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开局绑定空间农场 > 第138章 在灶房,他又没忍住
秦京茹没再去公社上工。李阳发了话,往后她不用去挣那几个工分了,他养得起她。这丫头倒也不扭捏,第二天一早便烧了锅热水,把攒了好几天的衣裳全泡进盆里,挽起袖子在院子里搓了起来,一边搓一边不时地傻笑,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李阳坐在堂屋门口,膝上摊着秦京茹的作业本,一页页翻着看。这丫头倒是听话,每篇课文都认认真真抄了,字迹工整,虽说谈不上什么笔锋,却看得出花了心思。错误自然不少——造句颠三倒四,词语解释张冠李戴,数学更是一塌糊涂。不过李阳本来也没指望她考学,往后进城上班,大多也就用到语文和算术,差不多够用就行。要紧的是态度。

  “别光傻笑。”他把作业本合上,冲院里扬了扬下巴,“一边洗衣裳,一边背《岳阳楼记》,我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秦京茹笑容一僵,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背了起来。中间磕巴了好几回,每到想不起来时便使劲拧眉头,念了好几遍才把下一句从嗓子眼里抠出来。

  李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不错,进步很大,回头再给她加几篇。秦京茹刚松了口气,那口气又提了起来,赶紧低头继续搓衣裳,嘴里已小声念叨起下一篇课文。

  整个上午,秦京茹便在水盆边和课文之间来回折腾。到了上午十一点多,李阳才把书本合上搁在一边,点了点头说不错,这段时间在乡下没有偷懒,往后得继续保持。秦京茹蹙着眉头,鼓起勇气试探着问了一句——往后还要背课文啊,能不能换点别的。李阳嘴角一弯,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问她要不要换成数学作业。秦京茹心里一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说还是背课文吧,数学太难了,打死她也学不会。

  李阳哈哈大笑,从椅背上直起身来,大手一挥让她赶紧去做饭。秦京茹嘻嘻一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今儿这关算是应付过去了。而且李阳不但没批她,还破天荒夸了她一句进步很大,这让她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颗脑袋瓜还真是比从前聪明了不少。

  灶房里,秦京茹系上围裙,把李阳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块五花肉搁在案板上,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好一阵,才迟疑地问他中午真要做红烧肉?这肉金贵得很,要是全熬成猪油,够吃好一阵子了。李阳语气随意却不容商量——切一斤做红烧肉,再炒几个蔬菜,就着馒头吃。他发了话,秦京茹便不再多说什么了。自家男人想吃,她老老实实做就是,多说反倒招人嫌。

  秦京茹握着菜刀,正弯腰在案板前切白菜,忽然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中。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随即她整个人便被拉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股淡淡的烟草味,从她耳后飘过来,搔得她脖颈发痒。她红着脸小声问他又想了?这会儿正做着饭呢,等下行不行。李阳用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又低又哑,说就是喜欢她做饭时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越看越让人挪不动步子。

  秦京茹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痒成一片,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样她可没法做饭了。李阳低低地笑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没事,慢慢来,他们又不急着吃饭。秦京茹抿了抿嘴唇,也不再劝了,把菜刀轻轻搁在案板上,双手撑着案板边缘,由着他折腾。

  过了片刻,她眉头微微一紧,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来,双手搭在案板上,微眯起双眼,眼神逐渐迷离涣散。灶膛里的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烧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把她的脸蒸得红扑扑的。她长长地吐了口气,轻声商量着说要不还是回卧房吧,在这儿她腿软。李阳从她背后俯下身来,贴着她耳根说了句什么,秦京茹咬着下唇,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闷闷地说了句随你便吧。

  等灶房里那股黏稠的气氛终于散尽了,秦京茹才站起身来,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装作凶巴巴的模样拿手指在李阳胸口戳了一下,警告他下回不许再这样,再闹下去他们到天黑也吃不上午饭。李阳笑着从她身边退开,坐到那张躺椅上摸出烟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心满意足地说了句听她的。秦京茹展颜一笑,连忙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脸颊上那两团未褪尽的红晕像是刚从蒸汽里捞出来的桃花瓣,映得她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娇媚。她重新系好围裙,把刚才切了一半的白菜重新握在手里,深吸了口气,把那股子还在余韵中飘荡的心思往下压了又压,才重新开始做饭。

  因为被那一场意料之外的纠缠耽搁了不少工夫,等两人终于围着小方桌坐下来吃午饭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一碗红烧肉油亮亮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软烂,配了两盘素菜——清炒白菜和醋溜土豆丝,外加几个白面馒头,虽说不算丰盛,可在这年月已经是顶了天的伙食了。秦京茹夹了块红烧肉搁进嘴里,腮帮子鼓了半天才咽下去,忽然蹙起眉头担心起来,说她这么天天大鱼大肉地吃着,迟早得长胖。

  李阳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她记不记得上回看电影那天,是谁说想天天吃白面吃肉的。秦京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她当时确实这么想过,只是没想到跟了他以后,那么快就实现了。李阳吃了口菜,慢悠悠地说她要是真不想吃肉也成,往后就只给她吃棒子面,就着咸菜啃。

  秦京茹立马急了,连声说她才不干,她还是爱吃白面和肉,棒子面卡喉咙。李阳笑着点了点头,让她往后家里有肉就吃,别老把胖不胖挂在嘴上——这年头的肉多金贵,有肉吃还不好吗。秦京茹使劲点了点头,说往后家里有什么她吃什么,再不挑嘴了。话刚出口她自己便觉得这话说得有些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李阳也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吃得格外舒坦。

  秦京茹涮着碗,感慨这日子真舒心。李阳说在乡下还好,进了城是非就多了。她把碗摞好擦干手,说她知道——跟表姐家可以来往,但不能送东西,吃肉得藏在碗底。又琢磨了一下,说往后装穷怕是装不成了,他那工资谁信。李阳说不装穷了,装朴素,朴素着过日子没人说闲话。秦京茹眼睛一亮,说这个主意好。

  收拾利索,两人搬了板凳到屋檐下晒太阳。秦京茹把脑袋靠在李阳肩上,听他不紧不慢地说着院里谁跟谁不对付、谁一肚子算计。听完之后,她憋了好一阵才憋出一句——这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坏。

  李阳偏过头来,语气淡淡的,说坏不可怕,怕的是不知道他们坏——就像她表姐,要不是他事先提醒,她怕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秦京茹把脑袋从他肩上挪开,咬了咬牙,说她再也不想提表姐了。以前只以为秦淮茹心眼多,现在才知道这人还不认人,连亲戚都不待见她,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