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不要欺负老实人了 > 被迫成为性转版后宫种马文龙傲天8
楼观雪最初闹过几次别扭,到后来似乎看开了,渐渐像位大度的正宫一样,会慢条斯理地说:

“没关系。”

“我相信卿卿。”

你以为你们的感情已经磨合好,心意相合、两心无隔。

楼观雪还送了你一件赤红的衣裙,是他承诺的防御法器。

多次险象环生,都被那条红裙稳稳护住了心脉。

飞升那日,万众瞩目。

是九洲大陆数百年未有之盛事。

天穹降下万道霞光,将云阙仙宗笼罩在璀璨的金芒之中。

灵禽盘旋不去,仙乐自虚空传来,山门内外聚集了数以万计的修士,只为见证这一时刻。

而前排,站着很多和你交集颇深的天之骄子。

登仙台上。

你身上的赤红衣裙猎猎翻飞,体内灵力澎湃如海。

从炼气期散修到今日的飞升境大圆满,短短十数年,快得仿佛一场荒唐的梦。

漫天霞光之中,你回头望去。

山巅之上,楼观雪孑然而立。隔着万丈云海,隔着无数朝拜的人群,目光不偏不倚地注视你。

【宿主宝宝,快!把你的后宫们都带上吧!好歹全身心追逐了你那么多年,你忍心他们黯然神伤?】

系统劝说。

这是第一次,楼观雪在场的时候,它冒了出来。

【宿主宝宝,犹豫什么呢?飞升境之后就是真正的仙途了,此界天骄追不上你的脚步。这一走,他们此生此世都再无可能见到你。真的不带?】

你仰头看。

白玉铺就的台阶一层层延伸到天际,每一层都刻满了上古符文,闪烁出幽微的光。

天道馈赠。

登天梯,飞升境修士特有的机缘。一人飞升,可携数人同去仙界。

你思考片刻,正要开口,楼观雪忽然闪身至眼前。

他伸手虚虚一握,攥住了一颗凭空出现的光球。

与此同时,你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被硬生生拽离。

圣子的眼眸黑沉而幽冷,漠然地俯视着系统:“原来就是你,一直在蛊惑她。”

“楼……”

不等你说情,他径直道:“卿卿年纪小又心软,把一群居心不良的人当朋友,我不怪你。”

“反正我总有办法让他们远离。”

楼观雪语气有种平静的疯感。

你自觉避开了和那些男修的亲密接触,但不知道的是,系统曾趁你重伤、身陷上古阵法,或是意外中药时,暗搓搓多次安排了“一夜风流”的戏码。

只不过,每次他们尝试接近你、触碰你,身上那件赤红衣裙便如同活物般延伸、攻击。

那是楼观雪用自己的血浸染后炼制的。

他当然相信你。

因为你没发觉衣裙的异常,也就意味着不曾主动靠近他人。

楼观雪朝你伸手,“来,让他们知道,陪你飞升的人究竟是谁。”

被他捏着的光球挣扎闪烁。

【宿、宿主宝宝救命!他……他要杀我!】

“聒噪。”

楼观雪五指收拢,光球顿时发出惨烈的爆鸣,随即蔫蔫瘫软,不敢再吭声。

你也不敢吭声。

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被他牵着一步步走上登天梯。

……

仙途漫漫。

飞升不代表结束,而是迈进一方更广袤的世界。

在这里,飞升境不过最低阶的小仙,再往上还有真仙、天仙、金仙、仙王、仙尊。

系统所说的最强仙尊,正是基于此。

摸索明白新世界的情况,你顿时萎靡。一夜回到解放前,又要重新逆袭了。

楼观雪反倒心情愉悦。

此界,只有你们彼此守望,再无其他碍眼的人。

“那颗光球,能不能还我。它应该不算坏,一直以来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

你想要回系统。

“它能被我压制,便代表不如我。你有我就够了。”

楼观雪捧起你的脸,漆黑的眼瞳近在咫尺,恍惚让人联想到某种冷血动物。

……

初来乍到,你憧憬着,去见识更辽阔的天地,结识更多的道友,走遍仙域每一处秘境。

某次,楼观雪又在经历血脉融合,蛇尾难收。

你独自溜出去,偶遇一位散修女仙,相谈甚欢,对方邀你去城中茶楼小坐。

你正要答应,忽然接到楼观雪的神识传音。

“去哪里了?”

“在外面。”

对方沉默片刻,“卿卿,我有些难受,回来陪陪我,好不好?”

血脉融合越深,融合过程越难熬。

你曾经见过楼观雪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心软之下,只好推掉邀约,匆匆赶回去。

隔天,那位女仙找来洞府,笑眯眯说:“我亲自来请,总不能再推脱。”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楼观雪的声音。

“她不去。”

楼观雪自阴影中走出来,白衣胜雪,面容清冷。

女仙这才注意到还有另一人,她蹙眉道:“你是她道侣?管得未免太宽了。”

“她的事,我管得宽也是应当。”

女仙嗤笑:“道友,你这样盯着她,她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

楼观雪眸色骤沉。

你见情况不妙,连忙拉住他的袖口,语气带上点撒娇意味,“就出去逛逛。”

他看着你,半晌才道:“早点回来。”

……

那天的茶楼很热闹。

女仙说了很多仙界趣事,你听得入神。原来仙界有那么多宗门、那么多秘境、那么多机缘。

“你道侣盯你盯得太紧,这不好。”女仙直言,“修炼一途,总得有自己的路。”

你也觉得。

思来想去,决定跟楼观雪好好谈谈。

他听完,缓慢开口:“所以,又要因为你的朋友,和我分开?”

“楼观雪,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有个人空间。”

“只是你需要而已。”他说,“你嫌弃我,厌倦和我在一起了吗?”

若有若无的控诉让你莫名矮了一截,干巴巴争辩:

“……我没有。”

楼观雪不置可否。

就在你以为要陷入僵持之中的时候,他又突然妥协:

“卿卿既然想往自由辽阔的天地,我不阻拦。”

“还有,这个还你。”

楼观雪摊开手,一颗虚弱无力的光球悬浮其上,“卿卿不是一直想要回去吗?那便让它形影不离地陪着你。”

他的话隐隐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