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清脆的声音隔着衣料,立即变得沉闷。
“顾长淮!”孟芜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恼怒的喊他名字,然后扑腾着就要起来。
顾长淮轻而易举的把人按住,接连又是几巴掌。
“顾长淮你混蛋,你快放开我!谁让你打我的!你放开我!”孟芜气的不行,可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接连几下后也不认输,继续挣扎。
“你王八蛋,混账!”
“你放开我!”
“我要告诉爷爷奶奶还有叔叔阿姨!”
顾长淮又是几下,警告,“你不闭嘴,我还打你。你说啊,你说我就直接说我们睡了。”
他冷笑。
孟芜闭嘴了,不敢再威胁,“你放开我。”
“还说吗?”顾长淮又打了一巴掌。
孟芜咬牙切齿,最后忍气吞声,“不说了。”
这个狗东西打了她十几二十下,现在她屁股都火辣辣的疼。
混账!
双修他又不吃亏,干什么生气!
狗东西!
顾长淮低头看她,掌心没动。
触手柔软,哪怕隔着肌肤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细腻。
他能听出孟芜的不情不愿,也不说话,伸手挑起她的裙子。
“顾长淮!”孟芜惊道,不由一声闷哼。
“你放开我!”
顾长淮把人压制在怀中。
孟芜浑身轻颤,呼吸都乱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咬牙。
“不是要双修?”顾长淮把人提起来,随手扯碎布料,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孟芜顿时抽气。
“你神经病啊!”她快气疯了。
刚刚打了她一顿,现在却还要做?
“想要双修,随时可以。”顾长淮捏着她的后颈,低头和她四目相对,眸光冷静,丝毫没被情欲影响,说,“但必须是你心甘情愿,别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糟践自己。”
孟芜对上那双平静的眼,听着这句话,竟好似好煞住了。
“谁糟践自己了!”她回神后反驳了一句,但颇有些底气不足。
顾长淮松开捏着她后颈的手,按住她背心。
孟芜被按得趴在他肩头,不由抽气。
“运转你的双修功法。”顾长淮提醒。
孟芜咬咬牙,一口咬在他肩头,顾长淮也不在意,只是运转灵力进入她的体内。
她有些生疏的开始运转双修功法,顾长淮立即用自己的灵力配合,一阴一阳两股力量融合在一起,开始在两人的身体内来回循环。
功法运转的同时,身体也没停过,孟芜几次被弄得忘了功法运转,连灵气都散了。
但顾长淮已经记住了路线,由他来带领功法运转,如此循环往复。
不知道多久,才终于结束,随着爆发,运转的灵力几乎随之就将之炼化,灵力立即更加浓郁。
孟芜熏熏然,几乎要醉了般。
“专心。”顾长淮提醒。
孟芜才懒洋洋的打起精神,开始运转灵力。
她完全趴伏在顾长淮怀里,丝毫也不想动。
功法运行结束,这次虽然不比上次那样抵得上一年多的修炼,却也能抵得上半个月。
这只是顾长淮的感觉,孟芜的修为更低,感受肯定更明显。
第一次让她成功入门,这次又平添功力。
顾长淮有些担心孟芜习惯了这样,会怠慢修炼,但一想,如果她热衷于这样也好。
总比继续纠缠盛长泽来得好。
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顾长淮正准备说话,忽然看向外面。
后面一个车子开过来,缓缓在车旁停下,车窗落下,是盛长泽,他有些惊讶的看着顾长淮他们身下的车子。
“老大的车?怎么停在这里?”他说。
孟芜也发现了,不由紧张,顾长淮不由抽了一下气。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
孟芜瞪他,“都怪你,谁让你把车停这里的!”
又不是她想紧张的。
这就是不讲理了,他不把车停在这里停哪儿?
不过顾长淮也不准备跟孟芜讲理,只是看她紧张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她紧张是因为外面有人,还是因为那个人是个盛长泽。
“别担心,看不见。”他说。
外面盛长泽也只是不解,看了一眼,跟着就把车开走了,不多时就进了盛家的别墅。
孟芜也总算能放松下来,从顾长淮的怀里退出去,本来还担心,结果什么都没有,很快明白过来,是被双修功法吸收了。
反应过来后,她耳根一热。
她坐到一边,红了耳根冷着脸整理自己的衣服,顾长淮整理好自己,转身伸手帮着她整理,然后手被孟芜拍开。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古板,没想到你还挺会玩。”她阴阳怪气的嘲讽他。
“老古板?”顾长淮重复。
这是重点吗?
看他没什么反应,孟芜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外面,确定周围没人后推门下车。
刚一落地,就腿软的整个人晃了晃。
“小心。”顾长淮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孟芜站稳,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咬牙愤愤,“牲口!”
这狗东西,看着人模人样,可那东西的尺寸……而且做起这种事来又深又沉,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顾长淮被她骂的多了,一开始是不想跟她计较,后来是习惯了。
这会儿闻言表情一丝都没变,只是下车不放心的说,“我送你。”
“不用。”孟芜翻了个白眼,在顾长淮面前丝毫想不起来维持自己乖巧安静的外表,要多恶劣有多恶劣,说,“我可不想被人看出什么,我自己回去。”
顾长淮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你慢点。”他说。
孟芜看着看着他总算产生变化的神色,仿佛被刺痛了一样,心里不由生出满足感,却没表现出来,直到转身眼里才露出些许笑意,慢悠悠走了。
顾长淮站在原地看着她进了孟家的门,才上车,驱动车子回了家,停车上楼。
这个点,二老已经睡了,他直接上二楼,谁知刚到自己屋门口,隔壁盛长泽的门就打开了。
“大哥。”盛长泽探头叫了一声,身上只腰上围着一条浴巾,显然刚洗完澡。
“嗯?”顾长淮看过去。
“大哥你衣服怎么有点乱?”盛长泽出来本来是有事要问的,但第一眼却被顾长淮的衣服吸引了。
顾长淮是个很严肃板正的性子,衬衫扣子常年扣得整整齐齐,衣服也全都妥妥帖帖,可现在却有些皱皱巴巴,好像之前被扯过。
而且领口还解着一颗扣子。
别看只是这一颗,可整体看下来,他的气势莫名就没那么沉肃,显得放松下来,甚至有丝丝的放浪之感,就好像刚刚做了什么一样。
盛长泽不由惊讶,放浪这两个字,什么时候会和自家大哥扯上关系。
“孟芜喝醉酒闹脾气弄得。”顾长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