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断亲住破屋?不怕,小农女有空间 > 第567章 你什么时候娶我?
“啧。”

方若宁松开手,站起身,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刀,走回去递到了刺客手里:“我今天不杀你,下次再来杀宁风的时候,聪明点,别找错了人,也别这么莽撞。”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巴不得宁风多几个不死不休的仇家,怎么可能多管闲事,帮宁风解决掉这个麻烦。

刺客握着那刀,人都僵住了,错愕地看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愣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问:“你……你不杀我?”

方若宁低头瞥了一眼还在缓缓渗血的胳膊,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不想死就赶紧走,晚了你就走不了了。”

她刚才那一脚,也没太下死手。

她还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带到宫墙底下,托着他的腰往上送了一把,帮他踩住了墙沿,翻上了墙头,还不忘提醒一句:“下次动手前先想好,不然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不止爬上墙头上的刺客愣在原地,连刚追过来的护卫、如玉,还有一众跟来的下人,全都僵在了原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位被王上捧在心尖上的姑娘,不仅没杀刺杀她的刺客,反倒亲手把人放了,甚至还帮着人翻墙逃跑。

刺客终于回过神,深深看了墙下的方若宁一眼,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翻下了墙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快追!”护卫统领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喝令着,就要带人翻墙去追,却被方若宁往前一站,拦住了去路。

她就站在那里,眼神冷冷地扫过众人,明明胳膊上还在流血,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没有一个护卫敢再往前迈一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传来。

宁风带着夜朔,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赶了过来,他远远就看见了她放刺客离开的全过程,可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胳膊上那片红色上,脸色沉得像积了雨的乌云。

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想去碰她受伤的胳膊:“方若宁,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包扎。”

他的手刚伸过来,方若宁就挥手避开,后退了半步,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做什么,你心里清楚。”

宁风的手僵在半空,盯着她胳膊上不断往下滴落的血珠,他咬了咬后槽牙,手背上的青筋绷得根根凸起,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心里又气又疼,又拿她没有半分办法,最后还是泄了气,妥协道:“好,我带你去见他。”

一行人沉默着往前,拐了一道又一道弯,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至极、连匾额都没有的偏殿门口。

殿外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宁风推开了殿门,一股淡淡的迷香味道扑面而来。

殿内的陈设简单得过分,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连个多余的摆件都没有,安静得只能听见床上人平稳的呼吸声。

方若宁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上躺着的人身上。

只一个侧脸,那熟悉的眉眼,那高挺的鼻梁,那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是沈富贵。

她下意识想往前走,却被宁风伸手拦住,他挡在她身前,声音低沉:“人,你已经见到了。”

方若宁怎么可能只远远看这一眼就罢休。

她必须走到跟前去,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沈富贵,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身上有没有伤。

她刚要绕开宁风往前,旁边的夜朔瞬间动了。

刀刃架在了床上沈富贵的脖子上,紧贴着皮肤,微微一用力,就划破了一道血痕。

“方若宁,你不要逼我。”宁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方若宁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她盯着那把架在沈富贵脖子上的刀,哪怕她心里有一万个不确定,哪怕眼前这个人,可能只是个有着和沈富贵一模一样一张脸的替身,她也不敢赌。

只要这张脸在,她就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好。”她咬着牙退了两步,收回了目光,转头对上宁风的眼睛,问:“你什么时候娶我?”

宁风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随即缓声道:“我已经让人去挑合八字的良辰吉日,定然会选一个最稳妥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方若宁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明显不满意。

宁风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很疼。

他怎么会不懂,她心里只有床上的沈富贵,只担心他的安危,多等一日,她就多一分焦躁,多一分不可控。

能让她妥协的,只有沈富贵,所以愿意退步的,从来都只有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沉了下来:“好,那就十日后。”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卑微又执拗:“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可是我想娶你,想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毫无动静的沈富贵,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颗乌黑的药丸。

他把药丸递到了方若宁面前:“你若是不想他有损伤,就把这药吃了。”

药丸凑到面前,一股淡淡的苦香飘进鼻腔,方若宁只闻了一下,就猜到了是软筋散,和当初她坠入众生堂暗室时的药,一模一样。

宁风太清楚她的本事了,也太清楚她的性子了。

单单一个沈富贵,根本困不住她,只有用这药,卸了她的爪牙,才能把她留在身边。

方若宁面无表情地伸手,把那颗药丸接了过来:“宁风,你记住。你能控制住我,不是因为这颗药,只是因为你手里握着我在意的人。若是他有半分差池,别说你这怀宁殿,就算是整个苍鹰城,也困不住我。我会让你,让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给他陪葬。”

她把药丸塞进嘴里,仰头咽了下去。

药刚入喉不过片刻,一股熟悉的酸软感,就从四肢百骸疯狂涌了上来。

浑身的力气瞬间抽空,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一软,就往前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