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瞬间稳住了局面,陈光南也去收拾东西。
他抬手拿起华创1代,直接拨通了林晚意的电话。
电话接通,苏诚直奔主题,语速利落:
“晚意,立刻帮我订四张今晚深圳飞北京的加急机票,我和陈院士、邱鹏,还有你,连夜出发,越快越好。”
然而林晚意很快传来回复,带着几分无奈:
“苏总,实在抱歉,我今天刚回来,已经答应琳姐,明天一早要陪同外出对接客户,今晚需要连夜整理资料,敲定对接方案,这边实在抽不开身,没法陪您去北京。”
苏诚对着空气微微颔首,理解她的工作安排,没有半分苛责,迅速调整安排:
“我知道了,不耽误你工作。还有谁今晚有空,能临时对接出行事务?”
“我这就去叶语问问。”
林晚意即刻应答,快速对接核实秘书组的人员工作安排。
短短片刻,电话那头传来答复:
“苏总,我在叶语上问过了,语嫣空闲,随时可以对接工作,我已经把需求同步给她了。”
没过两分钟,姜语嫣主动联系苏诚,做事干脆利落,效率极高:
“苏总,航班已经筛选完毕,抢到了今晚最晚一班加急机位,电子客票已成功预订,信息同步会发到您和陈院士,还有邱哥的手机上,直接凭身份证就能到机场值机。
另外我已经提前查好机场路况,晚间登机流程,保证全程无缝衔接,绝对不会耽误出行。”
短短几分钟,所有订票,出行对接事宜全部落实到位。
苏诚心底暗自赞许,姜语嫣的职场能力确实出众。
相比传统秘书的刻板坐班,被动执行,她的主动预判,高效统筹,临场应变能力,完全适配企业高速发展的外勤需求。
也难怪能凭借专科学历,在一众高学历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做得很好。”
苏诚淡淡赞许一句,随即继续部署。
“你现在直接赶往宝安机场,我们随后就到。”
“收到苏总,我即刻出发,机场等候各位。”
姜语嫣应答完毕,干净利落挂断电话,没有半句多余废话。
敲定所有出行对接,苏诚随即拨通邱鹏的电话,吩咐道:
“邱哥,辛苦你帮我收拾几套换洗衣物,做好随行安保准备,立刻备车,即刻出发前往宝安机场,今晚连夜飞北京。”
电话那头,邱鹏的回应干脆有力,一如既往的稳妥靠谱:
“收到,苏总。”
盛夏深圳的深夜,晚风依旧燥热。
不多时,收拾完毕的陈光南匆匆赶来,身上只带了一个简单的黑色双肩包,神色依旧焦灼难安:
“苏总,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走。”
苏诚应声,接着开车平稳驶离华创科技产业园,朝着深圳宝安国际机场疾驰而去。
2007年的深圳交通尚未彻底饱和,晚间车流稀疏,路况通畅,但产业园到宝安机场路程较远,全程需要近一个钟车程。
一路疾驰,窗外城市灯火飞速倒退,霓虹璀璨,映照着这座年轻城市的蓬勃朝气。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稳稳驶入宝安机场停车场。
不一会儿到了指定位置,一道干练的身影立刻快步上前迎接。
姜语嫣早早抵达机场等候。
她此时一改面试时的长发温婉模样,利落的短发清爽干净,眉眼凌厉有神,尽显职场女性的飒爽干练。
一身纯白色修身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西装短裙,简约大气,恰到好处的版型衬得身材极好。
搭配匀称的肉色丝袜,职场气质完美展现。
不同于林晚意、龚宛吟那般温柔似水的风格,姜语嫣浑身透着久经职场的利落干劲。
她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致意,话语恭敬又自然:“苏总,陈院士。”
邱鹏也跟了上来,问了声好。
苏诚微微点头:“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姜语嫣浅浅一笑,随即主动汇报衔接细节。
“苏总,刚才订票仓促,我来不及确认各位到京后的住宿需求。
考虑到今晚抵达北京时间太晚,凌晨去往市区极为不便。
我已经提前在机场周边预订了连锁商务酒店,可直接入住休息,不影响明日行程。”
苏诚微微颔首,赞许道:
“考虑得很周全,就按你安排的来,今晚到京太晚,就近入住休整最合适,没必要折腾去往市区。”
一旁的陈光南却连忙开口,带着些许急切,主动补充关键信息:
“苏总,麻烦调整一下明日行程,我老友住院的地点是在海淀区的解放军总医院。”
他粗略在心里面估算了一下路程,认真说道:
“首都机场到海淀总医院,路况还算通畅,正常车程大概一小时左右。明天一早我们早点出发,避开早高峰,应该能顺利赶到。”
“好。”苏诚当即敲定行程,“今晚安心休息,明天一早七点准时出发,赶往医院。”
四人顺利值机、安检,登上深夜航班。
飞机腾空而起,冲破夜色,朝着千里之外的北京呼啸而去。
姜语嫣坐飞机倒是从容自若??,没有像林晚意那般害怕。
估摸着也不是第一次坐飞机。
一夜航程平稳,凌晨时分,一行人顺利落地北京,入住机场周边酒店休整。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一行人准时动身,打车奔赴海淀区解放军总医院。
避开早高峰的拥堵路况,刚好一小时准时抵达医院门口。
来到病房,众人终于见到了陈光南口中的老友——周明远。
老人年过五旬,面色苍白憔悴,躺在病床上输液,气息虚弱,整个人看着格外萎靡。
明明年纪不算年迈,却显得苍老疲惫,看着让人心生唏嘘。
陈光南快步走到病床边,看着老友虚弱的模样,轻声询问:
“明远,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突发急症住院了?”
周明远缓缓睁开眼,看到老搭档前来,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声音虚弱沙哑:
“老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