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转身走出房门,冲着院子里的关鹏和向斌打了个手势。
几名特战队员迅速散开,隐蔽在铁门两侧的阴影里,手里全都握着带消音器的手枪和军用匕首。
院子外。
三个阿拉伯男人正凑在铁门前,探头探脑地往门缝里瞅。
带头的叫沃尔科,是巴哈手底下的一个小头目。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满脸贪婪。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阿布从里面挤了出来,反手把门关严。
“哟,这不是沃尔科兄弟吗?大半夜的,怎么有空来我这破院子溜达?”
阿布堆起满脸笑,熟练地用阿拉伯语打着招呼。
沃尔科冷笑一声,拿刀背拍了拍阿布的胸口。
“少来这套。”
“阿布,你平时弄几辆破车,巴哈老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今天晚上,你这院子动静可不小啊。”
“能有什么动静,就是准备出一批外面急用的配件。”
“这不,人家客户要得急,只能找了点人过来,明天好装车。”
“要不然呐,明天早上现找,我也怕来不及不是?”
“毕竟都是老主顾,咱还得维护好关系,能快点就尽量快点,大家都不耽误。”
阿布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一万美金,不着痕迹地塞进沃尔科手里。
“兄弟们大半夜巡街辛苦,这点茶水钱,拿去喝杯酒。”
沃尔科掂了掂手里的美钞,眉头挑得老高。
一万美金。
平时阿布交一个月的保护费,也就三千。
这孙子今天出手怎么这么阔绰了?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沃尔科把那一万美金在手里拍了拍。
脸上的贪婪不但没减,反而更重了。
他把钱往兜里一揣,斜着眼睛上下打量阿布。
“阿布,一万块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来要饭的?”
阿布赶紧赔笑,身子往前凑了凑,挡住门缝。
“兄弟,真没别的,就是客户催得急。”
“大半夜的折腾,我也嫌烦不是?”
“这钱你拿着,带兄弟们去喝点好酒,改天我再单独请你。”
沃尔科冷哼一声,手里的弹簧刀“啪”的一声弹出刀刃,刀尖直接抵在阿布的肚子上。
“少跟我来这套!”
“你平时交保护费,一个月才三千。”
“今天一出手就是一万,你这院子里要是没藏着好东西,我沃尔科的名字倒着写!”
阿布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硬挺着没让开。
“真没有。”
“我这不想着一下来了这么多人,给你们也造成了不少麻烦。”
“就想着多给巴哈老大交一点,我们也能少点麻烦不是?”
沃尔科懒得听他说这些,他就笃定里面定然有好东西。
“让开!”
沃尔科一把揪住阿布的衣领,用力往旁边一推。
阿布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沃尔科冲身后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走,跟我进去看看。”
“老子今天非得查清楚,他阿布背着巴哈老大到底接了多大的买卖。”
“要是敢吃独食,今天连这院子一起给他点了!”
说着,他抬起脚,对着虚掩的铁门重重踹了过去。
就在他的脚即将接触到铁门的瞬间。
铁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沃尔科一脚踹空,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往前栽了进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从黑暗中探出,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他握刀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
沃尔科的手腕直接脱臼,弹簧刀掉落,还没落地,就被一只军靴稳稳接住,没发出半点声响。
门外的两个手下刚想出声。
门后两道黑影瞬间窜出。
捂嘴、锁喉、膝撞。
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三个平时在老城区横行霸道的混混,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硬生生拖进了院子。
阿布慌忙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赶紧也闪身进来。
反手把铁门关严,插上门闩。
院子里。
沃尔科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沙土地,拼命挣扎。
但他感觉按住自己的那双手就像铁钳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宋耀先从里屋走出来。
他走到沃尔科面前,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火光亮起的瞬间,沃尔科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汉子,站在阴影里,手里端着黑压压的枪口,正死死盯着他。
沃尔科倒抽了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了。
这哪是什么外地客商,这分明是非法武装力量!
宋耀先吐出一口烟圈,低头看着地上的沃尔科,用熟练的阿拉伯语对着他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拿钱走人,大家相安无事。”
“你非要进来看看。”
“现在看也看了,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沃尔科吓得浑身发抖,裤裆里一阵湿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这就走,我发誓绝对不往外说半个字!”
宋耀先没搭理他,转头看向阿布。
“去,把那一万块拿回来。”
“咱们的钱,不是谁都有命花的。”
阿布走上前,从沃尔科兜里把那一万美金掏了出来。
沃尔科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是一个劲地哆嗦。
宋耀先看着那一万美金重新被阿布揣回兜里,往旁边弹了弹烟灰。
“你刚才说,你是巴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