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还珠格格之晴儿重生 > 第212章 荒唐至极
小宫女浑身一颤,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她磕着头连连颤抖求饶,再也不敢隐瞒分毫。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招!奴婢全都招!”

“是魏嫔!是魏嫔娘娘差奴婢出宫,去城郊联络福尔康大人!魏嫔娘娘说,只要搅黄了晴格格的大婚,他日她若能出冷宫,必保奴婢一世安稳荣华!”

“近几日的所有流言,都是魏嫔口述,让奴婢传话给福尔康大人,再由福大人派人去市井散播!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二人商议好的!奴婢只是听命行事,不敢不从啊娘娘!”

字字句句,清晰确凿,无可辩驳。

一旁跪着的尔康小厮,本还想着拼死护住主子,咬紧牙关拒不招认。

可听完小宫女全盘托出,知晓大势已去,再撑下去只会死得更惨,瞬间瘫软在地,连连叩首认罪。

“奴才招!奴才全都招!一切都是我家公子福尔康指使!公子因爱慕晴格格不得,心中记恨萧剑大人,又嫉妒晴格格大婚圆满,便与魏嫔暗中勾结,蓄意捏造谣言,诋毁格格清誉,意图破坏御赐婚事!”

两份口供,完美吻合,互为佐证。

铁证如山,再无半分抵赖余地。

皇后眼底掠过一抹凛冽的寒芒,当即命人笔录画押,封存证据。

“传!即刻捉拿罪臣福尔康!封锁冷宫,将废妃魏氏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传话!等候老佛爷圣裁!”

指令一出,宫中侍卫即刻策马出宫,连夜奔赴城郊别院。

此刻的城郊别院,尔康尚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浑然不知天罗地网已然当头罩下。

他立在窗前,依旧痴痴望着紫禁城的方向,心底盘算着明日流言再起、舆论压宫的局面,妄想亲手粉碎晴儿的幸福,拆散这桩天赐良缘。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晴儿走投无路、泪眼婆娑回头求他的模样。

癫狂、偏执、愚昧,尽数缠满他的四肢百骸,彻底葬送了他最后的良知与理智。

而冷宫之内。

令妃正靠在冷榻之上,暗自得意窃喜,自以为躲在暗处运筹帷幄,坐收渔利,所有脏水都泼不到自己身上。

可当院外传来沉重的落锁之声、侍卫整齐踏步的肃杀动静时,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不……不可能!

她做得那般隐秘,从未露面,从未留痕,区区一个小宫女,区区一个市井小厮,怎么可能查到她的头上?!

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令妃浑身冰冷,死死攥紧破旧被褥,眼底的恨意瞬间变成惊恐与绝望。

她知道。

完了。

她苦心谋划、赌上余生的全盘算计,彻底败露了。

慈宁宫中。

晴儿静静立在窗前,听着远处宫中人马响动、传令声声,心中一片平静坦然。

风雨起时,她隐忍不发,静待时机。

风雨落时,她从容不迫,静待昭雪。

前世她受尽委屈,含憾落幕。

这一世,她守得住清白,护得住良缘,镇得住风波。

暗处作恶之人,痴心妄想,害人终害己。

她抬头望着天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长夜将尽,天光欲来。

所有污名猜忌,即将尽数洗去。

她的大婚,她的余生,终将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如期而至。

夜色将尽。

城郊别院的朱门被侍卫一脚踹开,风声裹挟着凛凛杀气闯入屋内。

尔康尚来不及反应,双臂便被铁甲侍卫死死扣住。力道沉重刺骨,将他整个人狠狠按跪于地。

他抬首,满眼错愕、不敢置信。

窗外天光微亮,晨光碎落,照得他脸色惨白如纸。

“你们干什么!我乃御前侍卫,谁敢擅自拿我?!”

他厉声喝斥,试图搬出昔日身份震慑众人,眼底却早已翻涌着极致的慌乱。

带队侍卫面无表情,声如冷铁。“奉老佛爷、皇后懿旨!罪臣福尔康,勾结废妃,捏造流言,污蔑皇亲,祸乱宫闱,即刻锁拿入宫,听候圣裁!”

