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林清月终于想起这所高中,她到底在哪听过了。
许明韵反手打开床头灯,同样坐了起来。
看向了身旁的林清月,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王,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萧潇和苏念禾两个人同样被吵醒了,在晚上十二点三十五分。
林清月一句我想起来了,把所有人都给惊醒了。
现在齐刷刷的看向了她,就想知道她到底想起了什么。
“那所高中啊!
我之前听你说,我就觉得那高中的名字我在哪听过。
那是我妈妈的高中。
之前我外公外婆那两个老不死的还想送我去里面读书。
结果被我反手送到老年大学去了。”
行吧,是大王做得出来的事情。
“所以,言教授和你妈妈两个人可能是同学?”
听到许明韵的话,萧潇摇了摇头。
“应该不可能,言教授的简历上应该比李董小两岁。”
“啊,”
林清月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她还想着要是真的言教授和她妈妈是同学的话。
她是不是可以借此套近乎,然后趁机不当助教改当关系户。
许明韵看着林清月美梦破碎的样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自己也跟着她躺下。
“赶紧睡觉吧,要言教授和你妈妈真的是旧相识,那也只会管你管的更严格。”
被迫继续睡觉的林大王在睡醒之后,果断的给林鹤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爸,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林清月的话刚刚说完,就被林鹤给打断了。
“林清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
按照你的课表来说,这会你应该在上思想道德与法治课才对吧。”
林清月刚开学,林鹤就已经拿到了她的课表。
也就是说林清月能在上课时间给他打这个电话,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倒霉孩子又逃课了。
原来如此,
听到老林的话,林清月才反应过来。
难怪一觉醒来,宿舍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就记得迷迷糊糊的早上好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上课。
只是她选择了把被子盖在头顶继续睡。
“爸,这都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我妈的高中同学里面有姓言的吗?”
林鹤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我和你妈又不是校园恋情。
不过我记得家里好像有她高中时候的毕业照。
等你周末了,可以自己回来翻一翻。
不过现在林清月,你是不是应该去给我上课!”
林清月选择性的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
正准备挂断电话,让管家帮她找一找家里有没有妈妈的高中毕业照。
找到了拍个照发给她,结果老林反倒阻止了她挂电话的动作。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上次那个姓顾的我查了,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这些年背后一直有人在给他提供资金。
更重要的是,背后提供资金的人怎么都查不到。”
林鹤在林清月和他说了之后,就派人去查了那姓顾的。
结果顾家倒是什么都可以轻易的查出来,只是这顾家背后的人怎么都查不出来。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都是他费了很大功夫才查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那姓顾的欺负了我的大王公司,你就不管了?
老林,我可是你亲生的!”
“我没说不管,我这不是还在查吗。
还有你的大王公司被抢走的那三个合同,我让总公司拨了三个更好合同过去补给你。”
知道自己大王公司没有吃亏之后,林清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那姓顾的上次都挑衅到她面前来了,还敢对她大王公司下手
老林调查是老林的事情,她得想办法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一定要带这个吗?”
萧潇看着林清月摆在自己面前的头套万分纠结。
海绵宝宝,派大星,唔西·迪西,玛卡·巴卡,佩奇,乔治……
她就非得从这里面挑出一个戴在自己的头上吗。
许明韵知道大王讲道理无用。
所以选择先下手为强,已经挑好了懒羊羊的头套,满意的戴在头上照着镜子。
苏念禾蹲在头套面前纠结了半晌,最后选择了老鼠头的头套。
林清月一看她的动作,瞬间从她手里拿过了头套,指了指剩下的。
“换一个,这个我没给版权费,这可是有地表最强法务部。”
苏念禾眨了眨眼最后选了一个蓝精灵的头套。
萧潇看着另外两个已经选好头套的室友,最终还是指了指最边上的一个。
“那我要这个。”
“这不行,这是我弟弟专用的。”
“那这个。”
林清月快速的把萧潇指定的叮当猫递给她。
四个人都带好了自己的头套,猪猪侠,叮当猫,蓝精灵,懒羊羊,正式准备在门禁之后撬锁出门。
“大王,你还没告诉我们,我们打扮的这么猥琐是要去做什么?”
都已经翻墙离开校园了,萧潇才想起来。
还不知道大王准备带她们去做些什么,就跟着大王打扮成这样出门了。
“去和姓顾的聊聊天。”
“大王,校规写了不能打人。”
许明韵试图唤醒大王遵守校规,做三好学生。
可林清月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违反校规了。
“不是打人啊。
我们四个和他一个聊聊天,这属于群殴。”
苏念禾跟在大王身后眨了眨眼,
是这样的吗?
已经能够熟练翻墙的大王