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玄幻魔法 > 从日常技艺开始肝出个长生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任务交差、再战霸刀!
“啊……这?”

  徐天僵立在废墟后,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惧与茫然。

  不仅是他,身后的鲁通和张彦更是双腿发软,连握刀的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眼前这个染血的年轻人,刚才那随意演练刀法的动作,明明没有动用任何真炁,也没有刻意释放杀机,可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却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万仞孤峰,压得他们这些温血、甚至心火境的武夫喘不过气来!

  “小哥……不,前辈?”

  徐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率先开口。

  他甚至不敢直视陈谦那双深邃的眼睛,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下属面对上位者时的敬畏。

  还不清楚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满地的残尸,这惊天的刀势,还有这个求援的红色信号蛊……

  陈谦见三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暗自摇头。

  刚才沉浸在技艺突破的感悟中,确实有些托大了。

  他拔出地上的九环大刀,随手扯过一块干净的破布擦拭着刀身,迈步来到三人身前。

  随着他刻意收敛了【步步生威】的气场,徐天三人才觉得胸口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诸位不必紧张,在下陈谦,也是敛尸房的同僚。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超出了人级的范畴。”

  陈谦语气平和,用极其简练的语言,将石沟村发生的事情,从村民误饮黑太岁污染的水源异变,到罗生教妖人暗中投毒,再到自己如何将其斩杀的过程,半真半假地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金蚕蛊吞噬黑太岁等核心机密,只说自己是靠着师门传下的几张强力符箓和拼死搏杀,才勉强斩杀了那名操控厉鬼的邪修。

  听完陈谦的叙述,徐天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太岁!罗生教妖人!三头厉鬼!

  这哪里是什么人级任务?

  徐天用余光再次悄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甚至有些书生气的前辈。

  太年轻了!

  看起来不过十八的年纪。

  可正是这个年轻人,单枪匹马,不仅解决了一场足以引发瘟疫的危机,还斩杀了一名罗生教的妖人!

  徐天在心中暗暗心惊。

  他常年在敛尸房摸爬滚打,也曾远远瞻仰过几位神顶层次的大佬。

  可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没有谁能在练功时,仅仅凭借外放的势,就让人感到如此窒息的压迫感。

  方才那如山如岳般的压力,仿佛身前一尺便是生人禁区!

  “这等威仪,这等刀势……难道他是哪位大人的传人?”

  徐天心中思绪翻滚,态度愈发恭敬,甚至可以说是诚惶诚恐。

  “原来是陈前辈!前辈神威,实在令我等汗颜!”徐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客气了。不过是分内之事。”

  陈谦摆了摆手,将装有黑太岁残渣和卖货郎头颅的几个锁阴袋提上:

  “如今首恶已除,剩下的这些被污染的尸体,就麻烦诸位同僚费心收敛了。务必处理干净,莫要留下隐患。我还要赶回交差复命,就不多留了。”

  “前辈放心!这点脏活累活交给我们便是!绝不留手尾!”徐天拍着胸脯保证。

  陈谦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提着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石沟村。

  ……

  回到上京城敛尸房的地下前堂,已经是正午时分。

  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各种交接任务、招募队友的喧嚣声此起彼伏。

  陈谦径直来到半环形柜台前,将自己的“人”字腰牌和几件用来证明任务过程的证物,“啪”地一声放在了柜台上。

  “哟,小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姐姐还以为你要在那穷乡僻壤待上几天呢。”

  柜台后,那位身穿紫色纱裙的妖媚女管事正慵懒地磕着旱烟袋,见是陈谦,那双桃花眼顿时弯成了月牙儿,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然而,当陈谦面无表情地将那块刻着“罗生”二字的黑色令牌推到她面前时。

  女管事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

  “这……这是?”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慵懒和挑逗的眼眸,在看到令牌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与她那柔媚外表极不相符的锐利精光,从眼底一闪而逝。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烟杆去挑逗陈谦,极其迅捷地一把将那块令牌抓在了手里。

  指尖在令牌背面的莲花纹路上反复摩挲,她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罗生教的黑莲令……”

  女管事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再次看向陈谦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审视。

  “你……你一个人,在石沟村那种人级任务里,斩了一个持有黑莲令的罗生教妖人?”

  她可是这敛尸房的情报枢纽,太清楚这块令牌的含金量了。

  罗生教,那是朝廷下了血本要剿灭的头号魔教!

  这帮妖人行事诡秘,手段残忍,而且极难抓捕。

  每一个持有黑莲令的教众,都不是善茬,至少也是精通旁门左道、能驱使恶鬼的狠角色!

  而眼前这个刚刚加入敛尸房不过几天、挂着最低级“人”字牌的新人,竟然单枪匹马把人家给宰了?