一句话,如同惊雷劈在尔康头顶。

他浑身剧震,瞬间明白了。

事发了。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划,自以为无人知晓的暗处算计,尽数败露。

那两个他随手使唤、从未放在眼里的小人物,终究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可能……不可能!”

尔康疯狂挣扎,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是晴儿!是你们冤枉我!是你们为了成全她和萧剑,刻意构陷我!”

他不甘心!

他筹谋数日,步步算计,眼看便能搅乱大婚、拆散良缘,怎么会一夜倾覆、满盘皆输?

侍卫懒得与他废话,直接锁链加身,狠狠拖拽而起。

冰冷的铁链缠满四肢,锁死了他所有的挣扎,也锁死了他最后的执念与体面。

昔日风光无限的福家大公子、御前侍卫,狼狈不堪地被押上囚车,一路向着紫禁城而去。

一路风声呼啸,吹碎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痴梦。

与此同时,冷宫之内。

重重禁卫彻底封死宫门,铜锁落死,再无半分出入可能。

令妃僵立窗边,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外面宫人走动急促、禁令层层叠叠,她听得一清二楚——

尔康被抓,人证招供,口供确凿,铁证如山。

她苦心经营的报复,她赌上余生的反扑,彻底败了。

不只是败了。

是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从前她落败失势,被打入冷宫,好歹还留着一条性命,留着几分旁人不敢轻易触碰的旧情。

可这一次,私通外臣、勾结作乱、污蔑皇亲、动摇朝纲,条条都是诛心死罪。

再也无人保她,再也无人替她求情。

“不……我没有输……我不会输……”

令妃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积攒已久的疯癫彻底爆发。

她猛地扑到破旧窗前,双手疯狂抓挠着朽木,指甲崩裂、指尖渗血也浑然不觉。

“是晴儿!是她命硬克人!是她抢走了所有福气!是她害我落到今日境地!”

“凭什么她清清白白、有人撑腰、良缘美满?凭什么我困死冷宫、儿女离散、一无所有?!”

“我不服!我绝不甘心——!!”

凄厉尖锐的嘶吼冲破冷宫,响彻清晨寂静的宫道,带着彻骨的怨毒与疯狂。

曾经温婉动人、宠冠六宫的令妃,此刻早已沦为面目狰狞、心性扭曲的疯妇。

深宫半生算计,终是算尽他人,算毁自身。

坤宁宫内,老佛爷端坐主位,龙颜冷峻,威仪凛然。

皇后立在一侧,神色肃穆,手握两份白纸黑字的口供证词,字字清晰,桩桩确凿。

不多时,侍卫押着锁链缠身、狼狈落魄的尔康大步入内。

昔日儒雅风骨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偏执、不甘与阴翳。

老佛爷抬眸,冷冷睨着他,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福尔康,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辩?”

尔康跪在冰冷金砖之上,抬眼望见立在殿侧、一身素衣、眉目清宁的晴儿。

晨光落在晴儿身上,干净通透、从容坦荡。

这般干净圆满,这般安稳从容,刺得他双目生疼、心口滴血。

凭什么?

他一身狼狈、身败名裂,她依旧安然无恙、清白依旧。

滔天妒火与不甘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抬头,红着眼眶出声,“是我做的!全是我做的!”

“我就是不甘心!晴儿!我到底哪里不如萧剑?!他一介江湖草莽,凭什么娶你?凭什么得你良配、岁岁安稳?!”

“我爱慕你多年,是你绝情绝义,是你目中无人!我散播流言,不过是逼你看清人心、看清对错!”

“我没错!错的是这世道!错的是老佛爷偏心!错的是你从不回头看我一眼!”

疯癫的控诉响彻大殿,惊得殿内宫人皆是心头震颤。

句句癫狂,将他扭曲卑劣的心性,暴露得淋漓尽致。

皇后冷哼一声,满目鄙夷,“简直丧心病狂!私情私念,祸乱宫闱,构陷皇亲,搅动朝局!你身为御前侍卫,不思报国感恩,反倒因一己情爱,铤而走险、作恶造孽!”

