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清垂眸盯着他留下的草莓印,无奈中带着几分纵容。
算了,谁让这男人小心眼。
“靳深,你够了。”
沈南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停下,就此打住。
看他更加用力抱住自己想要继续,抬手攀上他的肩膀,低头咬住他的肩头。
傅靳深无奈停下,无辜抬头看着她。
沈南清松开,看着肩膀留下那个牙印,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适可而止啊!别再往下了,我要睡觉。”
男人低头看了眼她挂在肩膀上松松垮垮的睡衣,明白她的意思。
再往下意味着离失控更进一步,以他的意志力,未必能抵抗住来自她的诱惑。
可是就这样打住,他有些不情愿。
“宝宝,时间还早。”
沈南清一本正经的制止:“不早,明天还要上班,养精蓄锐懂不懂?”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自己的睡衣。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她挡住。
净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还是堵住好一些。
看她忽然乖了不少,察觉到她身子的异常,瞬间了然。
沈南清意识到这个男人拉着她的手正在做什么,脸上好不容易降下的温度骤然回升。
“你做什么?”
“请你帮我泄个火。”
她不答,伸手挣了挣,掌心的热意反而愈发强盛。
“宝宝,难受,你帮帮我?”
傅靳深一边说,一边带着她的手动作,眼眶红红看着她。
沈南清放弃挣扎,别开眼不敢看他。
“我不会。”
“我教你。”
说着,男人领着她的手开始搅着,当湿意透过布料浸染到手心,沈南清羞愤欲死。
“你这个坏蛋,坏死了你。”
她的骂没有让他收敛,反而让他更有兴致。
房间里的动静,久久才停歇下去。
第二天,傅靳深准备好早餐回到房里,床上的沈南清还在睡。
昨晚真是辛苦她帮忙,现在的他神清气爽、一脸餍足。
他走上前去叫人起床。
“宝宝,醒一醒,该起床上班去赚钱了。”
向来好脾气的她第一次有了起床气,她伸手拍开男人的手,在被子下转了个身。
“你别烦我,出去。”
语气凶巴巴的,带着未散的困意。
男人上前撩开她脸上的头发,望着她娴静的睡颜,目光落在她颈侧的草莓印上。
昨晚好像是过分了些,带她从浴室清洗回来,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被凶了他也不恼,依旧好脾气的哄她。
“行行行,我不叫你去上班,先起床把早餐吃了好不好?”
“到时候你回房继续睡,我保证不闹你。”
傅靳深轻轻握住她小巧的肩膀晃了晃,沈南清纵使不想也起床,也不得不睁开眼睛。
看到坐在旁边的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
“是我不想上班吗?昨晚到底是谁没完没了?”
“都怪你,我现在手还酸着呢!下次你直接去洗冷水,我才不要管你。”
沈南清气呼呼控诉他的罪行,傅靳深全盘收下,认错态度良好。
听到她说自己手酸,捏起她的手腕帮她按摩。
“抬不起手没事,这不是有我在,我喂你吃早餐。”
“我承认,昨晚是没节制了些,下次不会了。”
沈南清抬头瞪他一眼,这样的事情,他还想有下次。
真是太欺负人了。
她往前抱着被子挪了挪,靠在他的肩膀上让自己醒醒神,结果差点又睡了过去。
傅靳深看她这么困,到底心生不忍。
“要不你再睡一会,早餐晚点我来叫你吃。”
沈南清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那上班就来不及了,这怎么办?”
傅靳深抬手抱住,笑着哄她:“来不及就来不及,你是老板,公司都是你的,怕什么。”
这是什么理由,撺掇她这个老板迟到早退,合适吗?
她没往心里去,但没忍住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困是真的,但是班还是得去上的。
都怪面前这个笑的无害的狗男人,昨晚那些画面一幕幕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里。
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鼓励,还有那些压抑着喘息在她脑海中重复上演。
后来结束后,床单被糟蹋的没眼看,不得已换了干净的。
她甩了甩脑袋,要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伸手拧了他一把腰间,继续控诉他。
“早就提醒过你,今天还要上班,让你节制一点,非不听。”
“非要乱来,讨厌死你了。”
傅靳深没有辩驳,光顾着哄她。
“是是是,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别气了好不好?”
指控结束,面对男人提出的补觉提议,还是摇头拒绝。
“上午我有个重要的会,得提前去准备。”
沈南清掀开被子起床,已经想好到公司后让助理帮忙准备一杯黑咖提神。
傅靳深看她坚持也没继续劝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去洗漱。
她被稳稳放在地上,看着已经准备好的牙刷,有些欣慰。
算他有点眼力见,连这都为她考虑到了。
她抬头看了眼镜子里正在帮她扎头发的男人,眼睛弯了弯。
洗漱结束正欲往外走,被身后的男人抱起,直接往餐桌抱去。
“我又不是没长脚,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才几步路而已,她还不至于走不动。
男人对此看法不同。
“我乐意抱着你,你不是一直说我坏,我不得对你好些才行。”
听他这么说,沈南清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拿起筷子准备吃早餐,看着微微颤抖的筷子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