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许今昭被他从浴桶里抱起来，水洒了一地。
男人随手从屏风后扯了一条干沐巾，利落将她一裹。
蜿蜒的水迹一直延伸到雕花床边……
许今昭被放在被褥上，身上除了沐巾，什么都没有。
他吻得很急，又凶狠，似是恨不得把她的灵魂都一起吸走。
舌尖发麻，胸腔缺乏空气，脑袋也晕乎乎的。
她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小手悄悄绕到他脖颈后，想趁他不注意劈晕他。
谁想这男人这么警觉，在她出手的刹那，就一把扣住了她手腕。
“不是说我老吗？我得证明一下自己并不老……”
他咬了一下她的唇，一手攥住她双手摁在头顶，另一手扯下她身上的沐巾。
柔滑细腻的一片雪白，让他墨眸猩红，如同燃起一团火焰。
“嗯……啊……”
这该死的狗东西，许今昭本来没什么性致的，被他这么一撩拨，身子都软了几分。
她房里这张床是老山檀做的，自带一股醇厚的檀香气，混着男人身上的龙涎香，竟有种别样的安心感。
帘帐垂下来，木床不规律晃动着，暧昧被隔绝在纱帘内，只隐约听到男人低沉克制的嗓音。
“昭昭，叫出声来。”
“你疯了？我爹娘还在呢，你大半夜整这出，是想被当成采花贼打出去？”
许今昭小脸上香汗淋漓，头脑却是异常清醒。
爹娘的院子离她这儿不远，好在她从小为了瞒着身份，院里伺候的下人不多，沐浴前也遣散了下人。
否则就他这样大晚上闯进来偷欢，定要叫人发现。
“可我想听你的声音……”
“唔……滚！”
寂静的夜晚，房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夹杂着低低的喘息。
事实证明，一旦骂某个男人老，他会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证明自己。
许今昭累得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还要回答男人不停的追问。
“昭昭，我老吗？”
“嗯？老吗？”
“哪里老了？”
如同魔音贯耳，许今昭晕过去前，心想这男人还真是睚眦必报，小肚鸡肠。
不过是骂了他一句老色批，他就揪着“老”字不放了。
另外两个字他是只字不提啊。
偷香窃玉，也不方便叫水，每次结束，萧墨只用她的里衣擦干净。
一晚上下来，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挥之不去。
直至凌晨时分，床上的动静才停歇下来。
许今昭早已昏昏睡去，小脸还残留着欢愉后的红晕，如同白海棠花尖上的那一抹粉。
萧墨眸底满是餍足之色，也不管两人穿没穿衣裳，扯过薄被就盖上，心满意足拥着她入眠。
像她这般耀眼夺目的人，身边的狂蜂浪蝶多，贪吃些也正常，以后得像这样给她喂得饱饱的，她才没心思去想其他。
——
萧承睿一大早就在城门口等着了。
他特地穿了一身劲装，飒爽又不失矜贵，一队十几人的亲卫也做普通家丁打扮。
然而辰时已过，仍是没见许今昭出现，反倒等来了一个小厮。
“我家将军有急事，不能赴约，特让小的来知会一声……”
萧承睿期待兴奋的心情一下就跌落至谷底，“‘他’有什么急事？你是‘他’的贴身小厮？”
明明昨天都约好，今天一起去西郊狩猎的，‘他’居然爽约。
小厮垂下头，恭敬道：“是，奴才是在将军身边伺候的，将军只让奴才传话，并未说清有何急事。”
萧承睿脸色沉了下来，“那‘他’现在在哪里？”
“将军一早就出府了，奴才不知将军行踪。”
萧承睿望着那高高的城墙，沉思几秒，忽然调转马头，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
许今昭是被丫鬟的敲门声吵醒的。
“将军，都快正午了，要备午膳吗？”
她这阵子经常睡到日上三竿，今日恰逢十五沐休，不用上朝，下人也只以为她迟迟没起来，是在睡懒觉。
稍微一动，便察觉腰间横着一只大手。
她惊得转过头，萧墨竟然还睡在她身侧。
“你怎么还没走？”
萧墨悠悠睁开眼，墨眸里藏着温柔，“我也睡过头来，没能起来……”
许今昭咬了咬牙，对着门口大声道：“不用备午膳了，小蝶，你去帮我买一只张记的酱鸭回来……”
小蝶正是她的婢女，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晓她身份的下人之一。
听到这话，小蝶不疑有他，连声应下：“好的，奴婢这就去。”
说来奇怪，昨晚小蝶在房里纳鞋底，不知怎的突然就犯困了。
本来还想着等将军沐浴完，再过去收拾干净呢，谁想自己竟睡了过去。
等小蝶离开了，许今昭才推了推身侧的男人，催促他：“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
将军府也有家丁巡逻，不知他昨晚是怎么溜进来的。
反正他能进来，肯定就能出去，就算被当贼抓起来，丢的也是他摄政王的脸。
萧墨抱着她，却是舍不得起来，“急什么？我也想尝尝张记的酱鸭。”
许今昭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想吃自己买去！赶紧走吧。”
“昭昭，你昨晚还没回答我，我到底老不老？”
男人唇边挂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一提起这个“老”字，许今昭就想起昨晚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不老不老，你这身体，比牛都壮实，满意了吧？”
萧墨点点头：“看来昨晚你也很满意。”
许今昭在心里暗骂老色批，拿开他横在腰间的大手。
下床时，双腿都是软的。
找了件衣服穿上，第一件事，便是从床头的匣子里拿出一颗避子药，倒了杯水服下。
萧墨半靠在床头，见状眯起墨眸，“这是什么？”
“避子药啊。”
许今昭也没瞒着他。
萧墨俊脸有些沉，眼底又闪过一抹愧色，“上次回来，你也吃了？”
“不然呢？我现在的身份，你觉得适合要孩子？”
许今昭白了他一眼。
萧墨一下就坐直了，“可我听说，女人服用避子药极伤身体……”
许今昭顺势从匣子拿出一只绿色药瓶扔给他，“那以后你来吃。”
萧墨接在手里，倒出里面的药丸研究了一下，“这也是避子药？我吃了也有避孕作用？倒是闻所未闻。”
“这是我娘特地找大夫调制的，你吃了，我就不用吃了。”
许今昭打算是给那几个男人人手一瓶，免得总要她来吃。
萧墨听了，倒也赞同：“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