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悠悠回到餐厅,大家喝的正兴奋,看都没看我俩一眼。
李悠悠端上酒杯敬程叶香,还说了一堆讨好拍马屁的话。
程叶香听了很受用,不但连喝了三杯红酒,还搂着李悠悠告诉大家,说她俩感情好的就像亲姐妹一样。
装!
演!
俩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看下周摊牌了,你俩还怎么亲如姐妹。
今晚的家宴,我可是唯一一个男的……
明天是周末,程叶香又发了话,这些个女人,女孩子,一个个的过来灌我酒。
我偷偷告诉程叶香,可别让大家把我灌醉了,这两天身体虚,顶不住。
程叶香一脸的坏笑,偷偷耳语我。
“舒爽,你就是活该。”
“家里四个女人美艳动人还嫌不够,整天去外面沾花惹草。”
“你呀,也该收收心了。后天就和倾城正式结为合法夫妻了,养精蓄锐一段时间,争取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我嘿嘿一笑。
“妈,外孙,外孙。”
程叶香使劲打了我一粉拳,一双美目瞪得像牛玲一样大。
“小没良心的,必须是孙子。管他姓叶还是姓舒,我都是他奶奶。”
“还有,你和倾城加把劲,生他十个八个,最好凑够一个班才好。”
我哈哈大笑,转身告诉叶倾城,说程叶香把她当成一头母猪了。
叶倾城不敢对婆婆发火,对一群美女叫嚷,谁能把我灌趴下,她有重奖。
这个晚上,我喝的七荤八素,连走路都打飘了。
家宴结束,叶倾城和李如玉要住我的卧室。
我,李悠悠,王美娟,还有柳乐瑶,都被程叶香赶去了柳云月家里。
柳云月家有三间正式的卧室,当然够住。
四个女人商量后一致决定,我单独睡一间,王美娟和女儿睡一间,柳云月和她的好闺蜜李悠悠睡一间。
靠,这分配看似没问题,但是夜里不抱个美女睡怎么能行?
等王美娟和柳乐瑶去了卧室,我冲柳云月一阵坏笑。
“云月,今晚你来照顾我好不好?我头晕,怕夜里会吐了。”
柳云月眉毛轻挑,脸颊一红,语气不满。
“臭舒爽,你和悠悠上午还没有折腾够呀?还想再来?”
卧槽,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把疑惑的眼神投向捂嘴偷笑的李悠悠,臭女人拼命的摇头,说她没有告诉云月。
我正纳闷呢!柳云月一阵疯笑。
“舒爽啊舒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上午我趴在你办公室门口,听的脸都红了。大白天的,也不知羞耻。”
靠,说得好像你很正经一样。
前天中午是谁和我研究了半天人体工程椅子?
柳云月脸颊娇羞,狠狠呸了我一口。
“臭舒爽,你太不要脸了。”
“研究一下就完了呗,还下单买个最贵的想继续研究。”
“我看你就是精力旺盛,不把身体搞垮了,绝对不会老实。”
老实?男人至死是少年,只要我还能动,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李悠悠听的醋意大发,不顾羞耻,非逼着我再下单,也送她一个人体工程椅子。
单是下了,两个女人都拒绝陪我睡。
靠,老子离开你们就不活了吗?我就不信没有人来陪我。
我去了柳云月主卧室的洗手间,很快的冲完洗漱干净。
正郁闷忘了拿内衣内裤这些,柳云月推门就进来了。
我胱着甚至,吓得一抖,赶紧捂住耀骇布未。
臭女人一阵疯笑,还有一个声音也在卧室里笑。
笑笑笑,笑你们个锤子。
都不陪我,真想让我当和尚啊!
我换上衣服,走出洗手间,问俩女人走不走,不走就一起留下来。
李悠悠说我想的美,抬腿摆臀,扭着性感的屁股走了出去。
柳云月更坏,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芬瑟的东西,让我抱着,自己做美梦去。
我气得要死,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我长这么大,什么方法都试过,就是不喜欢芬瑟的东西。
假的毕竟是假的,抱完睡完,还要青里甘井,太踏马麻烦了。
只是我很奇怪,柳云月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难仁的这种东西?
回头我得问问她,别不是背着我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酒喝了不少,被俩女人一通戏弄,竟然困意全无。
睡不着我就抽烟,越抽越亢奋,更加难以入睡。
我出门,去敲隔壁俩女人的房门。
李悠悠隔着房门吼我。
“舒爽,敲什么敲?”
“我和云月忙得很,正在手机上研究人体工程椅子的功能和使用方法。”
噗!
我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
两个女人研究这东西,能研究出什么名堂?
这种椅子就不是为女女设计的,研究也是白研究,难道还能研究出花不成?
我郁闷的回到卧室,又躺到大床上。
我发微信给李玉如,问她能不能到柳云月家里,陪我一会。
臭女人半天才回复过来。
“想,但是我和倾城正在互动,不方便。”
噗!
我真吐血了。
隔壁的俩女人是闺蜜,在研究人体工程椅子,李如玉和叶倾城也是闺蜜,两个女人能互动个啥?
我吐血,我丹田的热气在蹿升。
我抬手给王美娟发了一个微信。
嘿嘿,臭女人竟然没睡,很快的回复过来。
“舒爽,这是在柳云月家里,我真不敢。”
“你就不能忍忍吗?我要是离开了,乐瑶一会醒了,搞不好就怀疑上了。“
忍忍忍,我忍个屁。
关键时刻,一个都不给力。
除了你们这些,我就没办法了吗?
我一阵气恼,起身穿上衣服,径直离开了柳云月家里。
我走的时候,把门摔的山响,出了门就把手机关了。
小样的,个个刁难我。
我玩失踪,我让你们找不到我。
我抬腿去了水灵灵家门口,使劲的摁门铃。
半天,臭女人才睡眼惺忪,披头散发的打开防盗门。
晕死,水灵灵竟然一身酒气,人都站不稳了。
我赶紧扶住,用脚勾门关上,把她搂抱到卧室里。
水灵灵抱着我就哭,还不停的捶打我的后背。
“死舒爽,臭舒爽,你把老娘当成什么了?”
“平时理都不理我,想干坏事了,半天才跑过来。”
我任水灵灵打,任她骂,谁让我对她关心不够呢?
两个人那个,总共也没几次,是个女人都心生怨恨。
我得补偿,我得好好表现,我得争取臭女人的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