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断亲住破屋?不怕,小农女有空间 > 第592章 阿宁,我摔得好疼
他咽了口唾沫,手试探着往她腰上伸过去,刚碰到她的衣料,还没来得及搂紧,就被方若宁一脚从床上滚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方若宁裹着被子坐起来,瞪着他,没好气地骂道:“年轻人能不能节制点?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沈富贵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鼻子里一阵温热,抬手一擦,一手的鼻血。

也不知道是刚才摔的,还是被那避火图勾得火气太旺,鼻血都止不住了。

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撑着床沿,看着床上的人,委委屈屈地开始卖惨:“阿宁,我摔得好疼,也好难受……你就可怜可怜我呗?”

方若宁掀了掀眼皮,权当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翻动手里的书页,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沈富贵哪里顶得住这个,横竖都被踹过一脚了,挨打也认了,跟饿极了的狼似的,朝着床上扑过去。

他的手快要碰到方若宁的衣角时,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把他的动作给钉在了原地,浑身的火气都被这一下敲得灭了大半。

方若宁倒是淡定得很,一把推开他,扯了件外袍披在身上,去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慕容羽,笑意浅淡地立在廊下,看到她开门,微微颔首:“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回北璃,你们二人,可要一同走?”

“嗯,走的。”方若宁答得干脆,她早就待腻了这王宫,恨不得立刻就走。

慕容羽的目光越过她,略微侧眸,就看到了慢慢走过来的沈富贵。

沈富贵一张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浑身上下都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恨不得把他这个敲门的人给扔出去。

慕容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清了清嗓子,压下了嘴角的笑意:“我就是来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免得明日误了时辰。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早些休息。”

人刚走,房门“砰”的一声就被关上了。

方若宁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拽着胳膊扯了过去,后背抵在了门板上,沈富贵低头,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

翌日,宫门口人声鼎沸。

回北璃的队伍早已整装待发。

方若宁刚走到马车边,脚还没踏上脚蹬,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姑娘,姑娘!等等奴婢!”

方若宁闻声回头,就看见提着裙摆一路跑过来的如玉。

她跑到方若宁面前,气喘吁吁地停下,额角都沁出了薄汗,鬓边的碎发都乱了。

她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可是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她心里暗自想着,多半是这丫鬟想求个恩典,放她出宫去,寻个安稳日子。

可她毕竟是外人,这王宫的人事,她也不好越俎代庖。

谁知道,如玉二话不说,就在她面前跪了下来,额头抵着手背磕下去:“姑娘,奴婢之前一直是伺候您的,您若是走了,这王宫里,奴婢就没人要了,求姑娘发发慈悲,把奴婢一并带走吧!”

方若宁闻言,轻轻皱起了眉头。

她没叫她起来,只是垂眸看着她:“你可知,我并非楚国人,此去北璃,山高水远,千里迢迢。你若是同我走了,日后便再难回到楚国故土。你想清楚了,当真要同我一起走?”

如玉重重地点头:“嗯!奴婢想清楚了!奴婢只想伺候姑娘,求姑娘带奴婢一起走吧!”

沈富贵就站在方若宁身侧,没说话。

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他家娘子想要,便带着,不想要,打发了便是,全看她的心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来了。

来安带着随从径直走了过来。

他停在方若宁跟前,先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如玉,再看向方若宁:“她是宁风从前留在宫里的人,宁风倒台,树倒猢狲散,这王宫里处处都是他的仇人,你若是不带她走,这丫鬟日后,断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是楚国的王,日理万机,没功夫也没心思,去时时刻刻关注一个小丫鬟的生死。

地上的如玉闻言,更是哭得厉害,又重重磕了一个头,哽咽道:“奴婢想活着,姑娘是奴婢这辈子见过最善良的女子,求姑娘留下奴婢,奴婢这辈子给姑娘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方若宁挠了挠头,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心里转了几圈。

如玉在宫里伺候了她这些日子,手脚麻利,心思通透,也不多嘴多舌,是个妥当的。

再者,来安说的也是实话,宁风倒了,他身边的旧人,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怕是真的活不长久。

思及此,她松了口,语气缓和下来:“起来吧。既然你想跟着,那就跟着。日后你若是觉得北璃的日子过不惯,或是想家了,只管说,我便让人送你回楚国来。”

如玉一听这话,瞬间喜极而泣,连连磕头道谢:“谢姑娘!谢姑娘!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姑娘,绝不给姑娘添麻烦!”

她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就跑去马车边,抢着帮侍卫们搬运行李装东西,生怕晚一步,方若宁就改了主意。

来安站在她面前,晨风吹得龙袍衣摆轻轻晃动,鎏金的龙纹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可他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无措的局促。

他张了张嘴,几番欲言又止,喉结滚了又滚,最终还是从腰后摸出了一块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牌,递到了她面前。

他看着她:“方若宁,日后你若是再想来楚国,拿着这个,楚国全境关卡畅行无阻,王宫也可以自由出入,无人敢拦。”

方若宁抬起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他身后巍峨高耸的宫墙。

红墙黄瓦,飞檐翘角,像一座巨大的、华丽的囚笼。

这种地方,她来过一次,就再也不想踏足半步。

她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必了,楚王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日后,也不会想再来了。”

若是平日里,被人这般拒绝,来安就收回东西,再不提此事了。

可此刻,他没有退缩,反而不由分说地把那块玉牌了塞到了她的手里,眉头紧紧蹙着,眼甚至带着一丝卑微:“方若宁,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