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天生好孕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 第208章 ⑨和离弃妇×绝嗣国公:他可未曾对别人这样冒昧
几个丫鬟也都愣了。

“小姐,难道真的是赐婚的旨意?”春兰忍不住问。

当时她们都在,孟芜被惹得气恼离去,她们也都看的分明。

赐婚的事情,孟芜眉没信,她们也没信。

可这圣旨?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孟芜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路出去,就见来传旨的竟然是金阙,随行的还有宫中内侍。

孟芜睁大眼,心里再次划过不会吧三个字,发现金阙似乎要看过来,她低下头,不想看他。

金阙只看到乌黑的青丝,孟芜没理他。

旨意来的仓促,除了孟芜心里有所猜测,昌安伯府其他人都不免忐忑。

仔细想来,最近也没什么事,怎么忽然就有圣旨了?

府里的人很快到齐,金阙虽然来了,宣旨的却是内侍。

随着内侍开口,等旨意宣读到一半,府里的人都懵了。

啊?

赐婚?

镇国公和自己阿芜?

她们是不是听错了?

一群人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恍恍惚惚的等旨意宣读完毕,内侍叫起,老爷子接了旨意,才勉强有了点真实感。

好像……是真的?

然后就见金阙朝他们走来,众人先是一愣,跟着就看到金阙在孟芜面前站定,伸手递出一块玉佩。

“信物。”他说。

昌安伯看去一眼,忙说,“不可,这块玉佩,我没看错的话是镇国公府家传,国公还是收回去。”

孟芜本来还在看着玉怔愣,闻言看向金阙。

家传的玉?

给她做什么?

“无妨。”金阙说,对着孟芜的双眼说,“订婚信物。”

孟芜立即就想起刚刚的圣旨,眉微微蹙着,眼中先是茫然,然后若有所思。

“国公为何要娶我?”

“想娶就娶了。”金阙还是如此说。

“可是我有什么不同?”孟芜直言问。

“是。”金阙承认的痛快,却不多说到底是哪里不同。

孟芜心里那股莫名其妙才总算散了。

有所图,总比不知道图什么的好。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这过于突然的种种中醒神,努力冷静下来。

“既是国公家传的玉,做信物不合适,国公若有心,换一个吧。”孟芜说。

“不必。”金阙低头,拉过孟芜的手,将玉放在她掌心,“正因为家传,才配你。”

孟芜又是一怔。

“回礼。”看孟芜手下,金阙伸手,又说。

孟芜毫无准备,哪里有什么回礼,顿时无措。

“我——”她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办。

“这个。”金阙伸手,从她发间取下东西,孟芜惊的下意识后退,才看清他拿的是她发间的玉梳。

这也太冒昧了!

孟芜才要生气,就见金阙拿着玉梳对她说,“信物。”

孟芜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忍不住瞪他。

金阙看她,孟芜隐约觉得他似乎有些迟疑般。

昌安伯轻咳,上前引开话题,询问,“国公,我已命人备好了茶,请,里面请。”

金阙去看孟芜,孟芜气恼,看她干什么。

她转身挽住自家娘亲的手臂,不想看他。

他好像又惹她生气了。

金阙想,将拿着玉梳的手收进袖中,手指却不由摩挲了一下,玉质温润细腻,叫他想起昨日握着孟芜手的时候。

短暂的分神刹那,金阙拒绝了昌安伯的邀请,朝他颔首说,“我该回家了,明日我母亲来提亲。”

这话说的直接,昌安伯却笑呵呵的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说好。

金阙又看一眼孟芜,转身走了。

孟芜又气又恼,都不想看他,只是余光瞥见他穿着大氅的背影。

三月里已经日渐和暖,但金阙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始终穿着冬日大冷时的大氅。他好像一直很冷。

她气恼罢,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手中的玉,散发着融融的暖意,不由想起金阙说的那句话——

“正因为家传,才配你。”

什么意思?

孟芜有些烦恼的想,却还记得他当时说那句话时的神情。

这个男人或许冷硬,或许淡漠,甚至还很气人,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有着十二分的认真。

他是真心那样觉得的。

昌安伯耐心的送了金阙出门,回来后才叫了孟芜问起怎么回事。

孟芜对着祖父和自家爹娘说了宫中的事情,最后依然不解,“孩儿也不知道国公为何如此。”

孟家父母不解,老爷子倒是若有所思。

他活的岁数久,倒是隐约听说过镇国公府的一些事,莫非……

老爷子心中一转,将之压了下去,不管是还不是,这门婚事对孟家来说都是好事。

他先对孟家父母吩咐,“府上接到赐婚是大喜事,估计很快就有人上门贺喜,老大媳妇,你好好准备。”

“还有阿芜的嫁妆,也都该好好准备起来,府里的库房任意调用,该采买采买,务必要办好。”他又叮嘱。

孟家从前是富商,有了爵位后,产业也没少了,世代经营下来,库房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老爷子现在这话的意思,是要好好办,大办了!

孟母一喜,有了他这句话,她就无所顾忌了。

她立即应下。

“阿芜,你跟祖父来。”他又说。

孟芜跟着老伯爷到了书房,本以为自家祖父是要问她和金阙是怎么回事,谁知老伯爷丝毫没提,只说了镇国公府的大致情况。

“你嫁过去,家里我不担心,只一点,镇国公位高权重,且深受北蛮痛恨,素日里只怕麻烦少不了,你要小心。”他叮嘱。

孟芜很怀疑自家祖父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不会如此笃定,不过老爷子不说,她也不问,只是一一应下。

老伯爷又说了一下勋贵之间的事情,包括她未来的婆婆和太婆婆的门第家世。

最后老爷子微顿,微的笑了笑,对孟芜说,“你倒也不用因为国公的事情生气,他冷心冷清,话少,且行事说话素来直白,在朝中哪怕对着陛下都是那个样子,倒也不是只对你。”

孟芜又想起之前的事情,还是有些恼,说,“祖父所说,我知道了。只是,他未免太过冒昧了。”

老爷子却还要劝她,“他可未曾对别人这样冒昧,过去不知多少女子,可是连近他身都不能。今儿也是奇了,竟这样对我们家阿芜。”

“祖父!”孟芜被打趣的脸发热,忍不住嗔了一句,已经是少有的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