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是龙傲天父皇亲生的崽 > 第255章 她在要权
中心城要出征,调走一半人手。

剩下一半留下来守城,以免不小心被偷家。

试炼场全民皆兵,哪怕是几岁的小孩子,也负有巡逻的任务。

只有袁错一个人,因为梁近水的关系,没有被安排工作。

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排斥工作。

相反,在这种特殊时候,不干活的人,才显得多余。

但她也没有反对,毕竟梁近水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

至于是好还是坏,得以后再说。

她是被梁近水带进来的,自然要听从她的安排。

这里,毕竟不是仙界。

所以在主力军离开后,袁错便开始了自己的找人工作。

她带着几幅画像,满大街打听。

大部分人看到,都会直接告诉她没有见过。

少部分会趁机撩闲,顾左右而言他。

有时候还会遇到骗子,扬言自己见过画像上的人,但要袁错拿出诚意,才会告诉她对方在哪里。

袁错的诚意,当然拿得很痛快。

她一个真言咒,就能让复方彻底暴露,然后得到一顿胖揍。

吴火星是她的打手,跟着她从凡人聚居区,打到了二元种聚居区,又打到了虫变体聚居区。

精灵不说话,问什么都不回答。

袁错没有打听到,只好偃旗息鼓。

“也不知道试炼场究竟有多大,这里没有,肯定就在怪物聚居区了。”

袁错很担心父皇混在怪物堆里,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

哎!

不得不重新计划的袁错,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叹着叹着,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半夜突然被一阵铃声吵醒,有那么一瞬间,袁错以为自己还在前世住着的出租屋里。

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正在试炼场找人。

【有情况,外面有东西靠近。】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告诉袁错叫醒她的原因。

袁错咻地一下站起来,从窗户里飘了出去。

这回她没有吝啬使用灵力,而是御风向上,于半空中隐匿。

棕灰色的天空,没有星云。

两轮灰蓝的月亮,只剩半张脸。

今天它们的脑袋上没有挂珍珠项链,整个世界,都显得昏暗而寂静。

袁错居高临下,看着缓缓靠近城池的东西。

那是一群长着尾巴的怪物,它们没有身躯,如同蛇类一样匍匐前进。

但是很明显,它们与蛇类天差地别。因为他们每一个尾巴之间,都有丝线连接。

与其说它们是一群蛇类,不如说它们一只动物版老树根须。

【怎么办?要不要发出警示?】系统问袁错。

【城外有警戒,为什么没有反应?】

袁错这段时间到处找人,可不是只干了这一件事。

她几乎把整座中心城都跑了一遍,自然将各处哨所看在眼里。

城外她也去了一趟,按理来说,怪物离城九百里,中心城就应该收到消息。

现在怪物都到城外了,城里居然没有一点儿反应,这不应该啊!

【再等等!】

袁错准备按兵不动,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试炼场外,无聊的围观者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祂们发出惊叹的唏嘘,以表达自己的惋惜。

【可惜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小城,就要被毁了。】

【果然还是操控者比较强大,能以一己之力,镇压所有试炼者,还能让小须须听话,这把赢定了。】

【呸!什么叫以一己之力镇压所有试炼者?明明是靠公开基因序列收买人心,有什么了不起!】

【就是!基因序列都公布了,看他们以后怎么办。】

【也不能那么说吧,操控者本来就强。基因序列也不是全部公开,而是只公开了一部分,其他试炼者拿到了也没用。】

【没用?你确定吗?】

【现实就是,操控者第一个站到了试炼高峰,不是吗?】

【高峰?你看人类和精灵认吗?】

【所以下一步就是毁灭中心城。】

【真有趣,明明他们完全不属于一个种类,为什么偏偏分成了两派?】

【是啊!为什么是以直立科和非直立科区分。而不是以有鳞片和无鳞片区分?或者以有二元相和无二元相区分?为什么偏偏是直立科和非直立科?】

【很简单,因为这是人类第一个这么划分的!】

人类以直立非直立划分阵营,其他物种,别看再表现得如何嚣张,但还是认同了人类的这个划分方式,自动地把自己归类到非直立科里面,认领了人类划分的身份。

【真可惜,虽然他们长得有点儿丑,但还是挺特别的,看久了也丑萌丑萌的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迎来毁灭。】

说话间,潜行的须状怪物,已经穿过护城河,抵达城门前。

袁错眼睁睁地看着一队二元种鬼鬼祟祟地出现,悄悄撤下防护阵,并打开了城门。

【原来有叛徒!】系统顿悟。

然后问:【现在怎么办?】

【留影石呢?赶紧拍下来!】

袁错掏掏掏,从戒子中掏出一枚留影石。

内贼偷家,里应外合,这种好戏,可不能自己独享。

袁错拍完,立刻玉简传讯,将画面给梁近水传了过去。

正手持利刃,严阵以待的梁近水,看到玉简一下子蹦了起来。

“风雪!”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找到了风雪,将玉简拿给他看。

虽然这个人很危险,但同为人,他们利益一致,至少在族群存亡上,是值得信任的。

风雪接过玉简,眉头皱得死紧。

“中心城出了叛徒,不可能只给怪物开门。我们这里,恐怕也……”

“现在怎么办?能确定只有二元种叛变了,还是虫变体也……”

“调整策略,明天我们不攻正面,只守关隘。”说到这里,又道:“但中心城怎么办?谁回去?”

“不用回去!”梁近水轻笑一声:“殿下给我看这个,就是在问,要不要她动手。”

“这还用问吗?”

“当然得问。”梁近水道:“风队长啊!您看到看不出来,殿下是在要权利吗?同意她动手的意思,是她要中心城的控制权。”

风雪:……

“我好像听你说,她才十几岁。”

“十几岁又如何?十几岁也是被皇帝亲手养大的权力动物。”

她三岁时,就已经知道权力是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