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出鞘!”
小灰毛自告奋勇地开始不断放光炮,天火的数值即便是放在翁法罗斯的剧本上也是可以一看的。
“…原来不仅是翁法罗斯,还有这么多世界受到的崩坏的侵蚀呀。”
缇宝一蹦一跳地,恨不得直接拿出笔记记下来。
“一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和我们一起对抗崩坏的战士,*我们*就开心多了。”
“我们翁法罗斯不是孤军奋战。”
“……是啊。”
老杨现在也颇为感慨,有生之年…他这个毕业班的学生,竟然还需要进行一场‘考试’。
“杨叔现在跟回家了一样,本姑娘完全插不上话啊…”
听着老杨和新朋友们说着什么‘崩坏、律者、崩坏兽、虚数空间、量子之海、虚数奇点……’
甚至还有越聊越起劲的感觉,小三月头一次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难道本姑娘真的是文盲?不、不、这完全不对吧…”
时澈安慰似地揉了揉小三月的脑袋,“想啥呢,老杨现在熟悉的就跟回家了似的。”
“我差点也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呢。”
“要不…你像星和丹恒学学?听不懂就去当体育生啊!”
星、丹恒再加上一个白厄,三个人鏖战于崩坏兽群,甚至还比了起来。
三月七嘴角绷不住一般抽了抽:“这…还是不要啦,本姑娘这么冰雪聪明,可不要成为战狂。”
“星还好,怎么丹恒老师现在也肌肉控制大脑了…一问就说‘我是武将’。”
“…虽然丹恒住在智库,但他的职位是‘列车护卫’,确实是纯纯武将来着?”
时澈大感欣慰,丹蘅老师真是越来越习惯星龙形态了。
毕竟…和数值相比,格调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没想到,你们对于虚数领域的研究也非常深入啊,还有‘圣痕’与融合战士…”
“嘿嘿,还好啦~”
缇宝松了一口气,她看上去对答如流,实际上缇宁和缇安疯狂请教那刻夏啊!
瓦尔特越说心中的疑虑越大,虽说对抗崩坏要点的雷霆科技也就那些…但怎么就能这么像呢?
金星的灵识系统、民用干涉仪、洛星的最初之梦、伟大的游云老师…
这宝贝世界真的是自然演化的吗?这完全不对吧!
来古士: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在寻找答案呢~
“呼,前面就是奥赫玛了……”
白厄擦了擦黄紫大剑,指向远方扛着黎明机器的巨神。
黎明机器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的屏障隔绝了奥赫玛的内与外。
“毁灭…?”
列车组众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眼前这股毁灭之力是不是有些过于不掩饰了?
“你们…还真是和黑潮共生了啊?”
说实话,时澈还真想知道,原世界的白厄看到这一幕会有什么感受。
“共生?”
白厄头顶的呆毛勾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什么共生?这股力量虽然狂暴…但它便象征着翁法罗斯啊。”
“根据那刻夏老师的研究,‘黑潮’是翁法罗斯最为本源的力量,甚至…可以等价为翁法罗斯本身。”
“当然,具体研究过程我还是不太懂啦。”
“……”
时澈又一次沉默了,好像…呃,白厄说的没问题…黑潮、或者说…铁墓,可不就是等价于翁法罗斯本身么。
“好吧。”
时澈这还能说什么呢?现在翁法罗斯所有人都建议去和绘世一族坐一桌!
整个世界都被毁灭的气息腌入味了,话说…都这样了,怎么没有风化诅咒啊?
“那刻夏老师,请不要激动啊—!”
“嘟嘟~”
听到这句话,原本激动的那刻夏瞬间触发了被动:“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我终于遇到有脑子的人了!”
“我的虚数之树理论终于有人能够理解甚至探讨了,其他的贤人简直就是虫豸!”
“呃…那刻夏老师,您这句话可不要被万敌阁下听到。”
香香软软的小风堇抱着可可爱爱的小伊卡道:
“…迈德漠斯阁下可是现任曳石学派的贤人呀。”
薄荷小猫表情一僵,“啧,曳石学派那群野蛮人…?”
“但我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科学家。”
那刻夏转了转手中的火铳,他炼金研究中的什么狠活都往里面装。
“这一次…就连纷争泰坦都被崩坏侵蚀,残存的城邦…现在怎么样了?”
风堇打开调查报告,哀伤般地叹了口气:
“情况不容乐观,在‘纷争’的神权失控后,在‘律者’的污染下…几乎一切都失去了约束。”
“居民们开始不断猎杀所认识的一切,他们的思想被扭曲了…但却又检测不到任何的模因污染。”
“就好像…他们才是正常的…”
“是的,这才是正常的…”来古士很是优雅地在神话之外观看着世界的变迁。
这里便是他仅有的权限了。
“众所周知,翁法罗斯乃是银河的缩影,那么…当‘巡猎’被崩坏侵蚀而导向‘终末’…又会发生什么呢?”
“‘自我约束’的‘故事’从文明中消失…这便是巡猎的终末。”
…………
“黑塔!你人呢——!”
银狼气势汹汹地闯入了黑塔的实验室,然后…没看懂。
主要是这研究有些太专业了,银狼确实看不太懂那些宛若精神污染一般的公式,
“吵什么吵?这里是我的实验室,我可没允许你进来。”
黑塔没好气地提着法杖就出来了:“你这小狼崽子,先去虚数空间冷静一下吧。”
“别闹!”
银狼用狼尊的力量躲过了黑塔的这一招,然后坐在黑塔面前道:
“…我来找你是真有事儿的!”
“你知道翁法罗斯吗?艾利欧说…能从你这里知道一些线索。”
“翁法罗斯?什么翁法罗斯…?”
黑塔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不知怎么…她差点儿以为自己脑袋要丢了。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也就是星穹列车的这一站。”
“现在那片世界…无限趋近于‘命途之外’,艾利欧的目光无法看到那个世界的未来。”
“哦。”黑塔不紧不慢地品着阮·梅送的糕点,就着茶水感觉好生自在。
黑塔低下头,看向高人,反问道:“所以呢?”
“星穹列车都神头鬼脸成什么样了,要是她们都解决不了…宇宙趁早炸了算了。”
“黑塔,我想…我知道银狼小姐是来找谁的了,只可惜…她好像晚来了一步。”
查德威克手中拿着一封古朴的信,上面的墨迹甚至都还没有干。
他将这封信放在桌子上道:“这封信…可以说是吕枯耳戈斯的辞职信吧。”
“不过,我想…他的另一个名字,我们会更加熟悉——”
“——赞达尔·壹·桑原。”
逆蝶!
这就是天使啊!
黑希儿:捏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