  还把脑袋和令牌完完整整地带了回来?

  “运气好,他有些轻敌,被我用阵法困住,侥幸得手。”陈谦语气平淡。

  “侥幸……”

  女管事嘴角微微抽搐。

  这等要命的魔教妖人,是靠侥幸能杀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令牌和那颗装着头颅的锁阴袋迅速收起,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我叫百里姗。小哥哥,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不过,这案子牵扯到了罗生教,性质已经彻底变了,不是我一个前台管事能直接定夺的。”

  百里姗冲着陈谦抛了个媚眼,但这次的媚眼却少了些风尘气,多了几分真诚:

  “你的任务奖励和这块令牌的悬赏,我将立刻上报给大人们商议。稍后有了结果,我会亲自给你结算。你先去歇着,等会儿再来找我便是。可要记得人家哦!”

  “有劳百里小姐姐了。”

  陈谦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事儿不小,敛尸房高层肯定要核实。

  他转身离开柜台,但并没有去休息室,也没有回自己的扎纸铺。

  他的脚步一转,径直走向了那条通往地下竞技场的幽暗甬道。

  此时此刻,他的体内,那股因为技艺圆满而沸腾的气血,依然在疯狂叫嚣。

  他需要一场战斗。

  一场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拳拳到肉的战斗!

  ……

  地下竞技场,丙字场区。

  与前堂的肃穆不同,这里的气氛永远是狂热的。

  汗水、鲜血、嘶吼和下注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每一个敛尸官的肾上腺素。

  此时,九号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好!砍得好!”

  “干碎他!”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陈谦挤过人群,目光落在了擂台之上。

  台上,一个身高七尺的壮汉,正赤裸着上身,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厚背斩马刀,犹如一头下山的狂狮,疯狂地压制着他的对手。

  正是将陈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霸刀!

  霸刀今年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

  他浑身的肌肉虬结如岩石,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光泽。

  虽然没有踏入双灯,但他那旺盛到极点的气血,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形火炉,能清晰感知到那肩膀上的热浪。

  而他的对手,是一个手持镔铁长枪的青年。

  “一寸长,一寸强。”这是兵器谱上的铁律。

  按理说,长枪在擂台上天然占据优势。

  但这青年此刻却被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砰!”

  霸刀根本不讲道理。

  他无视了青年刺来的枪尖,侧身硬抗,任由枪尖在自己坚硬的胸大肌上划出一道血痕。

  但他却借着这股冲势,瞬间欺身而入!

  “给我撒手!”

  霸刀怒吼一声,手中的斩马刀并没有用锋刃,而是用宽厚的刀背,以一种极其蛮横、霸道无匹的姿态,狠狠地拍在了青年的枪杆上!

  “嗡!”

  一股恐怖的巨力顺着枪杆传导,那青年惨叫一声,虎口瞬间炸裂,鲜血狂喷,手中的长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霸刀的刀锋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他的咽喉处。

  刀未至,那股凌厉的刀风已经割破了青年的皮肤。

  “我……我认输!”青年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承让了!”

  霸刀收刀而立,仰天发出一声狂傲的大笑,声如洪钟。

  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议论声。

  “太强了!这霸刀简直就是个怪物!”

  “他娘的,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黑马?这才来敛尸房多久,就有如此能耐?刚才那个使枪的,可是排名第六百七十七位的好手啊!就这么被他干了?”

  “是啊!我看他虽然只是心火境巅峰,但这纯粹的肉身力量和那霸道至极的刀法,饶是一些初入双灯,若是不小心被他近了身,恐怕都赢不了他!”

  “这等天资,这等凶悍的打法,等他以后真入了双灯境,假以时日,必然能杀进那代表核心战力的前一百五十名‘甲字场’!”

  听着周围人的吹捧,陈谦站在人群后方,双手抱胸,眼神深邃地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壮汉。

  “确实强。”

  陈谦在心中暗自点头。

  这霸刀对刀法的理解,那种舍生忘死、一往无前的气势,确实对得起他这个名号。

  若是换做那天,哪怕自己底牌尽出,在不动用阵法和纸人的情况下,纯拼武道,依然只有被打的节节败退的份。

  但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看别人耍威风的。

  “赢了!这霸刀此次挑战成功,将正式进入排名榜!”

  管事敲响了铜锣,大声宣布了结果。

  霸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正准备下台休息。

  就在这时。

  “丙字场九号擂台,新挑战确认!”

  大厅上空的扩音铜器里,传来了一阵冰冷而机械的播报声。

  “霸刀,是否接受挑战!”

  “挑战者:无排名,浮萍!”

