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属于是把好话和坏话都说出了口。
与其说他勉为其难,实则还是韩秋占了大便宜。
毕竟已经有三房媳妇了.....再添一位家财万贯,背景雄厚的大姐姐,啧啧!
这日子得多舒坦!
升官发财娶媳妇,似乎每次升官,都能伴随着讨媳妇!
现在韩秋是五品大员,这要是等哪天升到了一品,中间那么多段位,岂不是又得多好几个佳人?
这腰子怕是承受不住啊。
徐菀青噗嗤笑出声来,“哎呀!韩弟弟,你这张嘴还真是能说会道。”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了韩秋的后颈,身子缓缓前倾。
嘴唇贴了过来.....
韩秋的呼吸一滞。
靠....不是吧!
就在那一瞬间,他双手猛地按住了徐菀青的腰,把她定在了原地。
“.....怎么了?”徐菀青睁开眼,带着几分疑惑。
韩秋深呼吸了三次,忍得有点辛苦了,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徐姐.....今天这里是徐府。”
“我们的名分还没定,我若是趁着你喝了酒.....做那种事,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明天传出去,伯母和大伯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徐菀青的脸颊。
“等事情尘埃落定,严大人那边把流程走完,咱们再.....咳咳!”
面对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机会,韩秋并未色虫上脑。
一时快活是小,可伴随而来的风险却很大。
韩秋这个人向来谨慎惯了,在别人家做这种事,自己还是个有妇之夫,传出去多难听。
而且一旦做了便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万一今晚徐姐真的只是酒后失言呢?
亦或者是莫名其妙安排的考验!
无论是哪种情况,韩秋都觉得应该谨慎一些。
徐菀青盯着他看了片刻,叹了口气,“好吧。”
韩秋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
替她脱了外面的披帛,拉过被子盖好。
“徐姐,早点歇着,明天我还得回格物司上差。”
“嗯。”
韩秋擦了把汗,转身快步往门口走。
再不走,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关上门的一瞬间,这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
屋内,脚步声远去后,徐菀青蹭地坐了起来。
脸上的醉态消了个干净。
她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嘴角弯成了一道弧。
“哼。”
“韩弟弟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都那样了还能忍住,不趁人之危......嗯,不愧是本官看上的男人。”
没错,徐菀青故意营造了这么一个暧昧的氛围,若是区区几杯酒就能让她醉得如此失态,她这个御史也就别当了。
好在韩弟弟还是能守得住底线,经得起诱惑。
不管怎么说,他家中都有三个娘子,若是不清不楚便在外和自己做了这种事。
那么在未来的某些日子,别的官员若将自己的女儿或女眷送到他身边,是不是也会笑纳呢?
事实证明,她眼中的韩弟弟并非是那种被美色能轻易迷惑的人。
......
翌日一早。
韩秋起了个大早,在客院用了些粥和小菜,便准备告辞。
徐家上下极为热情,徐平章非要让他多留一天,被韩秋以公务繁忙为由婉拒。
“大伯,明州那边的事就拜托您了。有任何消息,随时让人来鼎阳知会一声。”
“放心韩大人,咱记着呢!”
韩秋朝王玉珊行了一礼:“伯母,晚辈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叨扰。”
王玉珊笑眯眯地应着,一直把他送到门口。
韩秋翻身上马,朝众人拱了拱手,便拍马离去。
等马蹄声远了,王玉珊转身快步回了内院。
徐菀青正坐在自己房中对着铜镜梳头。
王玉珊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旁。
“说说.....昨晚怎么样?”
徐菀青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
“什么怎么样.....”
“你这丫头,和娘还藏着掖着!”王玉珊压低声音,“娘可是亲眼看见你大半夜把人领到你屋里去的。而且待了好一阵子才出来。”
徐菀青的脸颊微微泛红。
“啊....就是随便说说话,说开了而已。”
“说开什么?”王玉珊追问,“你那韩弟弟喜欢你?”
徐菀青放下梳子,点了点头。
“真的?”
“真的。”
王玉珊一脸惊喜:“好!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徐菀青被噎了下,要不要这么着急?
“咳咳!这事....还得看严大人那边怎么安排。流程上有些东西需要走一走,毕竟我和韩弟弟都是朝廷命官,不是说结就能结的。”
“而且我这能拿到什么名分还不好说,不过做妾就做妾嘛,也没什么不好的。”
“沈家和苏家那几个姑娘,不见得是善妒的主。女儿有信心和她们好好相处.....”
徐菀青一脸自信。
王玉珊哦了一声,虽然有些遗憾不能马上定下来,但总归是开了好头。
“那娘就放心了。”她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对了,你大伯那边一大早就开始写信了,说是韩大人交代的什么海外种子的事,到时候免不得要亲自南下一趟,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带的,可提前与你大伯说。”
徐菀青笑了笑,“知道了娘,我倒是没什么事,还是把韩弟弟要求的放在心上。”
王玉珊呵呵笑着,“菀青啊,你这丫头还没有成亲就这般上心.....”
“哎呀,公事公事!”
“哈哈哈....”
......
鼎阳城,格物司偏院。
韩秋纵马赶到,院子里却多了两个陌生面孔。
潘勇迎上来,面色有些古怪。
“大人,今早工部那边派了两个人过来,说是奉崔尚书之命,前来'协助'格物司日常事务。”
韩秋脚步一顿。
“工部的人?”
“对,一个叫方成,一个叫卢子期。都是天工院那边调过来的。”
韩秋挑了挑眉,走进院子,就看见两个三十来岁的官员正站在正房门口,一副等人的模样。
见韩秋过来,两人齐齐拱手。
“下官天工院主簿方成....”
“下官天工院令史卢子期....”
“奉崔尚书之命,前来格物司听差。韩主事有何差遣,尽管吩咐。”
韩秋站在原地,扫了他们一眼。
上次朝堂上皇帝拍了板,工部的人不准插手格物司人事。
结果这才消停几天,崔延年又派人来了。
只不过这次换了个说法,美其名曰协助。
韩秋勾了勾嘴角。
有意思。
协助?还是监视?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难不成因为自己把徐菀青给救了,刑部那边恼羞成怒,和工部这边联手?
(欠一张明天补,今天又去医院换药了,屁股疼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