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 第789章 地窖下有人
俩人百无聊赖的等了半个多小时后,崖壁上的平石裂开一道缝。

老赵先从里面出来,黑衣人跟在后头,石头在两人身后合拢,严丝合缝,瞅不出半点破绽。

草窠里,耿泽华把身子往下压了压,用眼神示意:“动手不?”

陈十安摇头,伸出中指食指,做出走路的动作,意思是在后面跟着他们。

老赵二人没回村,顺着江边小路往南走,这条路上午刚走过一回,那会儿是奔崖壁来的,这回方向正好调了个头。

陈十安和耿泽华远远吊在百米开外,借着江边的柳条和苇子遮掩,一路跟在后面。

江面上起了风,吹得苇叶子哗啦啦响,正好把脚步声盖住了。

这一跟,就跟出去十几里地。

耿泽华越走越纳闷,压低声音嘀咕:“这俩人折腾啥呢?刚钻完洞子,又钻墙,现在又往南走,江湾那头的破村子拢共没几户人家,那边能有啥?”

“跟着看就知道了。”陈十安盯着前头两个背影,“老赵是傀奴,肯定不做没用的事。”

又走出二里多地,前头江湾一拐,出现一个小镇。

这镇足够小,一眼望去只有一条十字街,街口立着个供销社牌子,旁边一间邮局,一间农资铺子,再就是一家两层的旅社,门脸上挂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写着“江湾旅社”四个字。

街上稀稀拉拉几个人,卖鱼的摊子前头围着仨俩老头,正挑来拣去,讨价还价。

老赵二人进了镇子没停留,径直走进旅社。

陈十安他俩没敢跟太近,退到街对面一堵土坯墙后头蹲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旅社大门。

“哎十安,你说他俩上这来嘎哈,折腾一宿困了,来补一觉?”耿泽华越看越纳闷儿。

陈十安无奈:“老耿啊,下回你和二狗哥一块儿,你俩肯定能有共同语言。”

“嗨,这不是闲着没事斗咳嗽么。”

这回没等太久,也就过了十多分钟,老赵就从旅社出来了,左右瞅了一眼,冲里头招了招手。

先前的黑衣人跟另一个壮实汉子抬出来一口大箱子,从旅社里边出来。

那箱子足有半人来长,两尺多高,用帆布罩着,四角拿麻绳勒得溜紧。

两人一人一头抬出来,看起来还挺沉。

壮实汉子把箱子抬出门口就撂了手,跟老赵点点头,转身回旅社里去了。

老赵跟黑衣人抬着箱子出了镇子,顺着来路往回走。

土墙后头,耿泽华瞅得直嘬牙花子。

“哎我说,这买卖做的也太寒碜了。十几里地,就这么硬抬回去?镇上三蹦子有的是,雇一辆能花几个钱?”

“这大白天的,他们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行当,雇车就得跟人搭话,就得留痕迹暴露位置。他们宁可费力气,也不肯留痕迹。”

“你猜箱里装的啥?”

陈十安眯起眼,远远开了观煞望气,落在那口箱子上。

帆布罩子底下,一股阴气沉在箱底,丝丝缕缕的,里头是一件一件的零碎,还不止一样两样。

箱子四角钉着镇符,把那股阴气捂得严严实实,一丝都没外露。

陈十安收了气:“一箱子阴气重的零碎,成色不轻,看着像是办事用的家伙什。”

“办多大事?”

陈十安站起身,贴着墙根往回走:“肯定不是啥好事。”

两人跟着他们原路往回走,速度比来的时候慢的多了。

进村之前,耿泽华掌心紫雷一跳,脸色变了。

“十安,地窖那边进人了。从阵法波动看,刚进去五六个人。”

“咱俩加快速度,他们恐怕要有行动。”

两人绕回村西头,借着打谷场边上的草垛重新藏好。

老榆树底下,磨盘被人从里头挪开过,这会儿又原样压着,草苫子盖得整整齐齐,瞅着跟没人来过一样。

陈十安蹲下身,两指搭上磨盘沿,神识顺着窖口沉下去。

窖底空间挺大,甬道斜着往东南扎,跟崖壁那条道遥相呼应,窖里的气息很杂,他仔细分辨出来,弱的有九股,九个人的生机都很弱,强的有六股,其中一股有混沌气息,是老赵。

九股弱的里头,还夹着一股熟悉的气,是六叔扎的那个纸人,它也被人当货归了堆,气还剩小半截,也就能再吊个两三天。

陈十安睁开眼。

“咋样?”耿泽华靠过来。

“里面有九个人昏迷,还有六个太初的人。”

“那还等啥,进去救人吧。”

陈十安看了一眼天色:“我之前给付志刚发了信息,估计还得几个小时能到,不等了,咱俩先去。”

耿泽华点点头,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老规矩,我先锁阵,把地窖两头掐死,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咱俩进去之后就关门打狗。”

“还有,动手的时候记着留活口。周德贵没抓着,百川归海的线刚摸到边。这几个,是眼下仅有的线索。”

“明白。”耿泽华嘿嘿一乐,“留活口简单,打断手脚就完事了呗。”

“别打死就行。”

“放心,我又不是二狗那个暴力狂。”

这时磨盘底下传来嗡嗡响动,仔细听是念咒声。

“仪式开场了,老耿锁阵。”

耿泽华把八枚铜钱按进土里,又取出两面小阵旗,一前一后插进草窠,手掐了个诀催开阵脚。

一层薄薄的青光把老榆树底下,方圆三丈罩了个严实,外头瞅着啥也没有,里头的声音却一丝也透不出去了。

“锁好了。”

两人绕到磨盘侧面,陈十安抽出银针,贴地扎在磨盘周围的土眼里,封住底下可能连着警讯的气机,然后冲耿泽华一摆手。

耿泽华伸出两只手扣住磨盘沿,憋着一口气,胳膊上的肌肉一块块绷起来,半拉旧磨盘让他生生抬离地面,平着挪开,轻轻放在旁边的草苫子上。

陈十安先下,耿泽华跟在后头,把呼吸压到最轻。

窖底比上头看着宽敞,足有半间屋子大,四角点着白蜡,烛火绿莹莹的。

中间有九个人并排躺在地上,男女老少都有,全都双目紧闭,眉心一点黑印,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