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睡得舒服,没人打扰,还有美女精心伺候。
睡到中午我才起床。
桃子一通伺候,温柔的洗脸,刷牙,还有精美的大餐,这日子才踏马是人过的。
下午两点,我直接去了集团办公室。
想到李悠悠的事情,我还是跑到程叶香的办公室,想跟她商量一下,问问她的意思。
我没敢直接说,而是问程叶香昨晚怎么喝多了。
程叶香说她开心,高兴,和高万红成了好姐妹,喝多了很正常。
我晕,这女人和高万红搅和到一起,绝对不是好事情。
我问程叶香,有没有当着叶红尘的面,和高万红乱说话。
岳母噗呲一笑。
“舒爽,你是怕新丈母娘知道了会收拾你吧?”
废话,叶红尘是什么人?
她可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一个女人,我可不想找死。
叶红尘要是能像程叶香这么大度放纵,估计老爷子的鼻子都能气歪。
程叶香坏笑着问我,昨晚和谁撒野去了。
我实话实说,直接告诉是桃子。
程叶香很奇怪,问为什么不是夏芙蓉。
我有点尴尬,老实交代,说夏芙蓉在吊我胃口,一直不同意真正的那个。
程叶香坏的没边了,打破砂锅问到底,非问我和夏芙蓉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脸上一红,问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这种话都能问出口。
程叶香起身揪住我的耳朵,浑身香气扑鼻的训斥一通。
“臭小子,你在老娘面前还装什么?说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就想听听,就对你俩的事情感兴趣。”
我滴个娘耶,你不是想听,你是心里那个什么荡漾了吧?
我坚持不说,我说不出口。
程叶香狠掐了我一把屁股,气鼓鼓的。
“舒爽,你今天要是不说,老娘咬死你。”
这……
我真怕了,我不怕她咬我,是怕她咬的不是地方。
“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你是不是真想被我咬死?”
我快哭了,我大声嚷嚷。
“我说了呀,就是日后再说嘛!”
程叶香突然回过味来,羞的满脸通红,使劲冲我脸上吐了两口唾沫。
我被气个了半死,不说咬死我,说了吐我一脸口水。
这口水……我……
程叶香看的直恶心,张嘴就骂。
“死舒爽,那是我的口水,你有病吧?”
我嘿嘿坏笑。
“你又不帮我擦,还不允许我自己处理吗?”
程叶香气得不想理我,问我找她到底有啥事。
我正了正神色,小心翼翼告诉程叶香,李悠悠想离职去国外发展。
不容程叶香说话,紧接着又说夏雪白也会离职,跟李悠悠一起走。
母老虎气得脸红脖子粗,直接跳了起来。
“李悠悠和夏雪白到底想干嘛?想背叛集团?还是想和我对着干?”
“你知不知道这俩女人一走,集团会受到什么影响?”
“一个是集团副董事长兼总经理,一个是副总裁兼两家公司的老总,这踏马的不是要老娘的命吗?
“这事想都不要想,她俩要是敢真走,集团一分都不会给。”
程叶香这次真急了,连脏话都骂了出来。
我小声的解释。
“李悠悠可是集团的元老,创始人之一。”
“想当初没有她投的八百万,集团能有现在这个样子吗?”
“最早,我可答应过她的。可欢商贸旗下所有的连锁超市,净利润的一半都要给人家。”
“现在她想出国,你总不能一分都不补偿吧?”
程叶香的一双美目,瞪的像牛铃一样大。
“小没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你这是被俩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们俩这是想抛弃集团,想给集团带来灭顶之灾。”
“要补偿也可以,李悠悠给五百万,夏雪白最多只给五十万。”
“拿到钱,让她们哪远滚哪去,别再让我看到她们俩。”
毒,够绝情,程叶香太几把霸道了,李悠悠要的可是五十个小目标。
五百万就想把人家打发了?
程叶香一听李悠悠要的是五十个小目标,直接就疯了,茶杯也摔了,办公的电脑也被她推倒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娘就是不给,就是告到法庭上也不可能答应她。”
尼玛,集团又不是没钱,五十个小目标我都觉得亏待了李悠悠。
我劝程叶香冷静,理智点,不要让我为难。
程叶香发疯似的打我,骂我。
“舒爽,那可是五十个小目标,你想要老娘的命吗?”
“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我不跟你过了。咱俩从此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我又气又笑,转身就走。
我懒得跟程叶香瞎扯淡,搞不好一会她就撒泼打滚了。
程叶香一把抓住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MMP的,事没说完就想走?老娘饶不了你。”
我直接气尿了。
“程叶香,你可是我……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生的,连自己都骂上了?”
程叶香一口咬住我的耳朵,两手不停的疯打,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骂着。
“白眼狼,我不是你……就当我白养你了。”
“咱俩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连感情都没了。我恨死你,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不想见我就松嘴啊,我耳朵嫩呐,经不住你咬啊!
太抠门了,对叶倾城那么大方,对我的李悠悠简直一毛不拔。
我看着程叶香近在咫尺,哭花了的俏脸蛋,心里突然有了几分心疼。
我伸手抱住程叶香,让她别闹了,坐下来我慢慢讲清楚。
“坐什么坐?老娘气得浑身发抖,两腿无力,你不会抱我过去吗?”
我一听程叶香有松动的口气,心里一喜,探腰抱起,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程叶香搂着我的后腰不松手,说她快气死了,必须安慰安慰她。
这不是耍赖皮吗?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安慰你?
咱俩就是再没有血缘关系,我还是得注意分寸,保持距离。
程叶香的眼泪像不值钱似的,大颗大颗的流着。
“舒爽,是不是连你也想离开了?是不是集团也不要了?”
“李悠悠和夏雪白走,你是不是想跟着她俩一起出国?”
这都哪跟哪呀?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我侧身抽了两张纸巾,帮程叶香擦干眼泪,让她别哭了,好好听我说。
“我就哭,便不听,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要想说也可以,咱俩去里间的休息室里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