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走在寒风中,从内到外的寒冷让她裹紧了自己的大衣,她的目光充满茫然无助。
家里待不了,学校又把她开除了,她应该何去何从?
她都已经重生了一次,为什么还会混得这么悲惨?
到底是为什么?
苏婉柔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将重生后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深刻反思之后发现最大的变量就是苏砚。
她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变得聪明狡诈,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不再按照她的意志去作妖。
她开始专心搞事业,才会逐渐将陆廷州的目光吸引过去,有了陆廷州的喜欢,她才会得到陆家的大力支持,给她铺平道路。
苏砚才会有了如今的成就。
而原书中,她也是首都大学的文学专业才女,在蠢笨疯癫的苏砚衬托下,她的身世是那么楚楚可怜但又坚韧不屈,永远有一种不被挫折打倒的精神,最后才会同陆廷州复合,从此生活美满。
那这样看起来,陆廷州喜欢的女人类型,应该就是倔强事业型的大女人。
怪不得她以前筹谋的那些计策不好用,她根本就是搞错了方向。
她越是扮柔弱,贤惠,越是上赶着对陆廷州好,陆廷州越是看不上她。
她不应该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怎么将苏砚拉下马,而是要提升自己的事业前途,获得成就,才会让陆廷州另眼相看。
可现在她被开除了,一切希望都成了泡影,她该怎么办?
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恢复她的学籍。
对,先恢复学籍在想办法混出一些名声,等她也有了成就之后,当面打脸苏砚,看看陆廷州到时候会选择谁。
苏婉柔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她已经冷却的心脏开始一点点回暖。
她要尽快赶回家看看苏勇回没回家,虽说他的官职被撸了,但以前肯定还攒下了一些人脉,只要肯花钱,说不定学校就会撤销对她的处分,让她重新上学。
想到这里,苏婉柔身体顿时充满了力量,又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脚步加快往车站跑,没注意到斜刺里冲出来一个人影,直冲冲就撞进了人家怀里。
“对不起,我赶时间。”苏婉柔闷着头躲开就想走,却不料胳膊被人拽住。
一道熟悉得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去哪啊,我亲爱的前老婆。”
听到这个魔鬼般的声音,苏婉柔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哆嗦,脑海里的记忆一下子回到几天前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梁佐,你还敢来找我?你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苏婉柔哆嗦的身子提高嗓门恐吓对方,谁知梁佐不但不害怕反而露出一丝讥笑。
“行啊,你报呗。正好我把陆廷州也找来,让他当面听听你那天给他下完药之后没得逞后,因为缺男人又把自己白送给我们车队八个男人玩的事情。
别说,我那几个哥们对你的热情可是念念不忘,大家最近出去干活闲下来的时候谈论的都是你那白皙滑溜的皮肤,控制不住发骚的呻吟声,还有你最后恋恋不舍抱着他们不放的淫荡表情......
啧啧啧.....要是我们有机器能给你录下来就好了,让我们的陆廷州同志好好欣赏一下你当时无比享受的样子......”
“你闭嘴!闭嘴!”苏婉柔尖厉地喊叫着,不断地往后退,寻找机会想要逃跑。
漫天风雪中,街道上行人很少,她也不敢随便找人求助,只能东躲西藏想要甩掉不断靠近的梁佐。
梁佐看着苏婉柔一副吓破胆的样子,心中那种变态的癖好逐渐兴奋起来。
怪不得猫抓到老鼠之后不会立刻吃掉,而是将其耍的团团转再一点点啃噬殆尽,这种将人掌控在手心中任意磋磨,羞辱的感觉真好。
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他渐渐逼疯,而无能为力。
从骄傲的千金大小姐沦落到他们这些人发泄的工具人,那滋味简直太他妈爽了!
“跑什么啊?小柔柔,你不是很享受哥几个的伺候吗?你不是自己也很爽的吗?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了,还是说你就喜欢哥几个强迫你的调调啊!”
“你闭嘴,你别说了,”苏婉柔痛苦的捂上耳朵,猛烈的摇头,想要将那些画面摇出去。
可她越是不是想起,那些画面就越来越清晰。
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像确实有哪方面的爱好。
在那种药的刺激下,她根本就没有反抗就陷入了极度舒服的循环中,那些男人轮流压在她身上。
她不但没有害怕,相反,她极度兴奋特别热情地配合,不但那些人爽到了,她自己也爽飞了。
难道她骨子里真的是淫荡的女人?
不!这不是她的真实想法。
都是那个特效药太猛了,才会让她那么丢人,她不要再回到那个魔窟。
脚下一绊,苏婉柔狠狠地摔倒在地,她蜷缩起身子求饶。
“梁佐,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不知道是苏婉柔哪句话刺激到了梁佐,他突然脸色大变,猛地上前掐住了苏婉柔的脖子。
脸色狰狞道,“你求我?千金大小姐居然也有求我的一天?苏婉柔,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如何寻死腻活想要嫁给我?
你怎么能那么快就变心爱上别的男人,甚至为了他故意找个邋遢的男人上了你,来恶心我,逼我跟你离婚。
你踏马骨子里就是贱,你这个贱货,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官小姐就可以随意羞辱我们这些普通人?
你离婚后可以再高嫁,可你想过没有,你让我背负了多少讥笑和骂名?那段时间,每当我出门后,左右邻居都嘲笑我,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说我那里不行,不能给你幸福,你才会花钱去找别的男人睡你。苏婉柔,你简直太恶心了,你甚至为了嫁给那个男人,给他下药给自己下药。
你倒在那些垃圾男人身下承欢的时候,但凡你向我求饶一声,我都会不管不顾将你带走。
可你呢?像个发情的母鸡一样,叫得那么销魂,那么舒服。既然你那么喜欢,怎么现在不行了?
我劝你老老实实跟我走,将我那队哥们都伺候舒服了,老子就放了你......”
“不,梁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别这么对我。我是中了药身不由己,那不是我的本意,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再回去被侮辱。”
苏婉柔抱着梁佐的胳膊哭得涕泪横流,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梁佐的心有了一丝动摇。
良久后,他的脸色柔和下来,抬手擦去苏婉柔的眼泪,对这个他曾经也动过一丝真心的女人,故意试探问道。
“你现在的处境极度危险,只要你爸爸肯帮你你就能继续回学校读书。
我们队长说他知道你爸爸现在的住址,也知道他最近的姘头是谁。他说只要你再陪他一晚,他就告诉你。
你......愿意吗?”
苏婉柔闻言蓦地顿住了哭声,惊讶道,“你说真的,你们队长知道我爸爸现在在哪?”
一看到苏婉柔这个表情,梁佐心里咯噔一声,他有些费力地挤出几个字。
“对,他知道。”
苏婉柔只考虑了两秒钟,就点头应了下来。
“那我愿意,只要你们明天将我送去我爸那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梁佐心中的那座大山彻底崩塌,他苦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他再次睁开眼睛,看向苏婉柔的眼神中全是彻骨的寒冷。
“行,那你跟我上车吧。记得一会儿要乖巧点,好好伺候我们队长,以后有你的好处。”
苏婉柔没有注意到梁佐的变化,她现在只有满心欢喜和自己的盘算。
只要赔个男人就能找到爸爸,这笔生意一点都不亏。
现在受点侮辱不算什么,等她以后有实力,有权势,她一定会找到这些人算账,一个都不放过。
包括这个梁佐。
苏婉柔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