
他低下头,两个人呼吸交缠。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想亲。
直到她又嘟囔着喊了声“哥”,薄盏猛地清醒过来。
“妹妹!”这一声已经带上了警告。
可她根本就听不见,她循着他的呼吸仰起脸,柔软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侧。
那一下太轻,说不清是吻,还是她意识不清时无意间的触碰。
可他身体里所有的欲望,还是被这一点若有若无的亲近点燃了。
她的唇再次靠近,擦过他的唇角。
薄盏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眼底的克制正在快速崩裂。
她又轻轻皱了皱鼻尖,在他颈侧闻了闻,含糊地说:“你好香……”
薄盏:“???”
这是你该说的台词吗妹妹?
她又闻了闻,喃喃辨认着:“不是哥哥、和哥哥的味道不一样。”
薄盏心中欢喜:“你能分辨得出我是谁呀?”
虞夏茵没有说话,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冷冽干净的气息里混着一点潮湿水汽,冷冷淡淡的,与哥哥身上阳光的气息完全不同。
她循着那股气味,又将脸埋进他的颈侧。
柔软的唇贴上皮肤。
薄盏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下一刻,颈侧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在咬他……妹妹居然咬了他!
薄盏呼吸骤停。
那点疼痛沿着颈侧一路烧进身体,噼里啪啦点燃浑身血液!
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腰。
隔着湿透的衣服,不受控制地收紧,近乎贪婪地将她按向自己。
想让她再咬一次,再咬深一些,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这么放任自己抱了片刻,尝到了纵容欲望的滋味。
直到她牙齿松开,他也只好松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被她折磨到无可奈何。
“你还真是小狗呀。”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颈侧的齿痕。
“认人靠闻,喜欢谁就咬谁,是不是?”
虞夏茵的脸还埋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擦过那圈齿痕。
“你不高兴吗?”她低声问。
薄盏低头看着她。
怎么可能不高兴。
他高兴得几乎要疯了。
可他想要的绝不只是这样一个夜晚,也不要她清醒以后躲避他。
他想和她长长久久。
薄盏摸摸她的发顶,将翻涌的念头压回身体深处。
他不会虚伪地否认自己的欲望:“高兴。”
“妹妹这样抱我亲我,我高兴得要命。”
“可我不能趁你不清醒的时候……你也不回答我,你能不能分得清面前是我还是虞星繁?”
“要是你清醒的时候,还愿意这样……”
“你就算求我松开,我也一定不听你的。”
“但是现在,你必须松开我。”
薄盏缓缓直起身,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扯开。
“我让女服务生过来帮你换衣服,好不好?”
他从床上下来。
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忽然分离,凉意重新涌来。
虞夏茵立刻不安地追着他起身,挪到床边,差点跌下来。
薄盏立即伸手扶住她。
虞夏茵顺势扑进他怀里。
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腰腹间,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薄盏站在床边,垂眼看着她。
她这样依赖地抱着他。
薄盏低头看着她,手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头顶。
他慢慢往下,最后摸了摸她的脸,动作克制缓慢。
妹妹,你这样真的叫我……控制不住想弄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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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服务生从主岛过来,替虞夏茵换好衣服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接着送她出岛,再去医院。
医生已经替她注射了药物。
但她因为在最热的时候强行泡冷水激自己,确实发烧了。
现在烧还没退,人也没清醒。
薄盏守在旁边,一秒都没有移开过视线。
此刻,他坐在病床前,看着虞夏茵,抬手无意识地摸了摸颈侧的牙印。
虞星繁可能很快就要出现了,要是这个齿痕被他看见,估计免不了又是一场麻烦。
他在想,要不要去找医生要纱布,给自己脖子也缠一圈。
但又觉得,遮起来,反而像是心虚。
我凭什么心虚?
于其藏着掖着,不如主动挑衅。
于是薄盏不但没藏,还故意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把那圈牙印彻底露出来。
他拿出手机,对着颈侧拍了一张照片,打字。
薄盏:【妹妹咬了我,还亲了我,抱着我不放,双腿缠在我身上,不让我走,她还说我很香,她能闻得出来,我和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