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当你醒来…你会发现一切都没变,你会发现,银河依旧是那么抽象。”
“那些神人,依旧遍及银河,在宇宙各处造就无边祸端。”
“但是,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
“米哈伊尔,抬起头,继续前进吧。”
“去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
“这是我五百年的执政方针,希望对御主你有所借鉴。”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奥托。
米沙宛若叠怒气一般看完了奥托留给他的遗嘱,绷得脸都通红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这封遗嘱给攥成了纸团,然后又屈辱地将其重新展开。
男女老少的前辈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以我的性格,怎么会召唤出这样的从者呢?”
“大概是因为你的信念吧。”
歌斐木忽然出声道:“我能看得出来,奥托眼中是有信仰的。”
木头爷爷温柔地笑了笑,但这笑容在米沙眼里却宛若吞噬一切的黑洞:
“如同我在向你祈祷忏悔一般,那位从者也在向他人忏悔。”
米沙欲哭无泪地指了指自己,他稚嫩的声音颤抖着道:“你是说…我擅长吸引重男?!”
“米哈伊尔,这不是你的问题,你的理想宛若恒星上的冰川般高洁。”
“被这般期望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信念所吸引…”歌斐木注视着小男儿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嚯嗬嗬嗬~”老奥帝大笑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们有谁不是被你的理想所俘获,自愿留在匹诺康尼的呢?”
米沙:“……”
他想了半天该如何反驳,最后却竟然发现无话可说!?
因为他发现,他身边好多人确实是因为他才聚集在一起的,是因为他的理想…不,他们的理想才留在了匹诺康尼。
“好吧,先让我看看奥托这*星穹列车古早雅言*留下的执政方略…”
米沙手中褶皱的遗言变成了一本足足有几米高的巨书。
这是奥托留下的馈赠,是他无论作恶还是行善,五百年来积攒的执政经验。
“这……”
歌斐木熟练地把这本书从米沙手里拿走:“孩子,这本书不适合你。”
米哈伊尔的道德太高尚了,他大概只能当德丽莎,而做不了奥托。
…………
“…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芮克导演品味着葛瑞迪的记忆,以及圣杯战争中的雷霆经历,恨不得当场在卡卡目的床单上跳踢踏舞!
“哈哈哈哈~这绝对是个好电影啊,这一定是个好电影啊!”
“浮黎的隐秘,宇宙的毁灭与重生…哈哈哈哈哈~!!”
身为忆者,甚至愿意以记忆交换来献出身体的忆者,芮克导演这下子可算是吃爽了啊。
“冷静点。”神秘出手女坐在吧台上,虽然吃得不如亲身参与的芮克多,但黑天鹅也吃得很爽。
“…如果你不想被忆庭、公司、仙舟联盟追杀的话,就不要把这些‘记忆’直接编成电影。”
“…懂。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芮克可是大导演,他还能不懂这个吗?笑死,怎么可能!
“哈哈哈~电影!电影——!多么美妙的剧情啊——!”
芮克直接又蹦又跳地跟猴子似的,这看得黑天鹅一阵摇头:
“还是不够成熟啊,不过是有关神战、浮黎秘辛忆庭的隐秘罢了。”
“——至于这么激动么?”
黑天鹅锐评,这小导演没有被忆庭追杀过,没有坐过牢导致的。
…………
圣杯战争的落幕没有在宇宙中掀起一丝波澜。
在银河众生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噱头,一个营销,一个有趣的电影。
但在知晓内情的人眼中,这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琥珀王响彻银河的重锤、复苏而又再度沉寂的繁育、记忆星神亲自出场记录。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一场危及银河的灾难爆发了,而后被阻止。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还不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该怎么颠就怎么颠,宇宙众生还不是生的随机死的抽象。
怎么,不服?你难道还想着能肘击星神啊!
“饿啊…”
时澈·科拉莉·灾厄线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这圣杯战争真是爽啊!”
“虽然浮黎高达很爽,但还真不能多开啊。”
浮黎每出现一次,就可以等价于宇宙的一次毁灭,等价于献祭一只无漏净子,这谁能绷得住?
“时澈…”
小三月扭捏着凑到了时澈身边,她坐在沙发上轻声地问道:“刚才人多,本姑娘没好意思问。”
“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呀?”
三月七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发誓,这是她距离知晓身世最近的一次!
“这个嘛…”
时澈知道三月七亲眼见证了白毛的自己驾驶着浮黎高达,拯救了世界。
无论怎么说都瞒不下去了,不过现在也不需要隐瞒了!
以时澈的实力,无论敌人是谁,她都有信心保护好自己的同伴。
区区流光忆庭,要是她们真敢来追杀…那就要尝尝终焉级的‘意识’权能呢。
比如…模仿某个if线的须臾,烧个善见天尝尝鲜?
忆者们:呱!你不要过来呀!
时澈摸了摸耷拉下来的耳朵,左手握拳轻咳了一声,看向三月七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别挣扎了,三月七。你生来就是无漏净子,这是命中注定!”
“哦。”三月七脑袋上的装饰变成了问号:“所以…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呢?”
“本姑娘是无漏净子就是咯,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呀。”
时澈:“……”
“…无漏净子可以算作是记忆令使,是记忆星神浮黎的幼体,懂了吗?”
时澈叹了口气,没管小三月听没听得懂,继续输出道:
“就像是我之前开高达拯救世界时一样,献祭一位无漏净子就好了。”
“同时,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流光忆庭也在追杀无漏净子,你可能就是被追杀的一员。”
“所以长夜月才在你面前没事儿就蛐蛐记忆,让你不要相信记忆派系。”
时澈一口气说完,感觉口干舌燥,她起身道:“渴死我了,先让我去接杯水去。”
顺便也在三月七面前也放了一杯。
三月七大脑一片空白:“……啊?”
超神州女侠!
超可爱的小西琳!
超西琳!
超隔壁的西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