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竟然这么对我!?”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时澈这家伙怎么可能不整活,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是吧!?
“哎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杨叔,人家小三月认真好学,你难道还能不教人家吗?”
“她可是非常信赖你的哦~”
瓦尔特无言以对,他怎么可能对后辈们放任不管?更何况…还是三位继承了理律权能的后辈。
虽然这权能来源于时澈这个巴巴尔,而非通过属于理之律者的考验。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列车组的所有成员!
“杨叔~”
小三月眼巴巴地望着他这个大前辈,这乖巧的模样让老杨的心都要化了。
“行——!”瓦尔特心一横,决定干了!
他就不信了,小三月还能比琪亚娜还难搞?小三月…应该会认真学习的,对吧?
“唉,小三月、星,还有丹恒,你们三个接下来就跟着我去神悟树庭吧?”
瓦尔特眼镜一戴,瞬间就找回了在圣芙蕾雅当老师的状态:
“正好我也要帮那刻夏教授代课,你们就跟着我?”
“好耶!!”
小三月兴奋地都要蹦起来了,她叉着腰得意地看着星:
“嘿嘿,这一次本姑娘一定能顺利毕业!不会再像是折纸学院那次了…对吧?”
“难说…”
星摇了摇头,像是长辈一般拍了拍三月的肩,语重心长地道:
“…你大概要cos白厄,延毕到时间尽头了。”
“啊!?”
三月七直接愣在了原地,僵硬地抬头看向老杨,乖巧地道:
“杨叔,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三月,我会很严格的。”
瓦尔特的表情很是严肃,全然不复曾经和孩子们打闹的样子。
“理之律者的权能绝不是儿戏,它所代表的精神,它所代表的一切…我都会交给你。”
“至于知识…”
老杨在时澈幸灾乐祸的蛐蛐声中绷了好半天,才补充道:
“…你只要表现比琪亚娜好,且最后的论文查重率低于47.82%,我就算你过关!”
虽然他不知道时澈怎么一直强调47.82%这个数字,但他还是选择顺从了。
……反正他本来就没准备让小三月写论文,这不是为难人家吗?
身为老师,因材施教还是懂的,只要魔丸程度低于琪亚娜就算成功!
整个列车组,最武将就是三月七了!
三月七名言:——揍他!
听到查重率47.82%…三月七茫然地眨了眨眼:“杨叔,这标准定的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咳,因为理之律者的残缺权能对你们只是锦上添花,你们早已有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瓦尔特将手放在心脏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继承核心的那一日:
“…知识什么的,有大把的时间去学,重要的…是你们的内心,是你们为世界而战的意志。”
“哦…”
三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或许三人现在还不甚了解…
但终有一日,他们会理解‘理之律者’这四个字所蕴含的信念。
“确实。”
时澈·破碎理律核心也无比赞同,理念…正常且不偏激的理念,还有正常的生死观,这才是他们要学习的。
特别是丹恒,自从继承了星龙之力后,大脑逐渐退化,离人越来越远。
时澈真担心丹恒老师有朝一日走向丹枫的老路,虽然有他在,这基本上是不可能。
但…复活是不可取的啊!隔壁是没有人吃代餐的,甚至…
就连蕾耶拉也知道,继承希娜的遗志比擅自将其复活更加重要。
至于执念蕾怎么走向的复活希娜的道路…这还不是被崩坏肘的彻底没招了吗?
本体都被一招秒了,她这个连权能都不完整的执念化身还能干什么?
从她的视角来看…复活希娜狄雅就是拯救洛星唯一的道路了。
“至于你——!时澈——!”
瓦尔特充满怒气的声音,打断了时澈在心底的碎碎念。
在安排好三人的入学后,瓦尔特进入意识空间,却全然不复长辈的宽厚,
他早已被手中那可恶的拐杖给侵染成了拐杖怪人口牙!
“呃…杨叔你听我解释,你确定要这样对待核心吗…”
一枚勉强粘合起来的核心在老杨身体里瑟瑟发抖。
“呵。”
他‘无辜’地笑了,故作困惑道:“你不就是我么…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最虚弱的‘我’。”
“而你知道的…我压力起自己来,是最不会手软的。”
“所以…”老杨摩拳擦掌,想要干什么早已不言而喻。
“口瓜!你不要过来口牙!饿啊——!”
世界名画《理之律者镇压时澈》!
……
“呼…终于逃离那邪恶拐杖星人魔爪了…”
一枚碎成渣的核心被装进了小黑盒中,啊不,说是渣都有些夸张了,明明都算是成粉了。
盒子上还贴着时澈的黑白照。
世界名画——《时澈的黑白照》
没错,就是骨灰盒——还TM是老杨亲手装进去的!
说实话,时澈还是很欣慰的,经过了他的不懈努力,老杨终于也被抽象给感染了。
虽然老杨抽象后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时澈自己就是了。
“…呵,终有一日,我会报复回去的口牙!”
…………
“呜哇…这一晚睡得可真舒服啊,今天的城市里有人需要我的帮助吗?”
时澈·义心的薇塔从床上蹦下来,才想起来这里是奥赫玛不是福洛斯。
“嗯嗯,今天的我是义心的薇塔么,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热血细心、且是福洛斯最受欢迎的小薇塔呢!”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翻开了薇塔的聊天记录,刚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结果却发现虚数内能潮汐带阻拦了黑域、也阻拦了以太网络——说人话就是:局域网!
这一发现让时澈·义心的薇塔头上的呆毛都失落地垂了下去,她不甘心地在房间里爬上爬下,
可无论在什么方向,这里都没有任何网络。
“唉,明明想要给薇塔姐姐一个惊喜来着,明明连糖果都准备好了。”
时澈·义心从口袋里捧出了一把糖,遗憾地放在了桌子上。
而在遥远的翁法罗斯之外,薇塔忽然感觉一阵恶寒,就像是什么雷霆玩意儿和她想见的人掺在了一起一般。
“不会吧……!?”
薇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足以让她表情扭曲的可能。
“…时澈这家伙,变成小薇的弟弟妹妹了!?”
小格蕾修!
呃……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