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的夜玫瑰大厅里,各色人群疯狂扭动腰肢。
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孩,卖力的展示着自己那性感的身材,吸引着各路如豺狼般的异性。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可以看到几个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小弟,正在给其他人分发白粉。
每人一个小袋,一个小袋里只有一小点。
但拿到手后,每个人都如视珍宝,眼中满是渴望与迫切!
二楼,李长根和吴正凯站在栏杆前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李长根喝了一口啤酒:“老吴,就这么往外散啊?”
吴正凯点点头:“是的,清水的大部分娱乐场所几乎都有我们的人在散货。当然了,我们也会给各个区域的地头蛇,小混混头目一些货,让他们自行处理。”
“不是,我不明白哈!”
李长根一脸费解的说道:“这些货从金三角出来,先是经过梁家,又来到清水,下面还有这么多干活的兄弟。人养马喂的,每个人分到手能有多少钱啊?”
“呵呵!”
吴正凯笑着摇了摇头:“你是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利润啊,反正能吓到你。”
“说说啊!”李长根越发好奇了。
“这么跟你说吧,一克的成本价也就几毛钱,而卖给那些散户,却能卖到六七百,这还是良心价。”吴正凯淡笑着说道。
“我草!”
李长根睁大了眼睛:“这特么利润也太……太特么大了吧?就这还良心价?”
“这东西没有固定的价格,可以根据环境和市场来定价。”
吴正凯继续说道:“另外,货够不够纯,价格也不一样。”
“乖乖。”
李长根咂了咂嘴,然后眉头一挑,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吴,你跟我说实话,警方是不是也有我们的人?不然咋可能这么大张旗鼓的散货?”
然而这次吴正凯却是笑而不语。
“你装啥犊子呢,有就有呗?”李长根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知道。”吴正凯摇了摇头。
“不说拉倒!”
李长根撇了撇嘴,然后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走了。”
离开夜玫瑰,他开车路过一个巷子口,却是猛地停了下来。
只见一个男人正疯狂殴打一个女人,旁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墙边,眼中满是恐惧。
正义感爆棚的李长根,下车后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砰!
他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瞪着他说道:“光天化日之……不对,大晚上的欺负女人,你特么是不是个老爷们?”
“哎呦,疼死我了。”
男人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怒视着他说道:“这特么是我媳妇,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关你屁事?”
“你媳妇?”
李长根转头看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女人,问道:“这是你男人啊?”
“嗯。”
女人满脸委屈的点点头,然后走到小女孩身边一把将其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打媳妇也不行啊!”
李长根一本正经的看着男人说道:“咱们身为男人,要有格局。只要媳妇不出轨,不跟别的男人撩骚,就不能打人家,知道不?”
“她就是出轨了!”
男人咬牙说道:“出了三个!”
“啊?”
李长根一脸错愕,回头看了女人一眼,忍不住说道:“大姐,你也是,咋还能不守妇道呢?还出了三个,你也不怕让人家霍霍坏了。”
说完直接侧过身,对男人说道:“行,你接着打,我就不打扰了,刚才那一脚不好意思哈!”
“我出轨!”
女人就像是被点燃了引信一样,突然就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我出轨还不是为了管人家要钱给孩子治病?”
“你一个大男人,整天游手好闲,前阵子还染上了白粉,整天就知道吸吸吸!”
“你知不知道,孩子化疗的钱都被你吸没了!”
“我只能出轨找男人!只要把他们伺候好了,他们才会给我钱!”
“可是你呢?对自己孩子的命不管不顾,只知道吸那乱七八糟的破东西!你就是个畜生!你不是个男人!”
李长根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吸白粉?
“去你妈的吧!”
男人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打在了女人的脸上,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迹:“给孩子治病,我特么不得先爽了吗?等我爽了我就有力气去赚钱了,你特么出轨还有理了?”
说完扬起手就要再打,可当手掌落下来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手腕。
任凭男人如何挣扎,都挣不脱,就像是被一个大钳子给钳住了一样。
“你特么干什么?放手!”
男人瞪着李长根说道:“刚才那一脚我特么还没找你算账呢!”
“算你妈的帐!”
李长根再次将其踹翻在地,紧接着又补了两拳,后者当场陷入了昏迷。
随后他将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片刻后眉头一皱,这个男人的确吸了。
他走到女人身前,蹲下身子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我是个中医,给你把个脉行不?”
“叔叔好。”
小女孩怯怯的叫了一声,然后看向了母亲。
见母亲点头后,她这才伸出了手。
“下次叫哥哥。”
李长根咧嘴一笑,然后开始为其把脉,很快眉头就拧成了川字型。
“大兄弟,咋样啊?”女人急忙问道。
“急性髓系白血病。”
李长根说道:“她这个就算化疗,后面也得骨髓移植。”
“对对对,医院也是这么说的。”
女人连忙点头:“说是缓解了以后,就能骨髓移植了。”
“这样,你明天到我诊所去,就是东临街的长根中医馆。”
李长根说道:“我先缓解她的情况,然后你们就可以直接骨髓移植了。”
“谢谢,谢谢你!”女人感激涕零。
“你这个男人咋办?”
李长根转头看向地上昏迷的男人。
“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他已经很久不回家了。”女人咬牙说道。
“咋不离婚啊?”
李长根说道:“沾上那种东西,只要他自己没有戒掉的信念,这种人就完了。”
“我提过很多次,他不离。”
女人咬了咬牙:“就这样吧,谢谢你,我明天一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