  这声音一出,原本喧闹的九号擂台周围,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爆发出了一阵议论声。

  “浮萍?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想起来了!这不是刚被霸刀压制得连连败退的那个新人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身法飘忽,但正面硬碰硬根本接不住霸刀三招的家伙!”

  “这小子是武痴附体了吗?刚挨完揍,今天又巴巴地跑来挑战?二十两银子多得烧手了是吧?”

  众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台上的霸刀听到“浮萍”这个代号,先是一愣。

  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厮杀的他,本想直接拒绝,下去好好休整一番。

  但当他在人群中扫视,看到站在最后方、正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是带着几分战意看着自己的陈谦时,霸刀粗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爽朗而狂热的笑容。

  “那个使刀的兄弟?好,有胆识!老子接了!”

  霸刀冲着台下的管事大吼一声:“接了!不过我刚打完一场,按规矩,得给我半个时辰的调息时间!让他等着!”

  “挑战成立。双方休整半个时辰!”管事敲响了铜锣。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

  一声清脆的锣响。

  霸刀猛地睁开双眼,提着那柄夸张的斩马刀,大步走到擂台中央。

  他看着顺着石阶缓缓走上来的陈谦,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武痴的纯粹与一丝不解:

  “小子,那日我不过用出了五成力便已招架不住。怎么?今天二十两银子多得没处花,非要再来打一场?”

  霸刀将斩马刀扛在肩上,大声喝道:

  “我霸刀只敬强者!你若还是那副软绵绵的做派,今天我可不会再用刀背拍你!刀剑无眼,若是接不住,早点认输,免得断了武道根基!”

  陈谦看着霸刀那副直爽而又狂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霸刀,倒是个光明磊落的武痴。

  “多谢赐教。”

  陈谦语气平淡,手握九环大刀。

  刀锋斜指地面,整个人瞬间进入了一种极致的平静状态。

  “今日,只分高下。”

  “好!有骨气!”霸刀大笑一声,双目圆睁,“那就让我看看你这长了多少本事!”

  随着管事的一声“开始”,战斗瞬间爆发!

  “接招!”

  霸刀根本不打算给陈谦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大吼一声,如同一头狂暴的犀牛,心火境的气血轰然爆发,甚至在体表激荡出一层肉眼可见的血色罡风,双腿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瞬间跨越了两丈的距离!

  “金刚怒目!”

  一出手,便是那日击溃陈谦的那记绝杀!

  沉重无比的斩马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月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压迫,朝着陈谦的天灵盖狠狠劈下!

  这一刀,霸道无匹,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好快!”台下有人惊呼。

  然而。

  面对这一刀,陈谦甚至没有退后半步!

  幻影迷踪步!

  在刀锋即将触碰头皮的瞬间。

  陈谦的身体,突然变得极其诡异。

  他就像是一张没有厚度的纸片,在原地极其违反物理常识地扭曲了一下。

  “唰!”

  斩马刀势大力沉地劈了下去。

  “劈中了!”霸刀心中一喜。

  但下一瞬,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没有砍中血肉的阻滞感!

  他的刀,竟然直挺挺地穿过了陈谦的身体,重重地劈在了青石擂台上!

  “轰!”

  碎石飞溅,而那个被他劈中的“陈谦”,竟然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残影?”

  霸刀心中剧震。

  这怎么可能?

  大家同为心火层次,气血爆发的极限他再清楚不过!

  这小子今日怎么可能将身法施展到如此恐怖的境地,竟然能在原地留下残影?

  直接欺骗了自己的感知力!

  确实有些类似的武学能做到些许,但能做到如此地步闻所未闻!

  就在霸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胸前中门大开的瞬间,

  “你太慢了。”

  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霸刀的身侧响起。

  陈谦的真身,不知何时已经如鬼魅般贴近了霸刀的左侧死角!

  “好快!”霸刀骇然,想要抽刀回防,但还是慢了少许。

  陈谦右脚在地面上极其沉稳地踏出一步。

  “咚!”

  一声仿佛直接敲击在霸刀心脏上的闷响!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以陈谦为中心荡漾开来!

  紧接着。

  “唰!”

  陈谦手中的大刀,化作一道闪电,自下而上,极其刁钻地撩向霸刀的腋下。

  这一刀,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极致的快!准!狠!

  【持刀有度】的特性,让陈谦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巅峰。

  这一刀的落点分毫不差,正是霸刀横练外功最薄弱所在!

  “不好!”

  霸刀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武痴,在武者直觉的警告下,他强行扭转腰腹躲过。

  “噗嗤!”

  鲜血飞溅。

  陈谦及时收手,刀锋划破了霸刀护体的气血,未能深入,却也在他肋下生生撕开了一道不浅的血口!

  “痛快!再来!”

