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鹤先生,你失控了 > 第342章 鹤知年吃芒果
韩寂川让人送了新的衣服上来。

  因为没来得及,助理送来的是韩寂川留在车上的衣裳。

  鹤知栀将身上的白衬衫换了下来,换上他的黑衬衫。

  衣服太大,她挽起袖子,解开身前的两个扣子,随后用束腰带围在腰际。

  时尚感十足。

  韩寂川还以为鹤知栀只是披上他的外套就完事了,现在外套倒是没它什么事了。

  还别说,她穿上韩寂川的衬衫,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和暧昧。

  还没下班,韩寂川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昔日整天围在鹤知年身边转的女孩儿,现在竟然坐在总裁办里办公。

  那一股稚嫩的气息,野蛮骄纵,在鹤知年出事后,已然变得成熟稳重。

  韩寂川感觉更喜欢她了。

  办公室里时不时有人进出与她交涉。

  她身上的那气场,跟鹤知年不相上下。

  鹤知栀停下来喝咖啡的时候才察觉,韩寂川已经这么看着她很久很久了。

  “你看什么?”

  “看我老婆。”韩寂川毫不掩饰地说道:“知栀,你有点让我刮目相看了。”

  “哦,是么?”

  鹤知栀靠在椅背上,将笔放了下来。

  思量了两秒,随后起身朝韩寂川走去。

  她单膝跪在他腿侧,一脚便跨过,坐在他腿上。

  韩寂川坐怀不乱,看着眼前的女人,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双手轻放在她后腰,托着她。

  鹤知栀疲惫地趴在他胸膛上,像如释重负般深深呼了一口气。

  “累了?”韩寂川宠溺地问:“带你去吃好吃的?”

  “累了,老公,好累……”她呢喃着:“我要吃澳洲大龙虾。”

  “吃,带你去。”他侧眸看着怀里的人儿,嘴角带着一丝邪魅。

  鹤知栀突然抬眸看他,“韩寂川,你故意的?”

  “什么?”

  鹤知栀看着他明知故问的模样,嘴里喋喋道:“软座变硬座。”

  他噗嗤一笑,嗓音沙哑,“那后半句你肯定知道吧?”

  “什么?”

  “……”

  “……”鹤知栀一下便明白了,慌忙坐直身躯。

  韩寂川笑笑将人搂在怀里,“逗你玩呢,小知栀,这是对你的最高见面礼。”

  “就你会说话。”鹤知栀一脸羞赧。

  韩寂川只笑不语,在她完成最后的工作之后,带她去吃了她一直念叨的澳洲大龙虾。

  “阿寄,你看看,那是不是嫂子?”鹤知栀坐下来时,便看见了叶枕书的身影。

  “嗯,你再往左边看看。”韩寂川抬了抬下巴。

  鹤知栀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是他!

  鹤知年坐在角落的位置,眼神深沉,眸色清冷看着叶枕书的方向。

  叶枕书正和一位男士有说有笑。

  “这下轮到他吃醋了。”韩寂川将目光收回来,“天道有轮回。”

  鹤知栀也懒得理,低头享受美食。

  【我晚上还有点事,你能让来福先送你回去。】叶枕书的消息传到鹤知年手机里。

  鹤知年看着消息眉心紧蹙。

  消息一看完,便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叶枕书:【我晚点才回家。】

  鹤知年看着她的方向。

  她说的晚点回家,还有点事,就是为了陪这个男人吃饭?

  吃完饭还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晚点回家?

  说好的去接他,现在又放他的鸽子。

  【你说好来接我的,来福已经下班了。】鹤知年忍不住才给她回消息。

  【我给你打个车。】

  【不了。】鹤知年气得将手机丢到一边。

  不多时,叶枕书起身挽着那男人的手臂朝电梯里走。

  “张亦扬,那男人是谁?”鹤知年看着他们的方向。

  “我……不知道。”张亦扬摇头。

  他也是头一回见这个男人。

  鹤知年天灵盖都在冒烟。

  叶枕书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男人上了楼上酒店的房价。

  “终于是面基了,汤圆,你比我在照片里看的还要飒!”

  被叶枕书挽着手臂的责编汤圆笑笑,“你也比我想的还要好看,上次的见面会你没来,是真可惜。”

  “可你是我见过的剪了短发里最好看的女生了!”叶枕书忍不住多看两眼。

  上一个这类型的女生,还是戚甜。

  她忍不住问:“你也是拉拉么?”

  汤圆忍不住一笑,“我这纯属懒,并没有那方面的癖好。”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哦了一声。

  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给你带了不少特产过来,还有你喜欢的作者的新书,都签了名了,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才搞到这么齐全的,你以后可得好好画!”汤圆关上门。

  叶枕书点头如捣蒜。

  还没聊够半小时,张亦扬的电话便打进了叶枕书这儿来。

  “太太!鹤总他过敏了!”

  “过敏?什么过敏?!”叶枕书倏然站了起来。

  鹤知年总归不能会是芒果过敏吧?!

  他这人谨慎地很,知道芒果过敏的严重,肯定不会误食。

  可张亦扬却回答他:“芒果过敏。”

  “芒果?!”叶枕书再次确认。

  她是不信的。

  张亦扬:“对,就是芒果。”

  “……”

  叶枕书没来得及细想这是什么原因,急匆匆跟汤圆打过招呼后便下了楼。

  去医院的路上,叶枕书一直想不明白。

  她问了张亦扬,张亦扬说不知道。

  他总不能是因为叶枕书没有去接他,生气了,故意吃的吧?

  上次他就是故意冲冷水澡,导致自己发烧,让叶枕书照顾他。

  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来到医院,鹤知年已经在输液,戴着口罩躺在床上。

  整个脖子比喝醉时还要红。

  看来他没上吃。

  应该不是误食。

  叶枕书坐在他身旁,眼神直勾勾地盯下他。

  鹤知年眼眶红红,却又被盯得头皮发麻。

  叶枕书:“芒果好吃么?”

  鹤知年:“……”

  “吃芒果了?”

  “没有。”

  “吃什么了?”

  “……甜点。”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吃甜点?你得吃多少才能打上这一个吊瓶?一卡车?”

  “……”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因为我不去接你,你就吃芒果?”

  “我没有。”他声线极低。

  像是委屈极了。

  又像满是埋怨。

  叶枕书没再质问他,毕竟是自己失约在先。

  鹤知年这个人敏感多疑又脆弱,现在开始进阶到拿生命来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