“魏嫔身居冷宫,不思悔改,勾结外臣,蓄意构陷,阴毒卑劣,罔顾皇家恩义!你们二人,狼狈为奸,祸乱深宫,罪无可赦!”

老佛爷眼底怒意滔天,掌心重重拍在案几之上。

“放肆!”

一声厉喝,震彻满堂。

“哀家从未偏心任何人!皇家恩典,向来赏善罚恶、公道分明!晴儿一生磊落、温顺善良、安分守己!你们因私怨妒恨,无端构陷,污她清白、毁她良缘,心肠歹毒,令人发指!”

“你爱慕是你的执念,绝非你作恶害人的理由!萧剑坦荡忠义、品行端正、护妻赤诚,奉旨赐婚,名正言顺!轮不到你这等心性阴邪之徒置喙半句!”

她垂眸看向跪地癫狂的尔康,语气冰冷决绝,“今日铁证如山,你罪无可恕!”

晴儿静静立着,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无怒无悲。

听着尔康疯魔一般的告白与控诉,她心底只剩一片漠然荒芜。

没有恨,没有怨,只剩彻底的释然。

他从不爱她。

他爱的从来只是自己求而不得的执念,只是他不甘落败的虚荣心。

爱的是她的身份。

她不过是他权衡利弊选择的人。

若是真的心悦一人,怎会不惜毁她名声、碎她安稳、置她于身败名裂之地?

晴儿微微垂眸,轻声开口,音色清宁透亮,“福尔康,你从未懂过何为真心,何为成全。”

“你执念的从不是我,是你不甘输给萧剑、不甘自己落魄潦倒、不甘事事不如人的私心。”

“我一生行事光明,无愧天地,无愧皇家,更无愧你我初识的情分。”

“你今日所有恶果,皆是自取灭亡,与人无尤。”

晴儿的话彻底击碎了尔康所有自欺欺人的深情假象。

尔康浑身一僵,他怔怔望着清冷通透的晴儿,眼底最后一点执念,轰然崩塌。

是啊。

从头到尾,是他执迷不悟,是他自作多情,是他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

老佛爷看着晴儿坦荡从容的模样,心头疼惜更甚,当即沉声定夺。“传哀家懿旨!”

“废妃魏氏,身居冷宫、不知悔改,勾结外臣、构陷皇亲、散播秽言、祸乱宫规,罪孽深重,永世幽禁冷宫,不得出殿半步,无任何人探视奉养,余生孤寂,以此赎罪!”

“罪臣福尔康,心性偏执、祸乱朝纲、造谣构陷、亵渎皇亲,革去一切旧职功名,贬为庶民,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旨意落下,尘埃落定。

疯癫嘶吼的尔康瞬间脱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老佛爷起身,伸手轻轻拉过晴儿,眼底怒意散尽,只剩温柔疼惜。

“好孩子,委屈你了。”

“从此往后,无人再敢污你清白,无人再敢乱你大婚。”

晴儿抬眸,眉眼终于漾开一抹释然温柔的笑意。

第二日一早。

尔康和令妃的事传到皇上耳边。

皇上晨起理政,刚入乾清宫,便有军机处大臣与御前太监接连禀报,将昨夜坤宁宫连夜审讯的始末、人证口供、铁证细节,一五一十尽数呈上。

白纸黑字的供词整齐罗列,宫女与小厮的证词两两印证,桩桩件件,清清楚楚,直指令妃与福尔康勾结构陷、造谣乱宫的罪责。

皇上指尖抚过纸面,越看眉头越紧,原本平和的面色,一点点覆上沉沉怒意。

他素来知晓后宫人心复杂,也知令妃落败之后心性扭曲、常怀怨怼,却从未想过,她竟敢在圣赐大婚在即的紧要关头,铤而走险,勾结外臣,散播污秽流言,肆意构陷皇室格格,搅动朝野视听。

更荒唐的是福尔康。

昔日他念其年少有情、做事勤恳,屡次包容他的过错,即便他负情紫薇、心性大变,也只是淡淡降职,未曾苛待半分。

可此人不知感恩、不知收敛,竟因一己偏执私情,迷失心智,祸乱宫闱,动摇皇家体面。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皇上将笔录重重搁在御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