  霸刀不怒反喜,暴喝一声。

  他索性不再顾忌肋下的伤口,双手猛地抡起斩马刀,整个人化作一团血色旋风!

  “疯魔连斩!”

  狂暴的刀影如同泼墨般朝陈谦席卷而去,这完全是放弃了防守、以命换命的打法!

  换作那日,陈谦绝对只能暂避锋芒。

  但今日……

  陈谦眼中精光爆射,不退反进!

  “当!”

  两柄重刀狠狠撞在一起!

  火星如同灿烂的烟花般在擂台中央炸开!

  霸刀本以为这一刀能直接将陈谦连人带刀震飞,可入手的触感却让他脸色猛地一变。

  陈谦的刀,不仅没有被震飞,反而稳稳地架住了他的斩马刀!

  “怎么可能?”霸刀心中惊骇,这小子那日明明连自己五成力都接不住!

  陈谦脚下诡异一错,【幻影迷踪步】拉出一道残影,真身已至霸刀身侧,【步步生威】的气场再次拔高,如同海浪般叠加!

  刀光再闪!

  “当!”

  霸刀勉强回刀格挡。

  这一次,两刀相撞的瞬间,霸刀只觉得双臂一沉,虎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股顺着刀身传导过来的恐怖力量,竟震得他双脚在青石板上向后滑退了半尺!

  “当!当!当!”

  擂台上,刀与刀之间正面碰撞的铿锵声密集得如同急骤的暴雨!

  霸刀越打越心惊!

  他引以为傲的纯粹肉身力量,竟然在最野蛮的正面交锋中被硬生生压制了!

  眼前这个叫浮萍的年轻人,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每对拼一刀,霸刀就感觉对方的刀身重上了一分!

  起初是百斤,接着是千钧,到最后,每一刀落下,都仿佛带着摧枯拉朽的山岳之势,砸得他浑身气血翻腾,胸口发闷!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刀法?”

  霸刀咬紧牙关,疯狂挥舞斩马刀试图反击。

  “砰!砰!当!噗嗤!”

  刀剑碰撞声、皮肉撕裂声、以及陈谦踏步的沉闷声,交织成一首令人窒息的压迫交响乐。

  台下围观的众人早已看傻了眼。

  整个坐台上死寂无声,都在研究陈谦的战斗方式。

  “这……这他娘进步也太快了,他们第一次战斗我也在场,明显霸刀要强上许多啊!”

  “幻影!又是幻影!这浮萍身法好生灵动,飘忽不定!”

  “不仅是身法!你们看他正面对砍的刀!那刀势……太恐怖了!简直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冲锋,压得霸刀根本喘不过气来!”

  在陈谦狂风暴雨般的连环绞杀下,霸刀引以为傲的刀法彻底被瓦解。

  他就像是一头陷入了泥沼的雄狮,空有一身强横的心火气血,却只能被那无处不在、越来越重的刀光一点点压制!

  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老子不信!”

  霸刀双目赤红,彻底被激起了武痴的狂热。

  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守,任由陈谦的刀锋在自己大腿上划开一道血槽,双手死死握紧斩马刀,使出全身最后的心火力量,朝着陈谦的虚影发动了玉石俱焚的横扫!

  “接我最后一刀!”

  然而。

  在霸刀那势在必得的一击接触到这股气场的瞬间,竟然如同陷入了深海泥沼,速度硬生生慢了整整一拍!

  陈谦的身影瞬间凝实。

  他没有躲避,而是双手握住刀柄,迎着霸刀的斩马刀,自上而下,斩出了汇聚了【积锋成势】与【步步生威】的巅峰一击!

  “轰!”

  没有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陈谦手中的制式大刀,竟然硬生生地用刀背磕偏了霸刀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厚背斩马刀!

  刀光去势不减,自上而下,悬停在了霸刀的眉心之上!

  凌厉的刀气,直接在霸刀的额头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几缕断发缓缓飘落。

  只要陈谦的手腕再往下翻转半寸。

  这位刚刚拿到排名、实力强悍的武痴,就会被当场重创!

  霸刀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停在自己眉心的那柄大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没有恐惧,眼中反而爆发出一种见到绝顶刀法后的震撼与狂热。

  他那引以为傲的霸道,在这一刀之下,被击得粉碎,却也见识到了更高远的山峰。

  “好刀法……好霸道的刀势!”

  霸刀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手中的斩马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认输!”

  陈谦神色平静,手腕一翻,极其流畅地收刀入鞘。

  他对着霸刀微微拱手还礼:“承让。霸刀兄的武道之心,陈某佩服。”

  说罢,他走到管事面前,接过了那块象征着排名的黑色木牌。

  第六百七十七位,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