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盗墓:穿成小哥的双胞胎妹妹 > 第9章 暗夜幽灵
“我是你的……”

同族?

妹妹?

旁系亲属?

张起灵在心里默默地推演着。

虽然他因为经常性失忆,对过去的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但他知道,张家的分支极其庞大,流落在外的族人不在少数。

这个女孩,极有可能是张家某个没落旁系的后代,因为某种机缘巧合,或者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潜伏到了这支队伍里。

“同族妹妹么……”

张起灵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定,但他对白影的防备等级,已经悄然上升到了最高级别。

同时,也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好奇。

夜幕,渐渐降临。

峡谷里的气温开始急剧下降。

风穿过树林,发出类似于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众人草草吃过干粮后,便钻进了帐篷。

为了安全起见,吴三省安排了轮流守夜。

第一班是潘子,第二班是大奎,第三班是吴三省自己。

至于张起灵,他不需要安排,因为他似乎永远不需要睡觉。

而白影和吴邪作为“弱势群体”,被安排在中间最安全的帐篷里休息。

帐篷内。

吴邪因为白天的惊吓和疲惫,刚躺下没多久,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白影裹着睡袋,背对着吴邪,安静地躺着。

她的呼吸同样平稳而轻柔。

就像一个真的已经熟睡的柔弱女孩。

但面罩之下,她的双眼却是睁开的。

在漆黑的帐篷里,她左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正微微发着烫。

一种极其细微的、属于“阎王血统”的感应,正在她的血液中游走。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到了下半夜。

正是人最困倦、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外面守夜的大奎,正靠在树干上打着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突然,白影的左眼皮猛地一跳。

泪痣的温度骤然升高,甚至带来了一丝灼痛感。

“灵境视界”在这一刻产生了应激反应。

白影的瞳孔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幽芒。

她“看”到了。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

在距离营地大约几百米外的一片密林中,有某种极其阴冷、粘稠的气息正在快速聚集。

那不是普通的野兽。

那是常年深埋在地下、沾染了无数死气的邪祟之物。

而且,数量不止一个。

它们正在向营地靠近。

【来活了?】

白影的眼底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柔弱与怯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与极其危险的狠辣。

她就像一只沉睡的毒龙,突然睁开了眼睛。

在康巴洛部落那十八年被当做“祭品”的暗无天日的生涯里。

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用最有效、最残忍的方式。

她绝不会让这些脏东西靠近营地。

不仅是因为她嫌麻烦。

更因为,那个面瘫哑巴哥哥,还在营地里。

白影无声无息地从睡袋里滑了出来。

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哪怕是一根针落在地上,声音都比她大。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极限柔术。

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仿佛都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将摩擦力降到了最低。

她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接近龟息的状态。

白影看了一眼熟睡的吴邪,确认他没有醒来的迹象。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帐篷的拉链。

一丝微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下一秒,白影整个人就像融入了黑夜的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帐篷。

营地的篝火只剩下几点猩红的炭星。

大奎还在树下打呼噜。

白影的身体贴着地面,借着阴影的掩护,如同一只夜猫般,瞬间掠过了空地。

几个起落,她就已经隐入了营地边缘的树林中。

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白影离开帐篷的同一秒。

斜对面的另一个帐篷里。

一直闭目盘腿坐在睡袋上的张起灵,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淡漠如水的眸子里,在黑暗中闪过一道如冷电般的精光。

他听不到心声了。

刚才那股微弱却清晰的杀意,虽然只有一瞬,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张起灵一把抓起身旁的黑金古刀。

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推开帐篷,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朝着白影消失的方向,立刻跟了上去。

风,似乎更冷了。

一场只属于黑暗中的交锋,即将在远离营地的密林深处,悄然上演。

深山的夜风如同带着刀子,刮过树梢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张起灵的脚步轻得像是一缕幽魂,他的右手自然地搭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上,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在距离营地几百米外的这片密林深处,他并没有看到那些本该聚集过来的阴冷邪祟。

地上只有几滩还在微微冒着诡异黑烟的灰烬,那是某种阴毒的力量瞬间焚烧殆尽后留下的痕迹。

残留的邪气被彻底碾碎,整片树林陷入了一种连虫鸣都消失了的、令人感到极度压抑的死寂之中。

张起灵那双淡漠如水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越过重重黑暗,锁定了前方几十步外的一棵参天古树。

在那棵盘根错节的古树下方,静静地站着一个显得格外纤细单薄的黑色背影。

白影穿着一件深色的防风冲锋衣,整个人几乎完美地融入了这片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她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树根下方一个被杂草和枯藤半掩盖着的凹陷土坑。

那是一个年代久远的盗洞,如果不是经验老道的土夫子,根本无法在黑夜中察觉到它的存在。

张起灵放缓了呼吸,将自己的气息完全与周围的草木同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般在暗中观察着她。

他看到白影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动作轻柔得没有带起一丝微风,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她伸出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盗洞边缘的腐叶,指尖在湿润的泥土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即使是在黑暗中,张起灵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半张蝴蝶面罩下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